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的靴底碾过艾琳娜散落血泊中的金发,金属鞋跟与碎裂颅骨摩擦,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他转身走向库恩娜,审判锁链正随着她的挣扎发出齿轮咬合般的沉重轰鸣——
每根粗壮锁链内部都嵌满无数微小、燃烧圣焰的十字架!随着库恩娜每一次奋力挣扎,那些锐利棱角都更深楔入她的关节、撕扯她的血肉!
“没用的挣扎,”莱昂指尖带着冰冷亵渎感,抚过库恩娜颈间被镣铐割破、渗着血珠的肌肤,“这是教廷专为抓捕魔女改良的禁魔枷锁…越是反抗,审判之链只会将你束缚得越紧,撕裂得越深…”
库恩娜赤红的发丝被冷汗和雨水黏在苍白脸颊上,她凝聚起魔力试图挣脱——
“滋啦——!!!”
锁链瞬间感应到魔力波动,爆发出狂暴金色电弧!无数细小的、燃烧神圣火焰的微型十字架烙印如活物般在她白皙皮肤上瞬间浮现、灼烧!剧痛仿佛无数烧红烙铁在她体内每一寸经脉疯狂游走、炙烤!她的身体因痛苦弓起,喉咙深处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多…漂亮的表情…”莱昂眼中闪烁病态的欣赏光芒,他猛地捏住库恩娜下巴迫使她仰脸。冰冷的匕首尖端带着残忍玩味,轻轻挑开一缕黏在她脸颊、沾着血污的赤红发丝。
那柄淬着寒光的匕首如同毒蛇獠牙,开始在库恩娜战栗的肌肤上游走。
刃尖先是轻佻蹭过她柔嫩耳垂,在苍白皮肤上压出月牙状凹陷;接着如鉴赏稀世珍宝般,缓缓滑向她颈侧因恐惧而剧烈搏动的颈动脉区域。莱昂的瞳孔随着刃面移动逐渐充血,喉结吞咽时发出黏腻响动,呼吸变得粗重灼热。
“多么精致、脆弱的血管网络…”
匕首毫无预兆猛然下划!在库恩娜锁骨优美的凹陷处,刻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十字形血痕!莱昂滚烫的、带着腐肉气息的鼻息喷在新鲜渗血的伤口上,激起她一阵本能剧烈战栗!
当他用刀背带着近乎颤抖的兴奋挑开第三根肋骨处灰麻衣襟的衣扣时,食指不受控制地神经质抽搐,太阳穴青筋如蠕动的蚯蚓狰狞隆起!
“嗤啦——”
粗劣的麻布里衣被粗暴划开、撕裂!清冷月光如银纱倾泻在库恩娜从未暴露于人前的胸膛之上!常年被厚重粗麻包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如同暴雪之夜被彻底冻结的湖面,泛着珍珠母贝般脆弱而圣洁的微弱莹光。
莱昂的匕首骤然悬停在她心口上方三寸之处!锋利刃尖因主人难以抑制的兴奋而高频震颤,发出刺耳的、如同毒蜂振翅般的嗡鸣!他如同着了魔般死死凝视少女肌肤下那些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纤细血管——这些象征生命的溪流,此刻正因极致恐惧而疯狂加速奔涌!
“我听说…”莱昂的声音因亢奋而嘶哑,“魔女不光身体刻满亵渎符文…连最隐秘的脏器也烙印着恶魔印记…”话音未落,刃尖毫无预兆刺入她锁骨下方半寸!
“呃——!”
库恩娜喉间猛地溢出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被冷汗浸透的睫毛如濒死蝶翼剧烈颤动!温热血珠顺着匕首血槽滚落,在惨淡月光中折射出妖异诡谲的紫红色泽。
“在把你押送回审判庭之前——”莱昂伸出猩红舌尖缓缓舔过沾血的冰冷刀刃,瞳孔兴奋收缩成针尖,“就让我…亲手剥开你的伪装,验证传闻…如何?”
“给我从库恩娜身边滚开——!!!”
染血的断剑剑柄裹挟佩尔顿最后的愤怒,擦着莱昂耳际呼啸而过,在他脸颊拉出深深血线!那声嘶吼如同濒死巨兽最后的咆哮,从佩尔顿喉管炸裂而出!
莱昂惊愕转身,狞笑凝固脸上。
他仿佛看到那具本该彻底化为冰冷尸骸的躯壳,此刻正从地狱业火中重新站起!
佩尔顿倚靠焦黑断墙,如浴血修罗般缓缓、却无比坚定地挺直脊梁!破碎银甲碎片如鳞片深深嵌进他模糊血肉,左肩那恐怖的贯穿伤随着他的动作正疯狂喷涌混合气泡的血沫!每一次艰难呼吸都带出浓重内脏破碎的腥气!
然而他紧握断剑残柄的那只手,却比脚下熔岩湖余烬更加滚烫,更加不屈!
莱昂转身的瞬间,佩尔顿动了!
他的银甲碎片如同嵌入血肉的勋章,左肩贯穿伤喷涌的血沫在冷雨中形成凄迷猩红雾霭。他就这样拖着那条早已报废、仅靠意志连接的右腿,开始向前挪动!裸露皮肉与玻璃化岩层摩擦,发出如同生锈齿轮碾过碎玻璃般的刺耳声响!
“连阴沟里的蛆虫都比你更懂认命!”莱昂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暴戾,手中匕首如毒蛇骤然掷出!
“噗嗤!”
匕首精准穿透佩尔顿仅存的、完好的右肩胛骨!
“像条丧家之犬趴在地上哀嚎…才是你该有的归宿!”
匕首贯穿右肩的剧痛让佩尔顿喉间爆出野兽濒死般的低沉嘶吼!他猛地单膝跪地,左手却如铁钳死死扣住没入肩胛的刀柄末端——这个动作让锋利刃身在骨缝间残忍旋进半寸!滚烫鲜血如决堤洪流顺着银甲裂缝疯狂淌下,在他脚下汇聚成刺目血泊!
莱昂好整以暇退后两步,抱臂如欣赏戏剧般,看着这个血人用那柄仅剩半截的佩剑死死抵住地面,支撑自己如破败玩偶般的身躯,再一次摇摇晃晃站起!剑锋刮擦岩层的声响刺耳如丧钟,混杂碎骨在体内摩擦的“咯吱”声,在无情雨幕中层层荡开。
“真是…丑陋到令人作呕的执念。”莱昂歪头如戏耍孩童般轻松避开佩尔顿挥来的软弱剑刃,军靴裹挟万钧之力狠狠踹中他胸甲早已崩裂的缝隙!
“噗嗤!咔嚓!”
金属碎片扎进血肉的闷响与肋骨断裂的脆响同时炸开!佩尔顿如断线风筝再次重重砸倒在地!
“当具安静的尸体不好吗?”莱昂俯视血泥中挣扎的男人,嘴角勾起残忍讥笑,“说不定…还能因此捡回一条贱命呢?”
佩尔顿指尖深深楔入冰冷岩缝,掀翻的指甲在坚硬青石上刮出五道触目惊心血痕!当他第三次凭借着断剑支撑,如同从地狱深渊爬出的不屈亡魂般再次摇摇晃晃撑起残破躯体时——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响起!他右腿胫骨再也无法承受重压,森白的、带着碎肉的骨刺猛地穿透膝盖处的皮肤和布料,血淋淋暴露在冰冷暴雨之中!
莱昂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抬脚狠狠踩住佩尔顿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肩甲!坚硬军靴鞋跟残忍碾磨伤口处的碎骨和烂肉!
“世人听到魔女之名无不避如蛇蝎,唾弃诅咒…”他俯身粗暴拽起佩尔顿被血水雨水浸透的头发,强迫他仰脸,“你却像条发了疯的野狗,拼了命也要护着她?”莱昂的声音充满扭曲的好奇与鄙夷,“难不成…你这卑贱灵魂早已成了魔女信徒?”
“铮——!!!”
库恩娜身上的审判锁链骤然绷紧至极限!金色审判符文因她体内爆发的、超越极限的狂暴力量疯狂闪烁,爆射出刺目电弧!十字架形烙铁在她纤细腕骨上灼烧出“滋滋”作响的焦烟,散发皮肉焦糊恶臭!
她却恍若未觉,那双燃烧赤焰与泪水的眼眸死死地、一瞬不瞬钉在佩尔顿那因剧痛而剧烈颤抖、却依然试图挺直的脊背上——那个曾经因高烧蜷缩在她膝头、脆弱寻求庇护的青年,此刻正用他碎裂的骨骼与沸腾的鲜血,为她筑起一道摇摇欲坠、却坚不可摧的人形壁垒!
“我是…绝对…不会…”佩尔顿染血的牙齿死死咬住冰冷剑柄,用尽灵魂中最后一丝力量,借着反作用力如不屈弹簧般猛然窜起!
“让你带走库恩娜——!!!”
那声嘶吼仿佛凝聚了他全部的生命、血肉与灵魂,带着足以撕裂苍穹、震碎雨幕的磅礴力量轰然炸响!
嘶吼声撕裂雨幕的刹那!
库恩娜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两个绝望与震撼交织的针尖!她从未听过有人如此嘶吼她的名字——那声音里没有世人惯常的恐惧与唾弃,没有贪婪者觊觎力量的狂热,而是将她“库恩娜”本身的存在视作比生命更珍贵、必须用血肉与灵魂守护的至宝!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洪流瞬间冲垮她内心冰冷的堤坝!审判锁链因她灵魂深处爆发的、前所未有的力量而发出金属即将断裂的刺耳哀鸣!锁链上每一枚圣印都如烧红烙铁,在她裸露的手臂肌肤上亮起一道道焦黑灼痕!剧痛钻心,却远不及她此刻想要挣脱枷锁、守护那个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的渴望!
崩口的断剑划出一道决绝而凄美的血色新月!莱昂原本带着戏谑与轻蔑,漫不经心后仰身体试图避开这垂死一击…
然而就在他动作的瞬间,异变陡生!
空气中飘落的雨丝仿佛突然变得粘稠、沉重!莱昂即将后撤的军靴诡异地停滞在血洼边缘!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锁链捆缚,死死钉在佩尔顿那千疮百孔、血流如注却依然如最忠诚壁垒挡在魔女身前的姿态上!
指尖无意识摩挲剑柄上冰冷的荆棘渡鸦纹章,某个曾在圣典禁书区翻阅到的、荒诞而禁忌的猜想如闪电刺破心中迷雾——那是关于骑士与禁忌存在之间因强烈情感纠葛而引发的…
“原来…如此…”莱昂嘴角突然以极其诡异的方式扭曲上扬,最终定格成一个充满极致亢奋的、近乎撕裂的弧度!那表情如同顽童终于找到最心爱的玩具,迫不及待想要将其彻底拆解、毁灭时才会露出的纯粹扭曲的愉悦!
“高洁的骑士…与肮脏魔女之间…不容于世的…禁断之恋?”他染血的披风在骤起狂风中猎猎狂舞,声音因极致兴奋而颤抖,“还有比这…更适合献祭给女神的…绝妙戏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