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帽匠?真是莫名其妙.....难道我伤害了他什么重要的人吗?
可、可恶,背部的疼痛还在持续着……
『Wonder Alice!再不起身的话,那家伙的攻势要来了!』
——什么?!
没等我完全站起身,脚下的钩索再次发力,将我整个人甩在半空中。
「给我......滚一边去!」
我就像风筝一样被那家伙肆意地甩来甩去,他甩了两圈之后再用力地把我丢向一旁的大楼。
那家伙释放的奇怪粒子导致我使不出力气,无法及时在空中调整姿势,最终撞碎了几处窗户,玻璃碎片扎得我浑身刺痛。
摔在地面滚了几下,血液从玻璃碎片刺穿的伤口处流出,此时的我只能趴在血泊痛苦地呻吟。
「呃啊,好痛......」
伤口恢复时将玻璃碎片推出的过程中,我感受到的疼痛会再次加剧。
不止力量减弱,连恢复能力也下降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什么『反·逆爱丽丝粒子』吗?
不、不妙啊......那家伙的能力和装备是完全针对我的,不愧是S.C.A.X,能迅速作出这样的对策。
这也是S.C.A.X一直以来能够保护人们的原因,他们总能针对那些外来的怪物研发出相应的装备来进行克制。
我勉强支撑起自己,环顾四周的环境,发现这楼里都长满了青苔和一部分说不出名字的植物。
这里并不是城市中心,周围偶尔会有大楼被弃用的情况,而我所处的大楼似乎是一座烂尾楼。
看样子这混账想尽情和我战斗了,这座楼也没什么人——刚好符合我意。
那就把力量提升上来吧!
尝试变化出白兔先生的扑克牌,我想要转换『第三兵装,爱丽丝·怀特』的形态,结果刚变出来的卡牌居然化作粒子消散。
这也是那个奇怪粒子的影响......
『Wonder Alice,你没事吧?』
『笑脸猫,现在的我无法变化出奇妙之心和卡牌,只能进行肉搏战了。』
『小心点哦,那家伙的格斗技在你之上。』
『嗯,我知道。』
我轻轻将手中的魔杖丢出去,好让笑脸猫恢复自由的状态。
那么,接下来那个假面混蛋会从哪个地方攻过来呢?
——沙沙沙......
楼层的窗外边响起了诡异的声音,听着像披锋或斗篷在摩擦墙壁,时而出现在前方,时而出现在上方。
使用爱丽能量强化眼睛的话,就能透过墙壁看到外边的情况,虽然这会让我的身体再次出现疼痛不适。
「果然,好疼......」
我强忍着疼痛,聚精会神地将能量集中在双眼。
这道黑影......毫无疑问,我看到了!
那家伙就在我的右上方!
奋力一蹦,我一拳打穿天花板,想要抓住疯帽匠的双脚......
「欸?」
我陷入了恍惚——这个废铁稻草人是何时放置在这里的?
「这是陷阱......呜啊?!」
没等我说完,背后就受到了一记强烈的冲击。
摔在地上之后,我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他跃下来直接重重地踩了我胸口一脚。
后脑勺重磕在地板的瞬间,嗡的一声巨响,我的意识有点发散了。
想全力挣脱疯帽匠的双脚,我的四肢却软弱无力。
浑身冒着冷汗,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想吐又吐不出。
好一会儿他才移开双脚,而我只能痛苦地捂住胸口,无助地蠕动身子。
「啊……呃啊——」
糟糕......全身都好痛......
好想哭,果然好想哭......
我无力地趴在地板上,被迫听着他靠近这边的脚步声。
疯帽匠揪紧我脖子处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拎起,一拳又一拳地打在我的脸蛋上。
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侧脸,我的脸蛋瞬间变得又热又痛。
砰、砰、砰......
那家伙的拳头像遵循着规律的节拍击打在我的脸部。
打到一半,他停下了拳头。
不是因为疯帽匠起了怜悯之心,而是他的拳头逐渐打不动我了。
我扭着头盯着他,一句话不说,能感觉到自己的气势又起来
疯帽匠轻轻将我放下,一只手伸出来尝试做着安抚我的手势,另一只手却迅速伸向他背后的那根拐杖剑。
「你这家伙......!!!」
见到这小动作后,我顿时恼羞成怒,直接双手举起疯帽匠,一带着他一口气撞破几层墙壁,再将这家伙轻易地丢到一处废石堆上。
力量回来了!
我不可置信地攥紧拳头,重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踊跃在体内各处。
『看来你的身体开始对反·逆爱丽丝粒子产生抵抗力了,就这样一口气将那家伙制服吧!Wonder Alice!』
笑脸猫跳到一旁的窗户上,用意念跟我对话。
我回头看向疯帽匠,发现他正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如果不是身上那套装甲,疯帽匠这会儿估计丧失性命了。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谁,但那个面具看着莫名其妙令人心烦——看我把这个可恶的面具扯下!
我再一次冲向疯帽匠,在手指即将触碰那个黑色面具的瞬间,没想到躺在地上的他突然起身拔出那把手拐之剑,再一次释放出那些令我难受的紫色粒子。
「咳啊——」
不小心吸入大量粒子的我,肺部好像快要融化掉一样,喉咙顿时充满了血腥味。
受不了这股味道的我,索性将这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力、力量又再次......
怎么会......我居然又中招了......
无力的我瘫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疯帽匠将绳索捆住我的脖子,半个脸露了出来。
「你并不是神,而人类一直很勇敢。」
他还在恶狠狠地盯着我。
但是,我的脑袋却突然宕机了。
我开始放弃抵抗,任由他用钩索拖着我的脖子前行。
『喂!Wonder Alice,振作一点啊!』
笑脸猫着急地跳到我的脑袋上。
这时候笑脸猫无论说什么,我都无法听进去了。
那只眼睛、那半张脸......
不会有错的......
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大概是跟在医院的某人有关。
我被他拖到天台边缘,脖子仍被绳索捆住。
「......为什么突然放弃抵抗?」
「我......我做不到。」
那是天道一弥的眼睛,却充满了我最不愿看到的痛苦。
我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指甲直接嵌进掌心。
——啊啊。
我果然......又搞砸了。
明明是想帮助大家,明明是不想再让大家难过。
可到最后,还是让一弥露出了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