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
“……”
“禁药的案子已经结束了，你们俩这段时间也很累了吧？”齐峻川单独把石要和古生叫到了办公室。
累……倒是没什么感觉，抓到的男人的嘴跟林默差不多软，很轻松就把他的底细透露了出来。
虽然他说的不一定准确，但听上去没什么问题，很多东西还在求证，不过基本算是结案了，他供出来的窝点也已经销毁。
毕竟审讯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负责的，他俩的确没什么事了。
石要本以为这个案子还有后续呢，没想到齐峻川叫他们俩来是为了通知放假。
“你们啊，没有忘记自己还要上学的事情吧？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哦？”齐峻川提醒道。
“没忘，我已经准备好分班考试了。”石要闲暇时间都在复习，本来记忆力就不差，觉醒异能之后也正如齐峻川所说的那样，精神力的增强也意味着记忆力在提高。
“……”古生只是点头示意自己没忘。
“等你们上学之后，负责的就只是夜间巡逻了，到时候清闲不少，可别把身体累垮了。”
虽然禁药的案子基本都是他俩在推进，但毕竟这个案子他们是第一发现人，加上自保的实力也够，不然齐峻川是不想让他们进一线的。
古生还好，阅历足够，而且有契约限制，前通缉犯的身份可以忽略。
而石要则是真正眼神清澈的大学生，虽然脑子好使，但经验不足。
“休个假，有空的话就和你们的室友一起出去玩玩呗？你们入住以来都没怎么和室友互动吧？”齐峻川一点没给两人回旋的余地。
这句话倒也是真的，石要还好，至少都认识了，姑且也说过话。
而古生那样的性格，除第一天之外就没和欧利昂跟凌歌互动过，估计甚至都没见到过卡米拉。
只是，说是这么说，现在给他们放两天假，也不知道室友们有没有什么别的安排。
“我没问题啊，一直都有空。”第一个找上的欧利昂答应得很爽快，真不愧是“无业游民”。
不过石要担心的问题也不出在他身上，凌歌和卡米拉才是最大的问题。
一边是恶魔外交官的徒弟，一边是天使外交官的孙女。就算没有恶魔天使之间的仇怨，单凭这样的长辈，她俩的关系就不可能好。
但毕竟是和室友一起出来玩，少了她们俩的话，就跟古生钓鱼绑架案那天晚上是一样的阵容了。
只叫一个人更不可能了，这种时候肯定还是一起出来最好。
“没问题，就交给我吧。”欧利昂自信地锤了锤自己的左肩。
毕竟相比起初来乍到的石要和古生，他和那两人的关系肯定更近一点。见他这么自信，石要也放心地把这件事交给他来办了。
……
“欧利昂说，他们在‘暮光孤影’等我们？直接过去吗？”石要换好常服说道。
“他们？凌歌还是卡米拉？”
“都在。”
“不是说她们俩关系很差吗？”古生随意地闲聊着。
她来了这么多天还真没见到过卡米拉，虽然都是恶魔，但她从小是在伊甸园长大的，又在联邦生活了这么多年，对恶魔根本没什么归属感。
“谁知道呢？不过凌歌和你初次见面也没表现出什么，而且还是她主动提出带你去宿舍住的，她对恶魔应该不像别的天使那么仇视吧？卡米拉的话……我试探过，她对过去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体感。”
“所以她们关系差只是单纯合不来？”
“可能是吧。”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自从那次任务过后，古生看上去似乎更亲近了一点，和石要之间的话也多了起来。
虽然时不时闲聊，但两人都默契地绝口不提那天的事情，导致石要总觉得古生的表现有些怪怪的。
“暮光孤影”内，凌歌正在将第五个三明治塞进嘴里。
“你能不能慢点吃？”卡米拉一脸嫌弃地看着对面这个毫无形象的天使，“你这模样哪里像外交官的孙女了？”
凌歌咽下食物，举止优雅又做作地擦了擦嘴角：“石像鬼小姐，作为一个以石头为食的种族，你估计没资格对我的饮食习惯指手画脚。”
“看来天使小姐的文化课成绩不咋滴啊，连石像鬼可以吃人类食物这件事都不知道，教你这个知识点的不会是你们伊甸园的老师吧？”卡米拉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两位，冷静。”欧利昂举起双手做出安抚手势，“今天我们不是来吵架的，是来放松的。”
他坐在两位女性中间，露出一副和事佬的标志性笑容。作为没有超凡能力的混血，欧利昂能和这两人混迹在一块儿，自然也是有点寻找平衡点的技巧在的。
“先说好，我虽然答应你出来，但不代表我会和某个人和平共处。”凌歌喝了一大口汽水。
“一顿饭就能打发的天使可真少见。”卡米拉回敬道。
恰在此刻，门铃想起，石要和古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来得正好。”欧利昂见到两人终于来了，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我已经规划好今天的行程了。”
石要和古生对迪塞尔市也没多少了解，出去玩这种事肯定还是听听当地人的意见好。加上欧利昂也对这次外出颇为积极，石要就把事情全权都交给他了。
“待会儿先去联邦的历史博物馆巡回展，最近刚好到迪塞尔市了。之后去学校逛一圈，时间差不多了就回来这里解决晚饭。”
“听起来很……普通。”石要坐下时不小心碰到了古生的手，两人同时像触电般缩回。
欧利昂在看着手机地图，凌歌还在专心干饭，只有卡米拉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什么都没说。
“普通不也挺好的，”凌歌笑道，“你们这段时间破案很辛苦吧？都来这里这么久了，好歹也过一点正常居民的生活嘛。”
提到案件，气氛微妙地变化了。古生不自在地动了动，石要则假装专心看菜单。
“所以，”卡米拉看出来两人情绪不对，打破了沉默，“你们近期的案子是什么？好像和魅魔有关？”
警卫局虽然没有向外透露消息，但卡米拉作为诺贝的徒弟，或多或少是有些猜想的。
石要也没有隐瞒什么，毕竟已经结案了，齐峻川也没有让他们保密之类的，说出来也没什么。
不过这个案子的原委属实有点抽象，被抓到的主犯不是联邦人，而是一个外国游客。
他第一次到迪塞尔市的时候接触到了魅魔，结果当时被一个魅魔嘲讽那方面不行，就这么记恨上了。
后来他努力把自己的异能开发到了高阶的程度，并根据自己的知识，以自己的能力为蓝本开发了那个白色药片。
某种意义上这种动手能力和技术是真的没话说，虽说只是他异能的劣化版，但也够用。
之后他回到了迪塞尔市进行报复，并顺便就这么想靠这个敛财，专门找那个记恨魅魔的人。
“噗哈哈哈哈！就因为这个？导致你们忙前忙后，还以为是什么新型的违禁药品？”凌歌笑得格外大声。
“我知道原委的时候也很无语。”石要无奈道。
“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也好，也不用担心两边的反应过度。”
欧利昂也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作为在联邦土生土长的混血，他并不希望联邦和恶魔因为这种事情闹起来。
“没事就好。”卡米拉对这件事也比较关注，毕竟涉及她的同胞。
“好了，先不谈这些，今天我们只是度假放松的普通市民。”
……
博物馆巡回展的内容对几人来说都很新奇，他们都是联邦建成之后才出生的，对于以前的事情都比较陌生，了解也不多。
“这个不是创世神话吗？”石要一眼就看到了亚克维尔这位传说中的创世神。
“神话？”凌歌是第一次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对啊。”石要简单地跟她讲了下亚克维尔的传说故事。
“这个是真的吗？”凌歌乖巧地听完，对于一个拥有这般伟力的存在好奇不已。
“应该不——”
“是真的哟。”石要刚准备否定，几人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是……蓝正阳？”石要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打扮得普普通通、融入人群的超阶超凡者。
此刻的他全无上次见面时的张扬，而是穿着朴素的灰色外套和休闲长裤，内衬也是简单的白色。风格变化太大，石要一时间甚至无法确认。
除了欧利昂，其他几人听到蓝正阳的名字时也是脸色一变。古生就不提了，曾经面对过他超阶的威压，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凌歌和卡米拉则是有些忌惮，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位超阶超凡者的名号。
“别那么紧张嘛，我这次可没什么任务，和你们一样都是来参观的而已。”他全然无视掉几人变化的神色，自来熟地凑了上来。
“你不是赵叔的护卫吗？”石要问道。
“老爷子回研究院了，他换了个护卫，我现在成失业人士了。”
超阶变成失业人士，这种荒诞的解释没人会信。
见他不说，石要也不准备追问下去，看他这样的打扮，只会让他觉得是有什么机密任务。想起他刚才居然对创世神话进行了肯定，这让他有些好奇。
“创世神话的真实性我是无法保证啦，毕竟我又不是教会那帮人。不过，过去那场神战的事情我还是了解一点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