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来到花店附近。在这里,遇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妮瓦!真巧,你也出门了啊。旁边这位是?”昕月朝妮瓦打招呼,看着旁边坐在行李箱上的女性。
“啊,你是之前那位,我记得好像叫赫卡忒。”时望月说道。
“哎呀~小圣女,你还记得我真是太让我高兴了,今天那位帅哥也在啊~”
“啊,是之前想要和我对决的人,如果还想继续的话我非常乐意奉……”塔纳托斯被时望月堵住了嘴巴。
“哈哈……他什么都没说。”
“呵呵~我懂的,看来对这位小帅哥来说还有点太早了。不过保持这份青春热血也是一种魅力哦~”
“小望,你们在聊什么加密通话呢?话说妮瓦你是出来买东西的吗?还有你和这位小姐认识吗?”昕月问道。
“我是来买缺的机械零件的啦,之前海伦不是把厨房的烤箱弄坏了吗?路上这位小姐就突然和我搭话,说我长得还不错,说带我去推荐的美容店什么的,但是我又不懂这些,所以拒绝了,然后你们就过来了。”
(赫卡忒好自来熟啊……之前宴会的时候也有目共睹。)
“我们要去花店买花~妮瓦你要不要一起?”
“好呀,正好我买完东西了。”
“那这位赫卡忒小姐呢?”
“我的目的地正好也是花店哦?”
“那我们出发吧!”
【六人来到花店。】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吗?”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朝大家打招呼。
“你好,请问花店接受预定吗?我们想要在月祭日那天取花。”时望月问道。
“当然可以啦!现在很多人都有预定,需要什么样的花呢?是梦灯花吗?”
“是给准备去另一个世界的人送的花……”
“……这样啊,那我这边有推荐,请跟我来吧。”小女孩牵着时望月的手,为她介绍着花卉。
“这种花……”塔纳托斯看向了一种鲜红色的花,散发着迷人的芳香,每根枝条都由两朵花组成,一朵大一点,一朵花则尚未成熟,大的花像一把雨伞一样撑在小花的上面。
“这位先生,那种花叫避雨花,是菲欧瑞亚的品种,喜爱温暖阳光充足的环境,因像母亲呵护幼崽的形态而成名,所以也被称为‘母爱之花’。”
“塔纳托斯,你看起来很在意这种花,要不要买一支呢?”时望月问道。
“……这种花,以前奥罗拉得到过一支,她虽然不怎么提到它,但是却每天对它百般呵护……”
(是因为当上母亲了对花有共情吗?)
“那既然是奥罗拉喜欢的花,就给她带一支吧?既然是告别的话,白色的比较好吧?”
“嗯……”
【时望月叫小女孩预定了一支白色的避雨花。】
“奥罗拉……是那个家伙啊。”赫卡忒说道。
“赫卡忒你认识她吗?”时望月问道。
“是啊,毕竟她是个喜欢到处闲逛的家伙。”
“没错,她确实老是到处走,认识很多各种各样的家伙,和卢卡斯那个家伙一样,忙里忙外的,还老是拉我出门,指使我做麻烦的事情。”塔纳托斯说道。
(讨厌卢卡斯的塔纳托斯居然觉得奥罗拉和他很像吗?!)
“没想到她居然喜欢这种花啊,还是那么天真。……圣女大人,这次欢迎会结束了,你有什么感想吗?”
“我?我的话庆幸欢迎会顺利落幕了,还有奥罗拉他们是值得敬佩的巫师。”
“那是表面吧?而且还是往好处想。明明拯救昔谱露思的巫师差点就被赶出去了。”
“那赫卡忒你是怎么看待这次欢迎会的呢?”
“宴会上好玩极了,看那些贵族互相阿谀奉承,互相露出虚假的嘴脸,互相压制着对方的权力,那些平民也是,一会儿跟风夸赞魔法使者,一会儿又排斥巫师,觉得自己就是最高点,有权利决定一切事情。”
(这个想法,怎么感觉有点像柯里斯特会想的。)
“至于魔法使者……在我看来他们就是个笑话,被冠上救世主的称号后就自以为是特别的,最后还将自己的性命搭了上去,差点连个荣誉都没有拿到,呵呵,真是可笑。”
“哈啊?!”塔纳托斯暴起青筋,但是被妮瓦拦了下来。
“等等,不要那么激动,现在还在店里!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妮瓦劝阻道。
“没有这回事!昔谱露思还是有很多人是真心感谢他们的!最后不是有很多人为他们哭了吗?!”时望月说道。
“……为什么要为了别人而牺牲呢?明明她自己一个又强大,又厉害的巫师……她如果独自生存的话一定没问题的,为自己而活不好吗?”
“也有为别人而活的人存在吧?”
“她可是巫师,巫师就应该自私自利才对!”
“……赫卡忒,既然这样的话你又为什么要来参加欢迎会?难道只是为了笑话奥罗拉他们的吗?你应该也是来看望奥罗拉的吧?”
原本以为赫卡忒会收回她刺耳的话,但是她却变本加厉的说:“怎么可能?我和她可一点都对付不来……对了,我是来嘲笑她的,嘲笑她的无知!嘲笑她的天真!”
“你那么讨厌奥罗拉吗?”时望月问道。
“……是的。”赫卡忒轻轻的回答了一句。
“真是看不下去了……”塔纳托斯甩开拉着他胳膊的妮瓦,接着对赫卡忒说:“你是奥罗拉的仇家吗?明明是个人类,也胆敢和巫师作对啊……不过今天她就会少一个敌人了,我们出去决斗吧?”
“哦?小子,血气方刚是件好事,但是你也得看看对方是谁!”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我问了不该问的事情吗?!而且赫卡忒不是人类吗?难道她会使用魔法?)
“那个……两位客人,请不要吵架!”小女孩说道。
【两人对质着,看起来准备大战一方。】
“哦,对了,妮瓦,我有个魔法道具想让你帮我修一下,是一个年代比较古老的法杖。”昕月说道。
“诶?现在吗?!这个时候?”妮瓦被不看气氛的昕月吓到。
“对啊,因为它有点可怜。”昕月变出那根法杖,塔纳托斯和赫卡忒被法杖吸引了注意力,目不转睛地盯着它,引发战争的怒火也即刻消失。
“嗯?”昕月歪头看向妮瓦。
“这个法杖……突然没有心情了,那么我先离开了,各位~”赫卡忒说道。
“喂,你想去哪,还没决出胜负!”塔纳托斯说道。
“不要着急嘛~之后还会再见面的,可爱的圣女大人~”赫卡忒向时望月抛出飞吻,接着拿出一块魔法石并砸碎了它,念了一句咒语,传送离开了此处。
“奇怪,魔法石是不能使用传送魔法这种强大的魔法吧?!”妮瓦说道。
“看来她是奥德修斯那边的人。”时望月说道。
(奥德修斯那边的人类,可以像巫师一样念咒语并使用魔法,而且还是格外强大的魔法。)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根法杖的?”塔纳托斯问昕月。
“一家伪装成蛋糕店的魔法道具店,怎么了?”
“这个……是奥罗拉使用过的魔法道具,怎么会在你手里?”塔纳托斯一把抢过法杖,对它注入了魔力,好像在搜查着什么。
“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吗……带我去找持有这个法杖的店主。”塔纳托斯说道。
“别吧,我知道那家店,店主的东西都是从别人那里进货的,她不会问东西来源,也不会问对方身份的,去了也是白走一遭。”妮瓦说道。
“可是……这是唯一的线索了。”塔纳托斯说道。
“线索?塔纳托斯,你在找什么东西吗?”时望月问道。
“没什么……”塔纳托斯将头转向一边。
(又是这样,塔纳托斯每次关于自己的心事都不会说出来,难道是奥罗拉的遗言……奥罗拉留下了什么东西吗?)
“……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应该还给塔纳托斯比较好?”昕月说道。
“不,既然在你手中了,那就证明曾经持有它的人不需要它了吧,这根法杖也已经坏了,也没留下任何讯息……给我也没有用处,它已经没有价值了,你还是拿走吧。”
“那它还能修吗?”昕月问道。
“……”妮瓦盯着法杖看了许久,接着说:“我可以修个大概,外观变得崭新应该是没问题的,至于内在核心,可能需要找比较厉害的巫师看看。”
“……找黎诺就行,这是黎诺给奥罗拉的东西。”塔纳托斯说道。
“是吗?那我先收起来吧。”昕月将法杖收了起来。
“几位是巫师吗?”小女孩问道。
“呃……算是吧。”
(遭了……还有人类在旁边来着。)
“放心吧,我的哥哥也是巫师,所以我不会介意的,只是有点好奇,听爸爸他们说人类也可以使用魔法了是真的吗?”
“这个我们也无法确定,但是有先例了。”时望月说道。
“是啊,就像刚才那个女的,她就是人类。”塔纳托斯说道。
“真的吗!我一直希望能够使用魔法!这样就能和哥哥离得近一些了,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和我们不同而感到自卑了!”
“不可以。”昕月说道。
“嗯?大姐姐你说什么?”
“不可以,不该得到的魔法是不可以使用的,它们很危险。而且你和你的哥哥之间的关系也不应该用魔法来决定吧?”昕月说道。
“虽然听不太懂,但是确实,就算没有魔法,我,爸爸,还有妈妈,以及最重要的哥哥!永远是最亲爱的一家人!我们现在很幸福!”
“嗯……愿你永远与幸福同在。”
“谢谢姐姐,那我也祝你像卢米纳斯那般,与光同在!伴月而行!”
【众人笑着和小店主告别,离开了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