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推门走进其中。
“嗯?你怎么在这儿?”
徐念卿此刻正抱臂坐在床沿边上,头脑低垂。
察觉到林墨走来,她扬起了挎着的小脸,眼神中满是委屈幽怨。
“怎么,我在这里,打扰到你的好事了?”
“哼,秦峰主居然还舍得放你回来……”
林墨挠挠头,坐到她的身边,出声安抚道:“什么叫居然还舍得?”
“她要是真如你说的那般看重我就好了,你不知道我刚才……”
林墨把徐念卿揽入怀中,开口讲起了自己方才的经历。
听完林墨的话之后,徐念卿依偎在他胸口,小手四处游走着,心不在焉地抱怨道。
“哼,你管她干嘛?”
“真不知道你是善心大发,还是……”
“就喜欢秦峰主那种冷冰冰的成熟女子,哼~”
其实在徐念卿的视角里,她觉得问题最大的人,并非自家夫君,而是秦峰主那个为老不尊、蛮横无礼的家伙。
当然,这并不影响她冲林墨耍性子,毕竟面对秦遮月、温如烟这等大能,她也就只能选择窝里横了。
哼,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大人物,人家在你们面前受了气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回家狠狠地冲着林墨发泄咯~
这是徐念卿心中的想法。
当然,发泄也分两种,言语上的攻击,和身体上的惩治。
作为经验丰富的女人,徐念卿并不像从前的自己那样急于一时了,现在,她要先将林墨批判到无地自容的程度。
如此……才方便她肆意妄为。
“嗯?是不是啊?”
林墨摇摇头,斩钉截铁道:“绝对不是这样的,你还不相信我吗?”
说罢,他伸手便要探向对方的胸脯。
然而,往常对此从未有过什么意见,甚至还时常会主动要求他如此的徐念卿,却是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
“哼,我看你是多少有点什么不正常的癖好。”
“温柔体贴的小姑娘不要,非得屁颠颠地去讨好一个成天冷着脸的老女人。”
“还什么,啊~平日里您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把我唤到身边去,骂上一顿甚至是轻轻揍上一顿,我都没意见的~”
“贱不贱呐?”
说罢,她一把将林墨推倒在床榻上,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
“嗯?说话!”
林墨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惊恐,连忙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是那种人。
“哼,口是心非。”徐念卿此刻显然是听不进去什么不符合自己心意的话的。
她在林墨身上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不知是有意无意,带上了几分轻蔑厌恶的意味。
“贱东西,那我问你,既然你亲爱的秦姐姐打得、骂得,那我这个青云宗圣女呢?”
“是不是也如你所说的那般,随意打骂,你都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林墨咽了咽口水,开口回应,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正常来讲,我可不是随便哪个女子都能接受的,无关乎她的身份地位。”
“但……你不一样。”
“如果是你想的话,那我会乖乖照做的。”
说罢,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
然而徐念卿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回应他这个炽热的眼神。
反倒是冷哼一声:“哼,我看你这是期待已久了。”
“既然如此,那本仙子今天就好好满足一下,你心底那点肮脏龌龊的恶趣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略微平复了一下心境,随即脸上的表情尽数散去,只剩下了一片冷漠平淡。
搭配上她平日里一直穿着的云纹白袍,此刻的徐念卿,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不染凡尘的高冷仙子。
她从林墨的身上挪开,跪坐到了一旁,双手并拢在小腹间,缓缓闭上了眼。
全然是一副仙子静修的模样。
林墨扭头望去,发现徐念卿这副难得正经的样子,竟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的形象才勉强能够配得上那个“青云宗圣女”的名头。
欣赏了两眼后,林墨并未过多贪恋。
毕竟,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扮演play,一点都不喜欢。
再不开口制止对方的话,怕不是真的要被她给当成口味独特的死变态了。
“徐仙子、徐圣女,你装得还挺像那回事的。”
“不过,你真的能够从头装到尾吗?”
“反正我是不信的。”
“所以嘛……想笑就笑吧。”
徐念卿睫毛轻颤,秀眉皱起,睁开了眼警惕地看向了他。
“你是何人,竟敢私闯圣女寝宫?”
声音冰冷,隐约间藏着一丝惊慌。
她上下打量了林墨一眼,随即脸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呵呵,原来是个该死的魔道余孽……”
徐念卿厌恶地斜视着他,轻声细语地羞辱谩骂起来。
“你不像路边的一条野狗那般,东躲西藏,怎么反倒是胆大妄为地闯到这儿来了?”
“是连自己都对你那丑陋无比、污秽不堪的人生,感到厌恶了,来主动寻死吗?”
“呵,白日做梦。”
“杀你,我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林墨看着入戏太深的徐念卿,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日不陪她好好演上一场,恐怕她是不会轻易饶过自己了。
于是他稍加回忆一番,学起了天魔宗里的那些十分符合世人刻板印象的底层魔修的样子。
“哈哈,是又如何?”
“临死之前,还能遇到一位冰清玉洁的正道仙子,供自己享用,倒真是意外之喜啊。”
说罢,他坐起身来,就要扑向对方。
徐念卿听得这番话后,并未见有什么动作,只是轻轻抬了抬眼帘,周身激发出了一阵轻微的真元波动。
这点威力,平日里波及到林墨身上,可谓是与挠痒痒无异。
但眼下是在陪着圣女大人演戏,林墨自然只得是装出了一副如受重创的样子,闷哼一声,仰倒在床。
“你!”
林墨难以置信地开口,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震惊。
“孤陋寡闻。”
徐念卿淡淡开口,站起了身来靠近林墨。
她早已提前脱下了鞋子,此刻裹着纯白棉袜的小脚抬起,重重地踩在了林墨的胸口。
“呃……”
林墨顺势而为,痛苦地哀嚎了起来。
徐念卿冷眼俯视着他,脚掌继续在其胸膛上碾着。
“明白你我之间的差距了吗?”
“你这种见不得光的小魔头,若是按常理来讲,连像此刻这般,被我踩在脚下的资格都没有。”
“你!莫要欺人太甚!”
林墨十分配合地说着反派此刻该有的台词。
“欺人太甚?呵,荒谬!”
徐念卿冷哼一声,脚尖悄然挪到了林墨的脖颈间。
“本仙子这是在欺负你吗?不识好歹,在别人看来,这明明是在奖励你。”
“你怕是不知道,多少人求之不得地想要被本仙子这般踩在脚下呢……”
脚尖死死地抵住林墨的喉结,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支支吾吾地闷哼。
“嗯?”
徐念卿本想继续向上踩去,将脚塞到他的嘴里,但突然间发现的一处异象,让她改变了主意。
“呵呵呵……”一阵冷笑后,她戏谑地看向林墨。
“我呸,真是有够不争气的,这就受不了了?”
“嘴上抗拒得不行,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样子,可你的身体……”
“似乎很诚实呢~”
她看向林墨的腰胯处,那里,宽松的衣物被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小魔头,看来你的孽障不小呢~”
徐念卿玩味地说了这么一句,随即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冰冷无比。
“既然被我发现了,那么本仙子自然是应该……除魔卫道!”
说罢,她抬起腿来,一脚轻轻地踩向那孽障。
“嗯~”
力度不轻不重,林墨忍不住轻哼起来。
紧随其后的,是徐念卿的轻拢慢捻。
趾尖灵动,技艺超群。
一脚不够,再加一只。
……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呃~仙子、仙子饶命……”
“只配苟活在阴沟里的魔道余孽,果真是废物~”
“现在告诉本仙子,我是谁?你又是谁?”
“我、我是被……仙子姐姐玩坏了的……小魔头……”
“嗯,不错,这话我爱听,来~张嘴,这是本仙子赏你的。”
“啊~唔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