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回自己的小破屋,那速度要是被宗门田径教习看到,绝对会哭着求他代表云岚宗参加修真界运动会。
"砰!" 门被狠狠关上,震得屋顶掉下来的灰,正好糊了林奇一脸。
"咳咳咳!"他一边咳嗽一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砰砰直跳,快得像汽车发动机发动机发动时的样子。
"太可怕了!那个妖女的眼神太可怕了!"林奇拍着胸口自言自语,"简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然后蘸酱吃!"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补充道:"不对,可能是清蒸,看她那讲究的样子。"
那眼神到底什么意思?调戏?不像!那眼神里的执念和疯狂都快溢出来了,简直能灌满整个云岚宗的游泳池!
"这世界太危险了!大佬们都有病吧!"林奇欲哭无泪,扯着自己本来就稀疏的头发,"一个高冷大师姐行为诡异,一个妖宗圣女眼神吓人……我还怎么苟啊!"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时拿错了剧本,这分明是《修真界大佬都爱我》的剧情,可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一条咸鱼啊!
"决定了!"林奇一拍大腿,"接下来几天都不出门了!就在屋里辟谷修炼!"
虽然他也修不出个啥来——他的修炼进度堪比蜗牛赛跑,还是那只喝醉了的蜗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人想苟而天不许。
第二天中午,林奇正躲在屋里啃着能当凶器的干粮,那硬度,说是暗器都有人信。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林奇师弟在吗?有你的信件。"一个杂役弟子的声音传来。
信?林奇的动作顿住了,嘴里的干粮差点噎死他。他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连条狗都不认识,谁会给他写信?该不会是催缴宗门水电费的通知吧?
他警惕地打开一条门缝,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瞅,活像做贼的。
一个杂役弟子递过来一个……闪瞎人眼的信封。
好家伙!那信封用的是某种灵绸,触手温凉,上面用一种蕴含灵力的金粉写着"林奇亲启",落款处还有一个霸气非凡的凤凰纹章,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压得林奇腿软想下跪。
这排场……一看就不是催水电费的!
林奇心里咯噔一下,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堪比考前没复习却看见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教室。
他谢过杂役弟子,关上门,颤抖着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同样昂贵,闻起来都是钱的味道,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就跟它的主人一样。
内容如下:
“林奇:
见字如面。
本宫乃大秦王朝七公主,秦无忧。闻汝在云岚宗修行,心甚慰之。
边疆小国不自量力,屡犯我境,待本宫率军亲征,踏平蛮荒,将其疆土献于汝前,充为聘礼。
安心等待,不日将来接你。
勿念。
秦无忧(印)”
林奇拿着信纸,石化了。那程度,搬出去就能当宗门雕塑,题目就叫《震惊的少年》。
大秦王朝?七公主?踏平蛮荒?疆土当聘礼?接我?
信息量太大,他的大脑CPU直接烧坏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连公主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就直接跳到了聘礼环节?这进度条拉得比某网站的广告还快!
他努力在原身记忆里搜索,根本找不到任何与这位七公主有关的信息!原身就是个乡下小子,入门后就没下过山,日常活动范围仅限于食堂、茅房和宿舍三点一线,怎么可能认识帝国公主?
还聘礼?!聘你个大头鬼啊!这分明是绑票通知书吧!还是强制入赘的那种!连拒绝的选项都不给!
“疯了!都疯了!”林奇把信纸揉成一团,又赶紧抚平,生怕弄坏了被公主怪罪——毕竟能随手拿一个国家当聘礼的人,脾气估计不会太好。
“大师姐行为诡异,妖女眼神吓人,现在又来个公主要抢我回去当压寨夫君?!”林奇对着墙壁诉苦,“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我每天安分守己苟且偷生,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怎么就成了香饽饽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狼窝的小羊羔,周围全是盯着他流口水的猛兽,偏偏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香”!难道是他三天没洗澡的体香?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林奇第一次产生了跑路的念头。
他开始翻箱倒柜收拾行李,结果发现全部家当只有三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半块没吃完的干粮(能当凶器的那款)、和三枚下品灵石——穷得连小偷看了都要流泪捐款。
可是,能跑到哪里去?云岚宗至少还是个正道门派,有点规矩。外面世界更危险,说不定刚下山就被妖兽吃了,或者被魔道抓去炼魂了——那还不如被公主抓去当压寨夫君呢,至少能吃香喝辣。
“难道我只能留在这里,被动地等待被……‘分食’?”林奇感到一阵绝望,瘫坐在地上,活像一摊失败的液体。
他看着那封闪闪发亮的信,忽然灵光一闪:说不定公主是认错人了?也许这世上还有个同叫林奇的幸运儿(或者倒霉蛋),而公主的手下搞错了地址?
想到这里,林奇顿时来了精神。他决定给公主回封信,委婉地表示她可能找错人了——毕竟他林奇除了长得帅了点、性格好了点、为人谦虚了点之外,实在没什么特别之处,配不上公主殿下的大礼。
至于公主看到他信后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派兵来抓人……那就不是他现在要想的问题了。
活在当下,能苟一天是一天吧!林奇乐观地想道,然后继续啃他那能崩掉牙的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