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望月和瑟莱斯塔来到餐厅,塔纳托斯正坐在椅子上发呆。
(塔纳托斯每次都会在卢卡斯不在的时候来呢……)
“你们好啊。”
“塔纳托斯,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在发呆,听你的妹妹说发呆是放松神经的最好的方式。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要聊正事。”
瑟莱斯塔和时望月来到塔纳托斯的座位的对面,找好位置坐下。
“……好了,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瑟莱斯塔摘下帽子,将它放在餐桌上。
“上一届的圣者和魔法使者都是什么样的人?”时望月问道。
“……先从圣者开始讲起吧,去年……也就是上届举办仪式的圣者都是年轻的青年,他们是在三年前被召唤过来的,据他们说是来自不同高中,成为叫“网友”的团体机构,至于穿越,好像是一起去爬山不小心坠崖的时候过来的。”
“啊,他们啊。我记得他们非常吵闹来着。每次去魔法庭院找奥罗拉的时候都会拜托我给他们展现魔法。”
塔纳托斯慢慢斟酌着,回想起了种种过去。
“他们有提到自己穿越之前所在的年份和高中的名字吗?”时望月问道。
(不知道时间对得上不上,说不定是我们认识的人。)
“年份……记得好像说是新历51914年。高中的话……”
瑟莱斯塔说了几个时望月熟悉的高中名字。
“!确实是我们那个世界!我所在的时间是新历51927年!他们对我们来说是十三年前的人了,这么看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与被召唤过来的我们的时间是对不上的。”
(十三年前的人……那时哥哥都才十岁左右,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知道的相关新闻,五个人一同失踪,应该会比较显眼吧?)
“对了,那上上届圣者们呢?为什么之前塔拉萨说是寿命到尽头而死的?他们没有回去吗?”
“嗯……有的圣者选择留在昔谱露思生活了,他们选择一生作为圣者为我们提供帮助,上上届的圣者们,作为圣者度过了几乎一辈子的时间。”
“好像上届的圣者们也说想这么做来着……”塔纳托斯说道。
“上届的圣者们,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们吧……就这么殒命了……”
时望月为他们的离去感到悲哀,但是又诉求不了什么。
“那关于‘圣者的赐福’,你们知道些什么吗?上上届的圣子有说什么吗?”
“不知道,圣子并没有说过相关之事,我有一个猜测……那就是希尔维利当时说谎了。”
瑟莱斯塔分析着,他不相信以前的圣者会有所隐瞒。
“但是奥德修斯却明目张胆地邀请我过去,就证明有一定的真实性。”时望月说道。
(但是对面怎么会知道有“圣者的赐福”这种东西?难道他们那里有圣子或圣女存在吗?)
“嗯,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赐福’是什么,所以还是不要贸然和他们合作。”瑟莱斯塔说道。
“那关于上届的魔法使者……”
“……”
塔纳托斯又趴在桌子上不说话了。
“奥罗拉原本是魔法使者之中除黎诺外年龄最大的巫师,以前的仪式在她的带领之下从未出错过,所以上届的魔法使者足足有一千年的对大灾祸经验……太阳在我的认知之中,从未像这次那般如此冷酷无情。”
瑟莱斯塔像是不可置信那般,毕竟对于他而言,大灾祸仪式的失败是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我想知道,魔法使者这个机构成立的历史。”时望月说道。
“……魔法使者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在我出生的那时就如此,那时大概两千年前吧,我在瑟琳娜的国度迷茫着的时候就遇到了黎诺,那时他已经是祭司了,之后就收我为徒。
而奥罗拉,是在大约一千年前被选中成为魔法使者,是当时的领袖,我,贝莉娅,爱诺,柯里斯特和海伦也是那时被选中的。”
“上位代表着之前的魔法使者死亡……”
“……那时正值艾斯特利亚的‘黑暗年代’,因为战争死了许多人,魔法使者也参与了其中。命运是如此的相像……没想到时隔一千年,这次也死了一半的魔法使者。”
“黑暗年代?”
“……这是历史之中人们争夺领土建立国家的必然结果,没什么值得深究的。”
(一千年前……是柯里斯特和海伦出生的那个年代吧?)
“那两年前的魔法使者,既没有战争,又没有大灾祸,他是怎么死的?”
时望月着重提问。
“……不知道。”
“不知道?”
时望月被瑟莱斯塔的回答震惊到,没想到听到了如此含糊不清的回答。
“那个魔法使者,记得和瑟莱斯塔差不多大,是当时魔法使者之中最弱的。就算不强,经验也比得过大部分的巫师,不至于就这么销声匿迹。”塔纳托斯回答道。
“意思是……失踪了吗?”
“……”
两人默默肯定了时望月的说法。
“两年前,我和奥罗拉行走在各地,拼命地寻找着那名魔法使者的踪影,但是一无所获,直到让上届圣子成功召唤了菲利克斯,我们才确信,那名魔法使者的死讯……”
“……”
种种不安埋在时望月的心里,这种没有任何预兆的死亡对于任何人来讲都是悲痛的。
“死亡只是必然的归宿,何必如此纠结?”
柯里斯特不知何时坐在餐桌上,他左手端着一盘蛋糕,右手则握着一个纸杯蛋糕。
“是柯里斯特啊……你来干什么?”塔纳托斯问道。
“我来找圣女大人要赔礼,当然还有塔纳托斯你的。”
“我?我为什么要给你赔礼?”
“……你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你对我做过的事情了。”
“什么事?”
“……”
柯里斯特非常不高兴地捏扁了手里的纸杯蛋糕,并将它丢到了塔纳托斯的脸上,纸杯蛋糕随即掉到了餐桌上。
“……你这家伙,想打一架吗?”
塔纳托斯站了起来,拿出了自己的木质人偶。
“呵呵~乐意奉陪。”
两人怒视对方,战斗一处即发。
“……不要在王宫打闹,要打的话就回艾斯特利亚,不然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瑟莱斯塔拿出了自己的提灯,站了起来,三人互相警惕着。
“切……”柯里斯特咂嘴,使用魔法离开此地,塔纳托斯也准备念咒语追上。
“等等,塔纳托斯,这次是你有错在先!就原谅柯里斯特一次吧!”时望月劝说道。
(毕竟随便给人下诅咒这件事,确实是不好的。)
“……可是我感觉很不爽。”
“那也忍忍!”
“我不喜欢忍耐,巫师之间,有什么事都是用战斗来说明的。”
“战斗是另一回事,你这样太意气用事了,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打架解决的,你仔细想想,如果你被别人下了诅咒,你也会很生气的吧?”
(塔纳托斯的思考总是单一,不考虑后果,我得好好教他才行。)
“……”
塔纳托斯终于肯动动脑子,沉默了一阵。
“奥罗拉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诶?怎么突然这么说?”
(前者和后者有关系吗?!)
塔纳托斯坐了下去,将木偶收了起来,瑟莱斯塔也收起提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