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是时候谈谈了。”
沃尔里斯望着眼前的这些所谓的,“人类”,淡淡地说道。
“你,你们是什么东西?!”
这里,是一个奴隶市场。
而奴隶市场之中,最害怕恶魔的,其实正是这些奴隶主们。因为这些奴隶主们,正是最有优越感的存在。
倘若和那些普通人一样,被恶魔杀死吞噬掉,那他们不仅会因为失去生命而恐惧,更是会因为自己和平民居然是一个死法而感到悲哀。
然而,在不属于这里的,生于一个人人平等的国度的沃尔里斯,洛莎维娜和珀丽娜看来,这一种想法本身就是可悲的代名词。
“你管不着。”
珀丽娜那美丽而一般以天然的表情著称的面庞之上,如今盘踞着的是绝对的怒火。
“拿活人献祭给恶魔,而不是找女巫来解决问题,太差劲了。”
阿莉娅也如此说着,她继续让她的土偶继续战斗着,杀戮着那些恶魔,将那些恶魔从现实之中打碎。
“你懂什么?!你这可恨的女巫,居然和这些异常者苟且!!!”
“苟且?!”阿莉娅瞳孔地震,“才没有!没有这种事情!”
“是吗?我看怎么不是……啊啊啊啊!!”
政党这个奴隶主女人还在嘴臭的时候,沃尔里斯干脆就拿起一根铁链,直接勒住了她的脖子。
“阿莉娅,你以后要记住,面对罪恶,面对这些比恶魔还要可恨的人类,不要听他们说任何话语。”
沃尔里斯的语气非常轻松,他淡淡地笑着,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一般,“只需要像是这样,轻轻地,使劲。”
刹那之间,那个奴隶女主人的脑袋就这么硬生生在沃尔里斯的力量下被折断了!
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像是一颗饱满的稻穗,挂着米粒一般。
“所谓的语言,沟通,这些是留给同样作为人类,或者是其他的,具有理性和怜悯心的人类的,而不是对这种人类之中的败类使用的。”
沃尔里斯松开锁链,拍了拍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做一般。他只是微笑着,但是他的微笑在周边其他的奴隶主眼睛里,是那么的恐怖,比那些恶魔还要吓人。
“好,好的!”
“阿莉娅,记住了噢,所谓正义,所谓公平,是给人的,不当人的家伙,没有必要被怜悯,物理毁灭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些奴隶主的行为让人不可理喻。
你畏惧恶魔。
你可以把奴隶卖掉,然后换成钱,找女巫配合她们一起把恶魔驱逐。
或者干脆买一些辟邪的饰品,来规避恶魔的窥视。
可她们偏偏选择了最不可饶恕的一招,就是把人类作为祭品,送给恶魔满足他们的胃口,来让自己活下去。
前面的行为,还是奴隶制度下的正常现象,但是,拿活人献祭,这就是单纯的不把人类的命当做生命。
这种人类,必须被毁灭,彻底毁灭。
他们如果不被消灭,那么这种,希望牺牲别人来让自己得到救赎的罪恶本性,就会一直流淌在人类的血管之中。
恐惧无罪,逃避无罪。
但,牺牲他人换取自己的安全,有罪。
罪无可恕。
沃尔里斯正是如此坚信着的。
而珀丽娜则是看着沃尔里斯,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她眼中的神色,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一样,她沉默着,而后摇了摇头。
“都杀掉吗?”
“不,先问问。”沃尔里斯微笑着说道,他的目光扫过,落在其他的奴隶主身上,“你们说吧,这些紫头发紫眼睛的奴隶,你们都给卖到哪里去了?”
“说出来的,我不杀他。”
“我说,我说!!!”
“滚开!我来说!!!!”
“你找死,滚蛋,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他妈的亲眼看见了!!!”
“那我才是最终负责人!!!!!”
这般丑态,在阿莉娅和沃尔里斯,还有珀丽娜的眼前展现着。
她们这才意识到,沃尔里斯所说的,罪恶的本性,是什么意思。
正是这些人,只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所有人的邪恶本性啊。
倘若,他们说,自己知道,这还没什么的,因为这是人自己求生的本能,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实。
但是,为了自己活下去的机会,就要对其他人类动手,这般罪恶本性,这般丑恶姿态,沃尔里斯这样温和的人都看不下去。
“就你说吧。”
阿莉娅忽然开口了,她再也不想听到这些卑劣的生物的肮脏声音,所以,她才主动打断了他们的争吵,而是指定了一个人,说道。
所有人忽然安静,看向沃尔里斯。而沃尔里斯只是点了点头,“那就你了。”
“我,我说!他们,他们都被带走了,被带到了城市竞技场里面,他们都说,他们会被用来取悦大众!!!”
“这样。”沃尔里斯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其他人,“她说的没错吧?你们帮我确认消息的话,我也不杀你们。”
“没错,没错!!!”
“就是这样!!!说是要竞技用!!!”
“对对,就是这样!!!!”
所有人又是一阵七嘴八舌,而沃尔里斯也确定了,这个消息多半的真的。
既然如此,这些人也就没有用了。
不过,沃尔里斯是说到做到的,他是绝对不会食言悔诺的人。
“那么,阿莉娅,我们走吧。”
沃尔里斯招呼着阿莉娅,而阿莉娅乖巧地点了点头,而后便跟着沃尔里斯,一起离开了原地。
所有人都几乎松了一口气,但下一个瞬间,一个人的脑袋就落了地。
“什么?!!!”
“不是说会放过我们吗?!!!”
“老板确实放过了你们。”
珀丽娜却并未离开,她的蓝发上沾染了一抹血色,“可我不是老板,我没有老板那么好的脾气和性格。”
“我会杀了你们,一个不留。”
……
……
“诶,珀丽娜姐姐呢?”
阿莉娅一转头,却未曾看到珀丽娜的身影,于是问沃尔里斯道。
“没事。”沃尔里斯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她有点事情要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