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城市,耶罗提尔。在冒险家协会中,安德烈正在大口大口的炫饭。
“我吃好了。”蒂娅向他们打过招呼后就回客房了,每晚饭后她都要独自进行祈祷,其余三人也已经习惯了。
“那你们先吃,我也先去玩几把。”伊森起身正准备离开。
这时安德烈拉住了他
“等我,等我吃完一起去。”
“小屁孩,赌瘾还挺大,那就等等你。”说完就坐了下来。
“你年纪还小,不要染上赌博的恶习。”威伦劝解着安德烈。
“赌博?谁赌博?有输有赢才叫赌博,和伊森玩就不叫赌博,那叫捡钱。”
“我呸,自己玩去!”他听到安德烈这样说就气不打一处来。伊森逢赌必输,是一名资深赌鬼了。他所有的钱几乎都用在赌博上。
“别别别,我最近可就指望你了。”安德烈迅速跟着伊森起身,凡是和伊森赌,永远都能赢钱。安德烈可就指着这个活财神过日子呢。
威伦看着他们朝着门外走去,叹了一口气后猛灌了一口酒。
就在安德烈和伊森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的余光注视到了一桌客人,这桌客人也是刚刚才进门,正准备点些晚餐。而安德烈看到了其中的精灵妹子,随即对着伊森说道
“今晚你去吧,我有别的活动了。”
还未等伊森开口,安德烈就朝着那桌客人走去。伊森看过去发现漂亮的精灵女孩,心想着浪荡的风流小鬼头,然而此刻他已经手痒难耐,也懒得管他了。
而安德烈走到精灵身边,随意的将手搭在了精灵肩上
“这位年纪不算小的精灵小姐,能赏脸喝两杯吗?”
“我只警告一遍,死远一点!”精灵的杀意已经暴露无遗,而她一旁的剑士则叹了口气。
“脾气有点暴躁,我可以教教你如何温柔。”随后他用手挽住了精灵的大臂。
仅在一瞬间的功夫,精灵一记鞭腿踢向安德烈的命根子。他快速提腿格挡,精灵先是一愣,随后用肘击向他的面部,安德烈的头向后一退躲过了这次攻击。
精灵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腰间掏出短匕,正要朝着安德烈划去
“等等!”他身旁的剑士喊停了她的攻击,随后站起身走到安德烈的面前。
“这位想必是圣骑士大人,我可从未听说过圣骑士会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
安德烈将自己的脸凑到战士面前跟他说
“就无礼了,又怎么样?”
剑士沉默了一下,随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继续坐下。
精灵很是疑惑,又朝着安德烈看去,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长得还算白净,不知道是哪家贵族的纨绔子弟。想起刚刚她对自己的轻浮,顿时又怒上心头。随即提起匕首朝他挥去。
安德烈且战且退,找准时机拿起一旁的板凳格挡住精灵的匕首,随即将匕首卸下。精灵知道比拼力气自己没有优势,随后拉开距离,从座椅上拿起弓箭,又向后跳了几步张弓搭箭。
安德烈心道不妙,立刻躲在人群桌椅后面,但是还是有几发差点命中他。他立刻躲在精灵的剑士伙伴身后,精灵不断瞄准着达奇身旁,只要他露出一点,她有把握绝对不会射空。
“休战!死老太婆!休战!”
精灵听到这愣了一下,随即看着达奇坐在那里无动于衷。感觉有点不对,但是又想不起是哪里不对。而这个时候安德烈大大咧咧的从达奇身后站了出来,精灵瞬间收回心神,朝着安德烈射出一箭。
安德烈侧头躲过,箭头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划痕。
“我靠死老太婆,你玩真的啊。”
此时精灵的箭还在瞄着他,这次他也不躲了,就原地站在那。精灵这才想起来面前的是谁,正是四年前那个讨厌的小屁孩。她将箭头下移,又是一箭射出。那支箭稳稳当当的从安德烈裆下穿过。
“哦,是你啊,臭小子。”
“知道了还射。”最后那一箭可把他吓得冷汗直冒。
达奇在靠近他的脸后就回想起这个变化极大的孩子,丽莎则托着下巴反复打量着面前的小子
“你们人类变化是快,才几天就长这么大了?”
“和你们当然没法比,你们精灵都老不死。”说着安德烈也开始仔细打量丽莎,过去看不出来,这老太婆其实也不是那么老,雪白的皮肤和精灵与生俱来的气质。
丽莎依旧和过去一样猛然跳起在安德烈脑壳上重重一击。
安德烈揉了一会脑壳后看向另外两人,阿卡西娅神奇的居然没有丝毫变化。安德烈和她打了招呼后询问达奇
“其余人呢?”
达奇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在攻略东部迷宫时损失了四名伙伴,最后只有我们三个逃出来。这位是波利,我们的新成员。这位是安德烈我们是老相识了。”
说到此达奇明显很失落,安德烈刚想安慰他几句,他便已经缓下神情说
“你还真不赖,居然成了圣骑士。”
“魔法是没学成,但是运气还不错,有点奇迹的天赋。”
“你们来北方大概也是为了迷宫吧,是哪一个?”
这时威伦已经走了过来,手搭上了安德烈的肩。
“老朋友吗?”
安德烈向他介绍了达奇他们,顺便将自己和达奇他们之前的遭遇告诉威伦。听罢后威伦询问达奇
“你们小队也是来这边迷宫吗,是哪一个呢?”
“我们的目标是无霜之地,与你们冲突吗?”
“并没有,我们的目的是霜冻之国,只不过攻略途中遇到了麻烦。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前往无霜之地遗迹探索。”
“那再好不过,但收益呢?”
“我们会回收特殊的遗物,如果这次有发现,我们会向你们支付等价的钱,除此之外我们并无所求。”
“听起来不错,看来圣骑士们并不缺钱。”
“驱使我们行动的并非利益。”随后他想到了赌鬼队友又接着补充道
“大部分时候不是。”
安德烈和丽莎他们懒得在休息时间谈这些,已经开始猛灌啤酒,直到安德烈被灌倒在地,丽莎骑在他的身上拿着酒问道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叫我什么?”
即使安德烈肚皮已经快被撑破,嘴里还在不断向外喷着酒水但依旧吐出含糊不清的几个字
“死,老,太...”
不等他说完丽莎已经将整个酒桶对准他的嘴整个灌了下去
“你这嘴是该用酒精消消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