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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人不得不面对一些自己不希望的事,正如现在的云夕雾一样。
为了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找到一个起码能睡觉的地方,云夕雾在地上随便找了一块一头尖一点的石头在地上使劲转动,看着先是加速旋转,然后又慢慢减速知道停下来的石头,看着它歪扭地指向一个方向。
显然,这就是云夕雾即将开始她旅途的第一个方向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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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云夕雾的运气相当不错,最起码找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情况略显尴尬,不妨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几分钟前。
不到十分钟前,一只头顶两只尖尖大耳朵,屁股后面带着一条毛茸茸大尾巴的狐狸娘来到此处,当然,她并不知道两分钟后自己屁股后面就会钻出来一只云夕雾,她现在正苦恼着怎么找到自己的好妹妹。
就在不久前,她还在家里吃着火锅哼着歌,美美的享用着自己丰盛的晚餐,可爷爷的到来打破了她原有的规划,在被告知自己的好妹妹又偷偷溜出去后她成功的被众人推出去肩负起寻找妹妹的大任。
可实际上以她对自己妹妹那又怂又爱玩性格的了解,此时此刻八成已经偷摸着回家了,但是就这么直接回去的话万一妹妹还没到家绝对免不了一顿叨叨,那么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在外面多呆一会再回去,这样就算是妹妹没有回去也能用自己没找到搪塞过去。
于是她理所当然的席地而坐,靠在一旁的大树上发呆,就在她打算动身回家时,屁股后面就传出来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先是一下疑惑,然后大脑开始运作。
[不对劲,如果是我妹妹看见我把这会已经蹦到我怀里了,而且这荒郊野岭到怎么可能会有外来人,更何况好几年前这里就已经被列为保护区了。]
[但如果是城市来的那群人他们又不可能从这个方向过来,那么就肯定不是认识的人,也不是不小心走进来的,那么就只可能是刻意来的了,难道说...]
而另一边,刚看到人影的云夕雾一个激动让后就一脚踩空直接摔在地上冲进了旁边的树丛里,顺便把一边的树枝也撞断。
刚缓过来就看到不远处的人影头顶两个大尖尖,屁股上一条大尾巴,只见对方突然站起来冷笑一声空气瞬间降了几度。
没等云夕雾的脑瓜子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开始自言自语了,
“哼哼,想必是追踪已久的猎手,没想到竟然能追到这里来。”
云夕雾感到疑惑。
“呵,故作高深,今时不同往日,就让你见识下我多年来的磨练吧!”
云夕雾感到不妙。
身体先一步你大脑做出反应,整个身子迅速趴在了地上,随后一道冷气擦着头皮而过,经过的地方都慢慢结上一层薄薄的冰晶,而身后的大叔上则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深色痕迹。
非常明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从云夕雾喉咙里发出。
这,这不对吧,怎么我刚来就差点被送走啊?
眼前的狐狸娘先是自信的睁开眼睛,然后扫了两眼看向爬在地上的云夕雾,然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两人不约而同的吸了口冷气,在心中暗想:
坏了,这狐狸娘看见我没收起架势,这不是说明没认错人吗,还有她嘴里的猎人是什么意思,我以前也是个猎人吗?
眼睛不免瞟向对方屁股上的大尾巴,看着毛茸茸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
坏了,刚才听见动静就直接动手了,完全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人能跑到这里,而且天也要黑了,总不能直接把人家小姑娘扔到这吧,但是带回村子万一要是引来其他人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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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云夕雾的再三保证后,大尾巴狐狸娘选择把她带回村子里先,狐狸娘也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云夕雾:麦冬。
当然,麦冬也相当好奇云夕雾的来历,身上略显奇怪的服饰以及...身后拖着的覆着鳞片的长尾巴。
表面的鳞片呈现淡灰色,末端奇特的形状上还覆有雪白的绒毛,而另一边,跟在对方后面的云夕雾眼睛死死盯着对方毛茸茸的大尾巴,恨不得上去薅两把毛下来。
就这样,两人在一个“前想后,后想前”的状态下向着麦冬口中的村子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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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亮与太阳换班的交接点,两人成功的抵达村子,一座建造在森林里的村落,房屋与树木交织,从不同树木之间连接着的木制丝带将不同的建筑物牢牢捆在一起。
没错,是那种很古朴的,经典的,在故事书里一眼就见到的村子,除开里面的人头上有耳朵,身后有尾巴。木制的栅栏为村子留下了唯一的出口,而在出口处,还有着穿着精良的铁质轻甲的守卫。
当然,云夕雾并不想知道这座村子的等级到底是什么级别,也不想知道两个守卫能不能守住村子,她现在除了感到饥饿感和轻微的困顿,除此之外我事情并不在云夕雾的考虑当中。
一旁的麦冬上前一步和守卫交流了两句,指了指云夕雾,然后又说了两件,随后守卫很配合的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就一句也没有问就把两人放进来了。
?不应该问两句吗?
“不应该问两句吗?”坏了,怎么说出来了。
前面的麦冬很疑惑的转过来看着她,就连后面不远处的守卫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直接放进来不好吗?”
“很有问题吧,一开始人都没看见就直接发动攻击不是说明你们很排外吗?怎么这时候看见外人两句话就进来了!”
“呃...关于一开始我向你道歉,是我没考虑那么多,但是你和我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我们这里已经好久没来过外人了,把你拉过来怎么了?”
麦冬两手摊开,一脸平静与自然,就好像把其他人邀请到自己家里是件天经地义的事一样。
“那..你们不怕我藏了什么炸弹吗?”
此话一出,不远处听的清清楚楚的守卫之中的某一个直接没绷住,幸亏旁边的一位咳嗽了两声才赶紧止住声音。
面前的麦冬歪了歪头,眨巴了两下眼睛:“你身上连个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能从哪搞来炸弹,”随后叹了口气:“而且你的炸弹要藏哪呢?”
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云夕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黑色有些宽大的衣服盖住了半个大腿,短裤则刚好掩住膝盖只留下大半个小腿和灰色的运动鞋,以及贴在脚裸处的白色袜子。
从衣服顺滑而没有褶皱的形状来看,身上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