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感受温煦的阳光透过窗户,均匀洒在脸上的微微热感。
让林恩有一种从不真切的梦境中被拉扯回现实的错乱感。
他双目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右手臂被不轻不重的小脑袋瓜枕着,发丝的酥痒感透过皮肤不断刺激着他。
林恩偏过头望去,如缎子般秀丽的银色长发随意的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似是察觉到窗外阳光的刺激,将林恩的手臂当作枕头睡得娇软的精灵少女皱了皱小巧的鼻子,随后像一只贪恋着温柔与安全感的小兽般往林恩的怀里拱。
好消息是手臂上的酥痒感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传到了自己袒露的腹部上。
看似没有变化实则是有变化的。
那就是——不对!蒂雅你在干什么呀!
林恩原本平静的神色发生了变化,先是惊恐随后惊慌再到习惯最后接受。
而这段过程发生于,青梅紧紧抱着自己就算了,竟然开始舔着自己的肌肤,似乎还不过瘾还啵唧了一口,也不知道蒂雅她到底梦到了什么。
温热湿润的触感淌于林恩的皮肤上,能看到蒂雅嘴角勾勒出满足的笑容悬着一丝银丝。
林恩没好气的用另外一只可以行动的手指戳了戳青梅柔软的脸颊:
“你是满足了,遭罪的可是我呀。”
女孩子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非常的棒!但有女朋友的都知道捏女孩子的脸颊是会被打的,除非对方是很好欺负的类型。
很显然蒂雅属于不好欺负的类型,但睡着后的她可是好欺负的类型。
林恩趁着青梅睡着的机会,使劲地收点利息才行。
捏着青梅脸颊的手感非常棒,软软地肌肤滑滑地就像刚煮熟的鸡蛋一样,令林恩的思绪不由得飘到了昨晚上…
他逐渐想起了昨晚的事…
一想到昨晚的旖旎与宣泄和真实的温暖的触感,令林恩不得不感叹实在是太真实了。
过了好一会儿。
蒂雅逐渐清醒了过来,修长的睫羽扑闪扑闪着…那双宛如宝石般漂亮的双眸先是一片的茫然…呆呆的。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不知为何那双眼睛里透着慌张。
蒂雅抿了抿唇线,小心脏砰砰地跳动…
现实与梦境的拉扯感,让她害怕只是自己醒来的一场梦。
直到——
“小懒虫终于醒来啦?”
耳边传来熟悉温暖的话语,蒂雅循着声音抬起头望去,正好对上了林恩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昨晚的事你都忘了吗?”
昨晚?
被这么一句提醒,蒂雅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晚发生的事,双腿不由得摩擦夹紧,感觉还能体会到被褥上残留的湿润。
“我、我忘了!”一想到昨晚的事,蒂雅的耳朵、脖颈、脸颊变得粉粉腻腻,害羞得都快要冒烟了。
林恩诧异的抬起眉毛,他没想到青梅脸皮比他还厚,都把自己吃干抹净了,醒来后就很硬气了吧。
看到林恩那戏谑的笑容,蒂雅自知理亏,脸蛋红红地低垂着脑袋,那双如鹿般怯怯的双眸不敢直视他。
“干嘛啦还不是你主动的…”
“是谁昨晚还说喜欢的?”
“你……”
蒂雅一想起自己昨晚说过的那些羞耻的话,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啦,但回想起来就很尴尬。
要是被薇薇安听到,呜……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哼都怪小恩!
担心会被女儿听到,蒂雅就像想要逃避一般在被子里像只蛆地扭动着,在过程中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个地方。
只听见林恩突然叫出声,他一脸古怪地说道“碰到了。”
“那怎么办?”蒂雅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问道。
林恩还没有开口,蒂雅就俏脸通红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很显然她反应过来。
“给我忍着!”
林恩:“恩?”这也能忍吗?
温煦的清晨。
他们比原定起床的时间要晚了十分钟后。
“都怪你,要是被薇薇安发现了,怎么办呀!”蒂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林恩很冤枉,他昨晚也问过青梅这个问题。明明是你说没关系的,你有隐蔽魔法绝对发现不了。
现在却开始甩锅了吧……好吧自己也确实有锅。昨晚听到还有这样的魔法,林恩也是很干脆的答应了。
他们从房间出来,原本还想去另一个房间看看薇薇安醒了没有。
却在客厅看到了女儿的身影,只见她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在自娱自乐,手上拿着的是赛蕾娜送给她的骑士玩偶。
此刻正玩着骑士大战邪恶的怪物的故事,一人分饰骑士跟怪物。
薇薇安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她回过头就发现了很有偷感的父母,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爸爸妈妈你们终于醒来啦!”
不知为何,看着女儿露出纯净灿烂的笑容,林恩跟蒂雅不约而同的心里涌现出了愧疚。
“对不起喔薇薇安,昨晚妈妈没有陪你睡觉。”
蒂雅一脸心虚的歉意道。
“没关系啦,薇薇安已经长大了,不用妈妈一直陪我睡觉的。”
“如果妈妈偶尔能陪薇薇安就好了。”
“陪!今晚就陪!”蒂雅说着目光往林恩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天谁说都不好使了。”
原本会迎来女儿的责怪,没想到是乖巧懂事,这反而更让蒂雅心虚了。
所以她决定今晚无论林恩怎么花言巧语油嘴滑舌,都不会答应他了,为了薇薇安!
林恩听到女儿那番乖巧的话语内心也是很心虚,他凑到了女儿的身边,厚脸皮地说道:
“爸爸今晚也陪薇薇安好不好呀?”
他说罢有些紧张,生怕贴心小棉袄说不要爸爸陪了,这样子他的心会碎掉的。
幸好,善良懂事的薇薇安没有令她的老父亲心碎。
听到父母都陪自己后,薇薇安的小脸蛋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呀好呀,拉钩!”
薇薇安伸出了她小小肉呼呼的小手指,依次与父母拉钩后,才原谅了他们。
果然还是生气了嘛。
……
王都,一处奢华的庄园里。
一个身穿华服的男人脸色难看的瞪着床上躺着半死不活的吉尔兰。
沉闷、压抑、宛如火山爆发前的氛围弥漫在房间里,与药水难闻的味道融合在一起。
“是谁将他伤成这样的?”
男人的目光如狼一般凶狠的环视四周,最后定在了平日负责日常事务的管家上。
那道仿佛要被生吞极具压迫的目光宛如一座山压在肩上,管家快要不堪重负的低垂着头。
就连声音都要从牙缝中颤颤巍巍地挤出来:
“主、主人…是,是一个半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