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十几个衣冠楚楚的禽兽围在床边,贪婪的目光在妃洛洛身上游移着。
雷克特走到床前,伸手解开妃洛洛的衣扣。
就在他准备褪去她的衣物时,突然感觉大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趴在了妃洛洛身上。
“怎么回事?”
雷克特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腿。
“我的腿怎么使不上力气了?”
就在他疑惑的同时,右胳膊也开始发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周围的十几个人看着雷克特的窘态,忍不住调侃起来。
“喂喂,再怎么着急独食也不用趴在她身上不起来吧?”
“哈哈哈,雷克特你也太猴急了!”
就在这时,妃洛洛突然开口说话。
声音带着邪魅的磁性:“就是啊,团长真是坏心眼。”
“你这样子,我还怎么服务其他老爷们?”
周围的十几个人顿时被妃洛洛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
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然而只有雷克特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这个女人明明已经被自己洗去了自我意识才对,怎么可能还会说话?
“怎么可能?”
雷克特大声质问道:“你应该已经没有意识了才对!怎么还会自主说话?”
妃洛洛笑了笑。
那天使般的笑容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啊咧?我是人又不是人偶,会说话不是很正常嘛?”
妃洛洛准备起身推开雷克特。
雷克特见状急忙抬起另一只还能动的手,对准妃洛洛脖子上的项圈。
然而项圈的束缚神经魔法并未发动。
“怎…怎么回事?”
雷克特惊讶地瞪大双眼:“项圈上的魔法为什么没有发动?”
妃洛洛微微一笑。
纤细的手指握住脖子上的项圈,轻轻一掰便裂开两半。
项圈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因为我早就已经将它破坏掉了啊!”
雷克特顿时用唯一还能移动的腿直接暴退到人群里。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妃洛洛愣了一下,接着说道:“啊啦?团长你退那么远,我怎么服侍您啊?”
“直接让我进到人群里嘛?人家会害羞的。”
“开什么玩笑!”
雷克特流着冷汗,声音都在颤抖:“明明给你灌了那么多药,为什么没有起作用?”
妃洛洛用手指抵住嘴唇,做出一个可爱的噤声手势。
“哦,你说那个啊?我只是用我的治愈魔法把那些药净化掉了而已。”
“毕竟实在太难喝了~”
她歪了歪头,笑容更加灿烂:“万一一不小心吐到团长身上,我一个穷人家的小姑娘可赔不起您昂贵的衣物呢!”
雷克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看似风轻云淡地说着话,实际内在却恐怖得令人窒息。
“既然你能做到这些,为什么还要假装昏迷的样子被带到这里来?”
雷克特质问道。
妃洛洛抬起白皙的小手摆了摆。
笑嘻嘻地说道:“团长还真是笨呐,我当然是为了见你们啊!”
“见我们?”
雷克特一脸疑惑。
妃洛洛这时双手搂住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一抹红晕。
兴奋地说道:“对啊!我每天都在想念着团长和大家。”
“我的脑,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一切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面前的各位。”
她的声音越来越兴奋:“而且已经想念到饥渴难耐、身不由己的程度了。”
雷克特瞪大双眼:“你疯了吗?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妃洛洛露出那天使般的微笑。
红蓝异色瞳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反正已经被你们逼疯过一次了,再疯一次又有何妨呢?”
话音刚落,妃洛洛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雷克特见状急忙闪躲,但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正常行动。
“嘭!”
妃洛洛一脚踹在了其中一名男子的脸上。
那人直接被踹飞,重重砸进了墙面里,鲜血溅射而出。
血花在空中绽放。
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妃洛洛的脸上。
妃洛洛露出病态的笑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脸上的血迹。
“不愧是团长,即便失去一条腿和胳膊也能躲开攻击呢。”
房间里的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惊恐地后退。
刚才还兴奋不已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恐惧。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力量?”
妃洛洛缓缓转过身,看着这群惊慌失措的男人们。
她的笑容依然甜美,但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各位老爷们不要着急嘛。”
妃洛洛轻快地说道:“这才刚刚开始呢。”
那个戴眼镜的瘦高男子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啊?”
妃洛洛歪了歪头:“我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啊!”
她走向那个被踹飞的男子,对方已经昏死过去,鲜血从口鼻中不断涌出。
“不过呢。”
妃洛洛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脸颊:"拜你们所赐我倒是学到了一点东西。"
其中一名男子颤抖说道:"你...你想要什么?钱?地位?我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什么?"
妃洛洛站起身,缓缓走向说话的男子:"我想要的很简单啊。"
她停在男子面前,凑近他的脸颊。
"我要你们所有人,都尝一尝绝望是什么滋味。"
妃洛洛伸出手,掌心浮现出淡绿色的光芒。
顿时整个屋内散发着淡绿色的光点。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得那么痛快的。"
她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我会让你们慢慢品味,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
雷克特看着妃洛洛掌心的绿光,瞳孔剧烈收缩。
"等等...你想做什么?"
戴眼镜的男子惊恐地问道。
妃洛洛转过头,对他露出最纯真无邪的笑容。
"我想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绿光突然爆发,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体内。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法言喻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
有人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在快速愈合。
就连刚才被踹飞的那个男子,也缓缓苏醒过来。
"治愈术当然是用来治疗的啊。"
妃洛洛眨了眨眼:"我会把你们治好,然后再弄伤,再治好,再弄伤..."
"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你们彻底崩溃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