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在某种特定情景下会很怀念某一个人,当情景过去后对方真的出现后,倒没有那么怀念了。
尤其是在此时此刻旖旎的氛围正在萦绕,说不定趁薇薇安睡着的空隙,可以……
结果就是被打断了。
林恩现在就想把刚才赛蕾娜有她在可以帮忙带薇薇安的想念给收回来了。
正打算想做些正事呢就被打断了,出现的可真不是时候!
“怎么了吗?”蒂雅没有释放出神识,她看到了林恩脸上的凝重,好奇的问道。
“是赛蕾娜来了。”
“她来了为什么你会如临大敌的样子?”
“因为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恩转头,目光灼灼的凝望着青梅:
“正事被打断后,有一种寸止的感觉你能理解吗?”
蒂雅先是一怔,随后意识到林恩的意思后,她的脸颊变得通红,仿佛脑袋有一团团蒸汽喷涌而出的呜呜声。
“那种事我才不理解呢!”蒂雅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口。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满脸通红的蒂雅哼唧地落荒而逃,这个泳衣限定装扮她只想给竹马看到;就算对方是女人她也不愿意……
对于赛蕾娜,蒂雅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敌意;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与她通过镜子时看到的不一样,赛蕾娜的性格直率富有正义感脑海里只有对剑术的渴望也变强,用前世的流行话来形容:感情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况且,蒂雅对自己的条件有着十分的自信,此乃一胜。
林恩只喜欢她一人,此乃二胜。
蒂雅也不是瞎吃飞醋只要出现一个异性就会变得十分可怕的无理病娇,此乃三胜。
对于没有威胁的异性,蒂雅是不会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面暴露出来的呢。
“你怎么来了啊?”
林恩从庭院回到房子的入口处,就看见了赛蕾娜正环顾四周边啧啧称奇。
“我听米拉说你被法芙娜给抓走了,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
赛蕾娜翠绿的瞳孔在看了四周的居住条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师父,揶揄道“我还以为师父在审讯塔呢,搞得我一开始还走错了地方。”
“早说师父你住得这么好,还是单独给你规划的区域,过得比我这个身为王女的弟子还要爽,我就不来了。”
林恩了然,原来是自己在报名点上闹出的动静被知道了。
也是…毕竟那个动静这么大,别说是赛蕾娜了,恐怕王都里都要被传的沸沸扬扬了。
嘿~一个半精灵竟然当众揍得贵族住院,传出去那些贵族们应该要坐不住了吧。
尤其还是亚尔夫海姆的古老家系银枝,先不论那家伙在家族里的地位如何。他身为银枝家的贵族被半精灵碾压,不管怎么说那些古老家族的脸面会受到影响,被啪啪打脸呢。
林恩估计再过不久,就会有人找上自己的麻烦。
如果无事发生,那他只能钦佩银枝家是不是找了只玄武契约了。
不过看在赛蕾娜听到师父出事后,第一时间来关心师父,他还是很欣慰的。
“其实师父你误会了,我是担心师娘跟薇薇安。”
刚才还很感动的师徒情谊,被赛蕾娜无情的破坏了。
“…”
还回来,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啊可恶!
“怎么有种蒂雅才是你真正的师父啊。”
林恩总觉得自己好像收徒收了个寂寞,明明传授剑术也好还是指点也罢,明明是我先来的。
“因为…在传授给我的圣女途径的剑法上最详细呀,唔…某种意义在圣女途径上蒂雅女士才是我真正的师父呢。”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林恩在圣女传承的剑法上确实不如青梅这个实打实学完一整套的储备多。
不过反正蒂雅的是他,他的也都是蒂雅的。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说起来师娘人呢?”蒂雅眨巴着眼睛问。
“喂——我还是你师父呢。”林恩没好气的说道“她去换衣服了。”
“说起来,你来的正好…”
“什么?”
林恩露出仿佛在憋什么坏水的表情,想要好好忽悠赛蕾娜这个徒弟:
“薇薇安很想你呢,赛蕾娜…要不你帮为师带带她?”
“就算不为了师父,为了师娘也行,难道你就忍心看到薇薇安哭泣吗!”
在前往王都的这段旅程中,赛蕾娜早已对林恩的忽悠大法脱敏。
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刚开始那样,被师父三言两语中就给薇薇安讲故事,回过神才了来惊觉自己上当了。
“师父——我跟小薇薇安才分别了不到一天,我看是你不想带薇薇安吧?”
赛蕾娜没好气的叹道:“请你做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
“瞧你说的这话、我这不是,有在做嘛,薇薇安真的很想你。”
“是是…”赛蕾娜对于师父的说辞那是一点都不信。
她径直的走进房间里。
“真没想到师父你会被安排住在这个地方,这里应该是只有团长才有的规格吧?”
赛蕾娜走进去后,看到奢华的装潢后赞叹道。
“你的意思是这里本来是法芙娜住的地方吗?”
“那倒不是。”赛蕾娜摇了摇头“法芙娜团长不住这里。”
“就好像有些东西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一样。”
对于赛蕾娜的回答,林恩也是明白了。
这片无人打扰的清静之地,是属于团长中的一点点权力的象征;如今法芙娜将这个地方暂借给了他。
算是给了他一个好大的面子。
别说林恩了,就连为王女的赛蕾娜也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毕竟法芙娜只忠于女王,平时不见她对谁有好脸色。
对此林恩只想说法芙娜太想成为近卫侍长了。
“说起来赛蕾娜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赛蕾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哼哼,别看我只是一个边缘王女,我也是有些渠道的!”
“嚯!”林恩有些意外,他是真的没想到赛蕾娜真的有情报渠道。
这可真是士别不到一日,当刮目相看了。
“喂!师父我看到你失礼的表情了!”
赛蕾娜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小瞧了。
“哼,先不说这个了。”
赛蕾娜也不较真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而是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直截了当:
“师父,我是来向你传递…母亲交托给我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