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克珊怀疑埃舍尔之时,埃舍尔也发现了罗克珊身上有着可疑之处。
“你不觉得吗?”
埃舍尔转向罗斯,他们曾一起对抗那两个长相一致的人造人。
“哼唔,这么一说……”罗斯眯起双眼,他也开始觉得罗克珊的五官与那两个男人有着类似的特征。
“什么‘那两人’?”罗克珊看着不自觉地做出戒备起来的罗斯,决定说个明白:“我可没有姐妹之类的,女性的亲戚也没有。”她补充道:“而且我从上个月开始就一直待在马拉克雷。”
埃舍尔试探道:“或许你有一个兄弟……或是两个?”
罗克珊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我的确有一个哥哥,只有一个。”她的语气不知为何有些生硬:“他是、医生,在艾卓尔的都城开诊所。”然后罗克珊毫不心虚地对上埃舍尔的目光:“他不会离开都城。——他不是‘黑羊’。”
尽管罗克珊主动解释,但罗斯和埃舍尔还是沉默而慎重地思索着。毕竟这是他们调查那个神秘的人造人组织以来出现的第一个线索。
卡利亚却没有那么犹豫。她不再刻意掩饰自己拥有“视觉”,动作利索、目标明确地走到罗克珊跟前,一边将头上的白色绒球抓到对方眼前,一边问:“你不觉得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呃……”被鸟球突脸的罗克珊斟酌道:“它特别可爱?”
得到答案的卡利亚把小冰放回原位,她耸了耸肩:“我想她和那个组织没什么关系。”
罗斯皱眉:“你太轻率了。”
那些人可都是冲着卡利亚来的。
埃舍尔有些埋怨自己分不清人类和人造人。如果在这里的是白龙,肯定能从灵魂层面看出他们的破绽。
一直沉默着观察两方互相怀疑的斯凯勒开口:“看来你们双方都有所保留。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先冷静冷静比较好。”
埃舍尔点头:“也对,要是被乌鸦趁虚而入就糟糕了。”
“咳咳,”罗克珊语气平稳:“所以你们说的‘狼’和‘鸟’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卡利亚幸灾乐祸地转向罗斯:“你快解释一下。”
“别让我提醒你,我们是一伙的。”罗斯一边说一边拉紧帽沿。在这个乌鸦会偷窥的地方,即使是白天也得维持警惕。
“——是一种变形魔法。”埃舍尔回答道:“施术者可以把自己的‘模型’转换成其他形式。”
“所以……”罗克珊联想到关于他的头发的讨论,推测道:“你的魔法是把自己的一部分变成鸟类?而且你们认识能把自己变成狼的家伙?”
“没错。”卡利亚毫不犹豫地替埃舍尔承认了。“他能变成大型猛禽。”
罗克珊挑眉:“可是你刚刚才确认了他头发的质感。”
“咳,”卡利亚的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道:“我只是觉得那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
罗克珊不知为何想起来不久前才和她决裂的“少爷”。
“好了,有什么话等天黑再说。”斯凯勒受不了这种互相怀疑的氛围,尽管这连对峙都算不上。但是——拜托,这里她的地盘,能在这间屋子里大声说话的人只有她一个。
虽然双方的疑惑都没有得到解答,但他们都听斯凯勒的话安静下来。
至少他们一致同意不能被偷窥狂乌鸦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