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紀安然的話,在場眾人無不是都愣在了原地,對於成熟穩重的紀安然既然會說出這種話,大家都是感到非常的奇怪,不過一個個卻都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謝禹恆接下來的反應。
「呵!那紀小姐的夫君又是在場何人呢?」看著站在了自己面前的紀安然,謝禹恆是滿臉嘲諷的笑著說道。
「這還不明顯嗎?」看著謝禹恆那嘲諷的模樣,紀安然依然是笑著向他說道了「我們這裡不就你一個男的嗎?誰是我未來夫君還不明顯嗎?」
聽到了紀安然的話,謝禹恆就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不得了的事情一樣,看著紀安然和李筠珃身旁的青髮女子是別有深意的說道了「說笑了!畢竟同性之間在現在的中華民國也是可以結婚的!」
聞言眾人也是十分的清楚謝禹恆的意思,畢竟她們之間的事情在年輕一輩裡早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也因此在謝禹恆那這件事情出來調侃後,大家都是知道他在說什麼。
而眼見謝禹恆在說這件事,紀安然也是感到非常的無奈,只不過為了自己的目的,紀安然也是選擇裝作聽不明白謝禹恆的話了。
「姓謝的!」然而紀安然雖是打算忍下來,可有人就忍不下去了,也就在謝禹恆話說完的下一秒,那坐在了李筠珃身旁的青髮女子是猛地站起身來怒視著謝禹恆道「別在那邊陰陽怪氣的!有本事沖著我來!」
「行啊!」見青髮女子總算是忍耐不下去了,謝禹恆是猛地一拍雙手,指著大門口向她說道「既然妳都這麼說了!大門就在那!慢走不送!」
「你!」聽到謝禹恆竟是直接將自己給趕走,那青髮女子是氣的瞪大了雙眼,當下便是想要衝上去和謝禹恆扭打在一起。
可還沒等她進行下一步的動作時,一旁的紀安然是忽然向謝禹恆說道了「我此次前來也是和在座眾人一樣,是為了要加入你們的!只不過你剛剛提出的條件,恕我一個也都不能夠答應!」
聽到紀安然竟是如此直接了當的拒絕了自己剛提出的要求,謝禹恆不由得是露出了燦爛無比的微笑,看著紀安然正想要將她給請出去時。
「不過!就像我剛說的!只要你我結婚之後,我便是你的人,而我帶來的一切自然也都是你的!」看著面色逐漸陰沉下來的謝禹恆,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說服他的紀安然在話說完之後,便是緊盯著謝禹恆不放,深怕他說出一個「不」字。
「聯姻是嗎?」盯著紀安然看了許久,謝禹恆忽地是開口說道「雖然我在之前便已經說過我不會聯姻了!但就憑妳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我可以給妳一個證明妳決心的機會!」
「什麼機會?」一聽到這件事情還有轉機,紀安然是連忙向其詢問道了。
「只要妳讓我有想要娶妳的想法!」在紀安然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之後,謝禹恆緩慢的向後躺在了自己的座椅上,整個是漫不經心的說道「不管妳用什麼辦法,只要能讓我有想要娶妳或者是得到妳的想法,那我就答應妳說的聯姻一事!」
也就在謝禹恆話說完之後,在場眾人皆是議論紛紛了起來,有的是驚訝於謝禹恆的無恥,有的是惱怒謝禹恆的區別對待,更有的只是死死的盯著謝禹恆看,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
而面對著謝禹恆給出的要求,紀安然一時之間也是愣在了原地,畢竟男歡女愛之事她是一竅不通,在和青髮女子在一起的時候也都是順從著對方的要求而已。
如今要讓對於感情來說根本就是如同白癡一樣的她讓謝禹恆喜歡上自己,那可謂是難如登天的一件事情,要是將這個機會給其他人,好比擅長演戲的張清築、經驗豐富的樸雅恩或者是謝禹恆真正且唯一喜歡過的李筠珃,那紀安然都知道她們一定能夠成功的!
可現在換成了自己那肯定就是件沒有辦法達成的事情,也因此是讓她只能夠杵在原地久久沒有行動,就這麼任憑著時間流逝。
與此同時看著紀安然,看著在座所有剩下的聖女、帝女們,謝禹恆知道她們所謂的聯姻從來就都只是帶著目的性的行為而已,就像她們一開始選擇加入自己的勢力一樣,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們為了自身的利益和打算,才做出的事情而已。
也因此謝禹恆是絲毫沒有相信她們的打算,也並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予她們機會,因為他知道剩下的這些人並不是像甘願將整個勢力併入他們的聖子、帝子們,她們還沒有到窮途末路的時候,所以他根本就不會讓這麼一羣不確定因素有可能跑來搗亂自己的安排。
至於剛向紀安然提出的,那也只是在藉機羞辱她,想要讓她知難而退而已,畢竟真要出什麼意外與在座眾人交上手,除非是向上次那般不顧一切的施展自己前世的力量,否則他區區一個靈侯絕不可能是她們這一大羣『真王』的對手。
就在謝禹恆是靜靜的等待著紀安然放棄之時,原本還悠閒地向後躺在了座椅上的謝禹恆猛地是被人給連人帶椅給轉了過去,緊接著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青髮女子便是猛地吻上了謝禹恆的嘴脣。
就這樣在所有都對這突然起來的一幕感到無比的震驚的時候,她們兩人接吻的時間也是過去了兩分鐘,在感覺到有些喘不過氣來之後,青髮女子這才紅著一張俏臉、喘著粗氣站起了身來。
「這樣可以了吧?」看著同樣是面色通紅、不停的喘著粗氣的謝禹恆,那青髮女子聲音是有些顫抖的向他詢問道。
聽到青髮女子的話,謝禹恆先是下意識的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脣,隨後看著青髮女子是久久沒有開口說話。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喔!」看著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謝禹恆,青髮女子是直接自作主張的說道了「我叫『夏芯蕙』!以後和安然就是你的未婚妻了!你可得記住老孃的名字了!」
「等……等一下!」聽著夏芯蕙自作主張的一番話,謝禹恆當即是強行回過了神來,看著她是連忙說道了「我什麼……時候……」
「欸!難道你還不滿足?」看著謝禹恆是還想再說些甚麼,夏芯蕙立刻是繞過了謝禹恆將一旁傻站在原地的紀安然給推上前說道「那你先跟安然親好了!我有點累了!」
看著自己是被自己的好閨蜜兼前任對象的夏芯蕙給推上前,還沒從剛剛那刺激腦神經的一幕中回過神來的紀安然整個人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身後推著她的夏芯蕙,眼中是透露出了十分難以置信的神情。
可看著對方那羞澀不已的神情和紅如蘋果的臉蛋,紀安然也知道夏芯蕙這是真的害羞了,現在這是在想辦法遮掩自己剛剛那尷尬的舉動。
而眼見情況是變得越來越不可控制,總算是鎮靜下來的謝禹恆是轉身看向了自己面前夏芯蕙和紀安然,想都沒有想的就開口說道了「把這種事情當兒戲很好玩嗎?別把無聊當有趣了好嗎?」
沒有想到謝禹恆最後竟然會發火,在場本是想要藉機發難的眾人頓時都是安靜了下來,看著謝禹恆一個個都是噤若寒蟬的,沒有一人敢開口說話。
「你說什麼?」然而面對著已然是在氣頭上的謝禹恆,原本還躲在了紀安然身後的夏芯蕙也是在這一瞬間被點燃了怒火,伸手抓住了謝禹恆的肩膀就直接怒聲吼道了「你以為你是誰啊!無聊當有趣?我看你才他媽的沒事找事做吧!我去你……」
下一秒怒火中燒的夏芯蕙也不管任何事了,直接就張嘴一口咬在謝禹恆的脖子上,就像是要將其給活生生要死在這裡一樣。
而眼見情況不對勁,在場眾人也是再也顧不上什麼,一個個是都衝了上來要將夏芯蕙和謝禹恆給拉開來。
「靠!妳這瘋婆子到底是想幹嘛!」然而對於夏芯蕙這一連串突如其來的舉動,謝禹恆也是被氣得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然而下場便是被夏芯蕙直接用指甲劃破了臉。
就這樣在謝禹恆淒慘的哀嚎聲、夏芯蕙憤怒的攻擊、眾人慌裡慌張的救援以及門外隨時準備衝進來的星龍集團成員們的忙碌下,眾人在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後,總算是好不容易終於將發了瘋的夏芯蕙給拉走開來,留下了正在用衛生紙擦著脖子上不斷流出的鮮血的謝禹恆和正急急忙忙幫他上著藥的範希米幾人。
很顯然今天的事情是並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了,無論是對於咬人的一方還是被咬的一方又或者是其他的人,她們都別想今天還能夠早早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