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暂且不知道名字的镇子。。。
刘力,走在大街上
“力哥,咱一会儿吃什么呀?”旁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别急,哥在思考
刘力重新梳理了一下
现在的情况是:他刘力,一个孤儿,带着一只青梅,没钱吃饭
虽然被撞后的体感时间只有几秒,但他确信,这么说突然也没有那么确信了,就是这次他的经历应该不算是魂穿
仅从理论上来讲,他应该是重生了
是个男孩,母子平安……这行划掉
据他分析,应当是婴儿时期大脑还未发育完全,无法承载他的全部记忆,所以直到刚刚他的记忆才完全恢复,于是就出现了一种时间错位的美
虽然并不是很能接受自己穿越(广义)的事实,但之前的人生确是他本人的经历,他相信这些事是以他的性格特点,在失去记忆后所能做出的最符合自己的选择,一切都很合理,没有丝毫的不真实感
以及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两世都是』
这一世刘力出生于石桥坪的一个商贾之家,父母一开始健在,虽然买卖不大,但在这种时代难得生活富足
至少刘力儿时无忧无虑,不必为生计而烦恼
他甚至一度成为了当地的孩子王
然鹅好日子一去不复返力(悲)
『我就不该带着他们堵桥的』现在想来,可能是上辈子缺的德这辈子要还力
这一世的刘力也干过赌桥的事,他带着十几个孩子堵在石桥坪通往大城市的桥头边,埋伏一手,看见有人过,就大声喊着“堵桥来!”逢人便拦
虽然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人们也不与孩子们计较,但这事儿缺德呀,妨碍通行
再加上现在刚得到了记忆,发现自己印象最深刻的居然是这种事,不禁让刘力对父母的在天之灵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言归正传
就是在半个月前大概,石桥坪迎来了灭顶之灾
究竟是江湖仇杀还是大能斗法的余波犹未可知
不过结果都一样
不知道具体情况,刘力有印象的就只有全镇的火光,以及半夜里突然爆发,而又渐渐消逝的人声,恍恍惚惚如梦一般
毕竟这对于当时心智只有古代14岁(或者说只是不够成熟?)的他冲击力还是太大了,所以并没有得到多少有关的有用信息,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跑出去了不知道多远,意识到周围归于平静
以及意识到同样无神却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刘映棠
刘映棠虽然也姓刘,但的确和刘力不是一家,不过两家关系本就不错,刘力自然把映棠当妹妹照顾
在混乱的情况中没见大人,映棠自然就本能地跟着最信任的力哥走了
两人就这么恍恍惚惚脱离危险后
映棠没多久又恢复成了刚才那活泼样
刘力沿路留意了石桥坪的消息,得知没有发现活人,便只能带着刘映棠在外游荡
本着“有我一口吃的就不能让棠妹饿着”的原则,两人就这么靠着身上的衣服和刘力藏在野地里的钱溜了半个月,到达了这么一个“未命名小镇”
『前世的爸妈也会很难过吧,也有可能会骂我?骂我不长脑子,不注意安全……骂着骂着……大概会哭出来吧,还会再给我生个弟弟吗?没能报答养育之恩,我……对不起呐』
『说起来这一世的父母与上一世长得好像……不对,就是年轻版吧,名字以及取名品味都跟上一世一样,不过大抵是巧合或是穿越设定……』
“力~哥~”耳边再次传来声音,“我都喊你好几遍了啦,咱,吃,什,么?以及,你刚才在想啥呀”
“没啥子”
想到这刘力就有点头疼,溜了这么久,这银子也是有点不够用了
自己毕竟算半个穿越者,有点学识,大概率饿不着
但是烦啊
『没想到我刘力,年纪轻轻,就要成为社畜(广义)了吗』
“吃……你想吃什么?我查查钱还够不够”
“那就……”
“轰!”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爆鸣声,不是,是破空的声音
“大胆妖孽,竟敢在此地为非作歹,大威天龙!”
又是一声巨响,那么一坨冒着黑气的不可名状之物,在天上划过一道可计算的圆锥曲线,就这么向着刘力二人砸来
“……诶?”
“诶诶诶?”
“布什,戈门,别搞”
刘力一惊,下意识地挡在刘映棠前,下意识地开始肘马灯
这时,一个仙风道骨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刘力面前,挥手挡下那飞来之物,手指疾点,再看时,那妖邪却是死得不能再死
那人却是看都不看,反而回首看向刘力
“倒是贫道考虑不周,降妖时未曾控制力道,惊扰了小友,恕罪恕罪”
『完全看不出这人就是刚才喊大威天龙的那个吧……还有你不是道家的吗,大威天龙是什么鬼』
刘力头上仿佛流出了不存在的冷汗『倒是没有什么架子,似乎很好交流,不像那些修仙文里常见的睥睨众生,目空一切的人』
“感谢仙师出手相救,降妖伏魔是为正举,还请不必心怀愧疚”
“哈哈哈,小友倒是看得开,如此……嗯?”
那老道突兀止住话音,眼里精光闪烁,盯着刘力瞧了一阵
盯得刘力都快有点心里发毛了,这才开口说道:“小友,你我相见即是缘分,我观你骨骼惊奇,实乃万中无一之修炼奇才,可愿意拜我为师,随我踏入仙途,也是了却贫道收徒之愿,不枉你先天道体之两全之法”
“那力哥也要当仙人了吗”
刘映棠眼里一闪一闪的
刘力瞥了一眼身旁的映棠
『不是姐妹,我走了你咋个这么高兴,你自己怎么吃饭』
顿时感到一阵无语,便答道:“仙师请容在下考虑一番,小妹与我虽非血亲,但祖上世交,今家中变故,我俩均无亲人可托,若我就此离去,小妹定无人照料,此却不美”
“何须多虑,我观此姑娘也是根骨极佳,虽不及小友之体质稀有,但也是前途无量,也可一并拜我为师,不知小友意下如何呀?”
“在下断无拒绝之理,只是……”
“那事不宜迟,咱现在就走着!”说罢,卷起一阵狂风,带着两人,径直向东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