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事情告訴了眾人之後,謝禹恆便是讓他們各自回去好好想一想,畢竟這種事情也並不是馬上就能夠接受的,不管到最後的結果是如何,謝禹恆都是會尊重他們的選擇。
很快的夜晚過去白天到來,沒有多睡一會兒的謝禹恆是早早的便起牀來,不知道為何在說完了這些自己本沒打算這麼早說出的事情之後,謝禹恆卻是一點也沒有終於說出來的解脫感。
相反的此時的謝禹恆感覺是非常的沉重,他不知道自己這麼說的結果會如何,他也不知道大家會怎麼看待這件事情,到底會不會選擇站在自己這一邊,對於這一切謝禹恆是都不清楚。
心煩意亂之下謝禹恆是關上了老家大門,沒有騎車而是用走的一路走的,走過了小時候和戴莫恩他們玩耍的城隍廟廟埕,走過了小時候玩鬧時走的街道,再一路走到了小時候讀書的國小。
看著這一切謝禹恆是忽然感覺自己這麼做是不是錯了,明明大家都可以繼續過著平凡的生活,明明他們不用捲入這場和他們毫不相關的事件,但自己卻因為自己的私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老闆!一碗羹麵、一份煎餃!」走過了這些小時候走過的道路,謝禹恆是如同小的時候那樣走進了國小旁的一家老字號麵羹店,熟練的向老闆點了份早餐。
「好勒!」聽到了謝禹恆的話,麵羹店老闆立刻是將謝禹恆點的早餐遞到了桌上「小心燙喔!」
看著桌上他從小吃到大的麵羹和煎餃,謝禹恆是向老闆道了聲謝,隨即便是拿起了筷子、淋上了豆瓣醬和辣油,可就當謝禹恆是要動筷的時候。
「老闆!一碗羹麵、兩顆水煎包!」此時在小小的麵羹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運動的李筠珃身穿著一身運動裝出現在了那裡。
看著忽然出現在麵羹店外的李筠珃,麵羹店老闆先是一愣,隨後也是笑著向她詢問道「這裡吃嗎?」
「嗯。」沒有絲毫的猶豫,李筠珃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是走進了店內,徑直的坐在了謝禹恆的對面。
看著李筠珃是坐在了自己的對面,謝禹恆是淡淡的向她打了聲招呼,隨後便是低頭吃起了自己點的麵羹和煎餃。
「你還是一樣喜歡吃辣呢!」看著謝禹恆面前紅通通的麵羹和煎餃,李筠珃是向他說道了。
「嗯。」微微點了點頭,謝禹恆是微微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李筠珃,內心在經過了一番掙扎之後是向她詢問道了「在大陸過的還好?」
聽到了謝禹恆的話,原以為謝禹恆是並不想理會自己的李筠珃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是笑著向他點頭說道「還可以。」
「打算回來住幾天?」
「不回去大陸了,以後就在臺灣。」
「那……」
不知不覺間二人是開始聊起了天來,從小的時候再到李筠珃在大陸的日子、謝禹恆在臺灣的日子,他們二人是聊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謝禹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和李筠珃說這麼多事情,他也不知道這樣子是不是對的,但謝禹恆知道他是真的很想念李筠珃。
「對了!你和紓雅她們是?」也就在二人是吃的差不多時,李筠珃是忽然向他詢問道了。
「應該算朋友吧!」微微思考了一下,謝禹恆是微微聳了聳肩說道。
「是朋友呀!」一聽謝禹恆和林紓雅之間只是普通的朋友,李筠珃頓時是露出了燦爛的微笑說道。
看著李筠珃這副如詩如畫的笑顏,謝禹恆霎時間是呆愣在原地,隨後反應過來的他是繼續說道了「對了!那兩個跟妳一起回來的人是……」
可然而就在謝禹恆話說到一半,李筠珃是忽然打斷了他「你對小穎和小霏很感興趣呀!覺得她們很漂亮嗎!喜歡上她們了嗎!覺得她們很適合當老婆嗎!」
聽著李筠珃突如其來的奪命三連問,謝禹恆是有些懵逼的看著低著頭的李筠珃,他不知道為什麼李筠珃會這麼問,也不知道她這麼問到底是要幹嘛,可他知道現在的他最好是保持沉默就好。
就這樣在安靜地吃完了最後幾口飯之後,謝禹恆是起身和老闆結了兩人的帳,接著便是和李筠珃一前一後的走了回去。
一路上二人是沒有再開口說過話,謝禹恆也不知道該和李筠珃說什麼纔好,畢竟剛剛李筠珃的模樣確實是很不對勁,而怎麼個不對勁謝禹恆卻又沒辦法很完整的說出來。
最後在將李筠珃送回了她家之後,謝禹恆便是匆匆回到了家裡,而此時的謝顓盛也是起牀開門了。
在向謝顓盛打了聲招呼後,謝禹恆便是先一步跑上樓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此時房內的林紓雅依然是躺在那睡著覺,而回到了房間的謝禹恆便是要來拿朱莉娜的Lamborghini Urus鑰匙,因此謝禹恆也是沒有要吵醒林紓雅的打算。
「喂!你說要去哪裡?」也就在他從林紓雅的包包裡拿走了Lamborghini Urus的鑰匙之後,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自己房間的謝禹恆是打起了電話給剛剛傳訊息給自己,要他幫忙載人的黃尚息。
殊不知就在謝禹恆離開後沒多久,原本還在睡覺的林紓雅忽然是睜開了眼睛來,而她手中的手機上此時則是有著一張謝禹恆吃早餐的照片,地點恰恰便是剛剛謝禹恆吃早餐的麵羹店,而向她傳來這張照片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筠珃。
「妳想要幹嘛?」看著那張照片好一會兒,林紓雅最終還是撥通了李筠珃的電話,語氣淡漠的詢問道。
「是我才該問妳到底想幹嘛吧?」聽到了林紓雅的質問,說話同樣是毫不客氣的的李筠珃是向她說道了「妳以為我不在臺灣,妳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可告訴妳!現在我回來了!」
聽見李筠珃的這番話,林紓雅頓時是氣不打一處來,也沒有多說什麼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獨自一人躺在牀上發著脾氣。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正開著車載著人從黃尚息他家前往臺南市白河區的謝禹恆,是在車上和黃尚息的家人們聊著天。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還讓阿恆你跑這一趟!都怪『阿章』他太粗心,他爸又把車子給開出去了!」此時坐在了後座的黃尚息的母親『陳菁芳』是拉著黃尚息弟弟『黃尚章』的手,一臉抱歉的看著謝禹恆說道。
「阿恆哥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忘記時間了!」在陳菁芳說完之後,一旁的黃尚章也是連忙向謝禹恆說道。
「不會啦!」聽到了他們二人的話,開車的謝禹恆是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我剛好有空來幫忙載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
「總之還是真的很謝謝你呢!要不是……」就這樣在陳菁芳不斷的感謝下,謝禹恆是趕在了集合時間載著黃尚章回到了營區,而車上三人也是下了車揮手向其告別。
「欸!都來白河了!你在羣組問一下有誰要來我家吃甕仔雞,我們買回去!順便叫莫恩去買一下鴨頭!」看到黃尚章進到了營區裡之後,上了車的謝禹恆是向黃尚息和陳菁芳說道「阿姨等等去我家吃就好了!順便叫叔叔一起來吃!」
對此黃尚息自然是點頭答應,手上動作也是立刻執行了起來,但相較於黃尚息一切都聽謝禹恆的,本就因為臨時讓謝禹恆跑這一趟感到不好意思的陳菁芳則是一直在向他推辭,最後還是在黃尚息的勸說下,陳菁芳這才點頭同意了謝禹恆的好意。
最後他們在確定了人數後,黃尚息是向他們以前出陣時常去吃的那幾家甕仔雞店訂購了足足十多隻的烤鴨,並在確定了時間之後是慢悠悠的開車過去。
只不過在路途中令謝禹恆意料不到的是,他竟是見到了自己自己在高中時期最好的死黨『洪少摯』!
「阿摯!阿摯!」也就在謝禹恆他們看到了獨自一人騎著摩托車的洪少摯的瞬間,同樣也是認識對方的黃尚息是按下了電動車窗急忙向他大喊道。
「尚息!壯壯?」聽見了有人在叫自己,擡頭看向了那停在自己左手邊的Lamborghini Urus,再看了看車內副駕駛座和駕駛座那兩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洪少摯也是露出了驚訝不已的神情。
隨後幾人是在洪少摯的邀請下,前往了前方洪少摯的家作客,聊了聊從他們上次替他們舉辦的大學畢業旅行之後,洪少摯和其他同樣是留在臺南發展的高中好友們的畢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