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你看着非常生气,如果杀掉一个人能够解气的话,就请对我撒吧。”苗明雅发抖地说道。
“你……你在说什么呢,明雅。你不害怕吗?!”时煜羽焦急地大喊道。
“没……没关系的,我的家人都不在这里,你们一家和和睦睦地留在这个世界,挺好的!”
“你也是我们的家人啊!……”
“……喂!我没说同意吧?我改主意了,你们都必须死!”少女摆弄着自己的头发,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态度变得更凶了。
“不好,看起来更生气了呢……”黎诺说道。
少女召唤雾气,准备像之前一样用黑雾攻击过来的时候。
“呀!要死了要死了!”黎诺大声喊道。
一个水做的法罩挡住了攻击。
“别喊了,喊得我耳朵疼……你刚刚不是注意到我了吗?”
“塔拉萨大人!”塞西莉亚和菲利克斯开心地喊着。
“塔拉萨大人……”海伦却露出了比较痛苦的表情。
“小塔拉萨。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抛下我的!”黎诺飞扑过去,但是被塔拉萨躲开了,然后塔拉萨接着说:“当然,虽然我也不打算死呢!”
“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啦!哈哈……”
接着塔拉萨对塞西莉亚和菲利克斯笑着说:“放心吧,一切就交给我吧。”
“嗯!”
“啊……他也来了吗?”塔纳托斯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气息。
“哦,对啊。”塔拉萨回答道。
“太好了!有塔拉萨大人在的话,一定没问题!”塞西莉亚信心十足地说道。
“原本力量的我的话,也很强。”塔纳托斯不服气地说道。
看来塔拉萨是很强的巫师,但是在这种天气下,毕竟降下的是大灾祸……他能打过对面的少女吗?
“……怎么,你也想阻止我吗?”少女转向塔拉萨。
“也不是,就是这么严重的病患到处乱跑我也会很为难?或者说,担心?”
“你更担心的是他们的存亡吧……你觉得你能打赢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毕竟败给伤员还是挺丢脸的。”只见塔拉萨念出咒语,召唤尖端锋利的水柱刺向少女。
“有胜算吗?”时煜羽问道。
“比魔力的话……难说。但是比经验的话,有戏!”黎诺回答。
“那个女生,只是单纯地释放魔力攻击,怎么说呢,好像没有学过魔法似的,没有任何技巧,所以肯定打不过塔拉萨。”塔纳托斯解说道。
“可是我怎么感觉塔拉萨大人好像处于下风?”艾德里安说道。
“不,是平局。应该是因为‘黑雨’,既要防御‘黑雨’又要战斗,那个少女……好像不受它的影响。”瑟莱斯塔说道。
“不好,雨越下越大了……塔拉萨魔力消耗太快了,瑟莱斯塔,你去布置魔法庭院的结界,我去帮塔拉萨。”黎诺说道。
“麻烦的大灾祸,要不是有其他人在,真想召唤一片海域将这里的‘黑雨’冲洗掉。”塔拉萨抱怨道。
“你居然还有心思分心呢……”少女紧紧追击塔拉萨,不留一点空隙。
“我只是在思考,你的力量来自哪里?是这场黑雨吗?”
“……是‘他们’哦,我深爱着的‘他们’。”
另一边——
就在魔法庭院被魔法攻击炸出几个窟窿和满地碎片之时,时望月和菲利克斯以及瑟莱斯塔来到了刚刚送格雷斯他们走的中庭。
“圣女,快将魔力借给我。”瑟莱斯塔伸出手。
“好的!”时望月连忙照做,随着戒指发光,一股力量传递给了瑟莱斯塔,瑟莱斯塔拿出提灯,念出咒语,里面的蓝色火焰顺着他的手指画过的路线作出了一个法阵,紧接着,魔法庭院的天空张开了结界。
“你的魔力……?”
“……”
瑟莱斯塔并没有回答,但是时望月猜得到,他刚刚并非魔力没有恢复,而是失灵了。
我们在完成仪式后跑了回去,“黑雨”被挡在了结界之外。那名少女很明显已经精疲力尽了,行动速度变缓慢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没有魔力了还是因为身上的伤口复发了。
夜幕降临了,月亮映射在天空中。
“该结束了!”黎诺和塔拉萨一同攻击,少女被打到中庭喷泉的水里,魔法庭院已经残破不堪,众人追了上去。
“呜啊啊啊啊啊!……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明明我才是被抛弃的人……”少女痛苦叫喊着,浑身颤抖。
“……”众人不知怎么回应。
“那么,现在怎么办呢?”黎诺说道。
“不能杀了吗?反正她看起来挺痛苦的……”塔纳托斯回答。
“再想想吧,好歹也是被召唤过来的救世主呢——”
“可是我们真的不认识她。”时煜羽说道。
“要不问问她知不知道原来的世界的事情,我们不是都失忆了吗?望月,你不是说你认识她吗?所以是她吗?”苗明雅说道。
“不,并没有想起什么……”
“我来问吧……那个,你知不知道回去原来世界的方法?”时煜羽站上前来。
“……呵呵,回去?已经回不去了……”少女用疲惫的双眼望向这里。
“……你究竟是谁?”时望月问道。
“……”
“不回答吗……”
“那么该说的说完了,她交给你们处置吧。”塔拉萨说道。
“什么……交给我们,我们也不清楚该怎么做。”时望月回答道。
“毕竟来自同一个世界,你们觉得危险的话也可以杀了她。”黎诺说道。
“杀……杀掉?!这样也太残忍了……”菲利克斯惊恐地说道。
“毕竟是个邪恶之人,这个祸端还是早点处理掉比较好!”海伦当机立断。
“……要不还是交给王都看管比较好吧。”塞西莉亚犹豫的开口。
“不行,一旦恢复魔力,她就会逃走,你和骑士们是拦不住她的。”塔拉萨回答。
“不,还是别杀她了,我觉得还有很多事情还不清楚。”时望月说道,“可以暂时困住她吗?”
“……我才不会再一次让你们随便决定我的结局!”少女使尽全身力气,向这边攻过来。
“不好!她又攻击过来了。”黎诺喊道。
“这种情况,看来只能下杀手了……”塔拉萨念出咒语,就在所有人以为少女会引来惨痛的结局的时候,突然她的身体像什么力量爆发了一样,迎面攻击了塔拉萨,塔拉萨重重地挨了一击。
“?!”
“你……你没事吧?!”时望月喊道。
“没事,只是没想到居然连我也抵挡不了,有点丢脸呢……”
“塔拉萨,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黎诺说道。
“……看来只能这么做了,贝莉娅!”
“明白,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塔拉萨和贝莉娅同时念出咒语,不明少女渐渐闭上了双眼。
“你们刚刚做了什么?”时望月跑过去,确认了少女的心跳还在。
“我将她的记忆删除了,说实话我刚刚原本其实想下杀手的……”塔拉萨说道。
“虽然随便决定别人的生命我也不是特别乐意,但是在她攻击过来之后我觉得算正当防卫吧……望月,你也不要太在意了。”时煜羽说道。
“……那为什么最后却不这么做了?”
“怎么说呢,特别棘手啊……感觉好像杀不死?”
“是指像柯里斯特一样吗?”瑟莱斯塔问道。
“不……该说是不一样吗……确实只有一条生命,并不是死不了。好像触碰到她的魔力保护机制了一样,她的魔力绝对不会让她死似的,拼了命的攻击伤害她的人。”
“是吗……那她现在是没有记忆了吗?”时望月问道。
“不,人的记忆可是构成人的意识一部分,如果全部消失,就会像新生儿或狂乱的魔物一样了,所以我只是暂时切掉了她自认为最不想要的记忆,或者最痛苦的情感。”
“那她醒过来还会攻击我们吗?”时煜羽问道。
“这个就不太确定了,如果你们真的是她重要的家人的话就不会。”
重要的家人……是指如果她真的将我们视为家人,那最痛苦的记忆就是指我们都遗忘的为何决裂的记忆吗……时望月想着。
“那不就是说……”
“证明我们真的是家人,明明没有任何记忆。”
苗明雅和时煜羽回答道。
“有没有可能是‘大灾祸的洗礼’过后的异常,刚刚确实下了‘黑雨’对吧!”时煜羽问道。
“说的也在理呢,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得好好调查呢……”黎诺回答道。
“所以请各位放心吧,我们会想办法确保各位的安全的。所以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吧。”瑟莱斯塔说道。
“可是刚刚你们还想将我们交出去对吧?!”时煜羽说道。
“抱歉,刚刚没时间好好说明,我刚刚其实在拖时间,我有一项特殊的技能,所以知道塔拉萨一定会赶到的。”
“这么说来,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将我推下高塔的窗户之后还说有什么能力很准来着。”
“你还被推下高塔了?!”时煜羽被震惊到。
“呵呵,人类总是会习惯性地下意识注意对方的动作和言语,好在那名少女好好地被我们的对话吸引住了呢,也感谢小明雅勇敢的站出来说话,这才拖了不少时间。”
“其实我是很认真的下了决心来着……”
“但是生命可贵,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证明你还是受世界祝福之人,不用着急寻短见。”
“……我明白了。”
除时望月以外的其他救世者都露出了总算松一口气的表情。
“那么现在,小望月!有重要的事情!”黎诺喊道。
“……”
“因为之前的魔法使者死了半数,所以得召唤新的魔法使者,当魔法使者人数不够时,就必须由异世界的圣者来补充人数。”
“意思是得由我们来召唤吗?”时煜羽问道。
“是的哟,但是主要由身为神之使者的圣子或者说圣女来引导,所以全看小望月的意愿!”
“……”
“小望月?”
“……”
“喂——小望月,听得见吗?”
“啊,抱歉,刚刚我走神了。”
“看来状态不太好啊,要不要让我帮你看看,是不是刚刚战斗的时候受到了惊吓?毕竟我好歹也是个医生。”塔拉萨向望月提问道。
“不了,谢谢……我只是还有点混乱和迷茫……可以的话,能不能明天再说?”
“好吧,毕竟今天大家都累了,塔拉萨去修复因战斗损坏的房子吧,其他的魔法使者和圣者都好好休息吧!”黎诺伸了个懒腰。
“唉?为什么只有我有任务,而且是最麻烦的?”
“呵呵,毕竟其他人都没什么魔力了呢,我们的小塔拉萨最可靠了对吧?”
“哈哈……”
“我也来帮忙吧塔拉萨大人!”塞西莉亚说道。
“不,你还是去照料圣者们吧,毕竟我可是可靠的大人呢——”
“明明刚刚才嫌麻烦……”时煜羽说道。
“但在年轻的巫师面前却又不服输呢!”黎诺接话。
“……”瑟莱斯塔看了看塔拉萨。
“瑟莱斯塔,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我只是来看看有没有没清理掉的隐患,别自作多情了。”
“小瑟莱斯塔……真可爱呀!”黎诺露出欣慰的笑容。
“闭……闭嘴!”瑟莱斯塔拉低帽子,试图遮住自己羞红的脸。
接着,夜幕降临了,又一个宁静的月色到来,时望月望着窗外的月景。
“到了晚上,还是有点不习惯呢,有两个月亮的夜晚……”时望月来到熟悉的走廊。
“圣者大人,哦不,圣女大人,您在看什么?”迎面跑来的是塞西莉亚。
“公主殿下……我……”
“抱歉,是我唐突了,吓到你了吧,我非常喜欢和别人聊天,所以不自觉就……”
“啊,我不介意,我刚刚其实是说我在看月亮,但是我声音太小声了,对不起。”
“哈哈,原来如此,没事的,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情,我也是,公务忙起来的时候就会把事情弄混,有次不小心将重要的邀请函记混了,以为是某位淑女的成年礼,结果是姑姑的生日会呢,还好有艾德里安圆场了。”
“哈哈,是呢。”
(虽然在我看来这么年轻就能完成公务已经很厉害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