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白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身形魁梧的老者正缓步走来。他虽然步履有些蹒跚,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下层区管理组织——地火——的领袖,奥列格。
“桑博,你又在搞什么鬼?还带着一群陌生人,甚至还挟持了银鬃铁卫的军官?”奥列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如炬地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桑博的身上。
“哎哟,奥列格老大,您听我解释啊!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桑博一听正主来了,顿时像看到了救星,连忙松开两人,跑到奥列格身边开始了他那滔滔不绝的“解释”。
误会?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奥列格冷哼一声,显然对桑博这套说辞早已免疫。
他看向白几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来历,但既然来到了下层区,就是客人。不过,挟持银鬃铁卫这种事,在贝洛伯格可是重罪。”
“重罪谈不上,顶多算是……紧急避险?不过具体的事情,我们在这里聊真的好吗?
”白指了指四周正在聚集过来看热闹的人,说道。
“是我疏忽了,几位跟我来吧。”
奥列格也是注意到了,带着几人离开。
“那我先走了啊。”
“等等,桑博,你也一起。”
“啊?好吧。”
桑博那张带着谄媚的笑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仿佛刚刚吞了一整只未剥壳的虚卒,他刚想脚底抹油,却被希儿“敢跑我就收拾你”的眼神钉在了原地,最后只能老老实实跟上。
一行人穿过磐岩镇有些脏乱差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是干净的房子前,这里是下层区唯一的医院,不过说是医院,其实说是诊所更合适,毕竟太小了。
“奥列格,他们是?”
诊所唯一的医生,娜塔莎·希奥拉,同时也是地火真正的领袖,看向奥列格这位明面上的领袖带着希儿、桑博以及四个没见过的人还有一个银鬃铁卫来到自己这里,问道。
“一个麻烦,和一个……不,是四个意外的变数。”
奥列格看了一眼跟在队伍最后、一脸生无可恋的桑博,又看了一眼在前来的路上看到了下层区现在的惨状而有些萎靡不振、自责愧疚布洛妮娅,最后看向服饰风格与贝洛伯格不相同的四人。
“好了,娜塔,有空房间吗?”
“有,还是里面那间。”
娜塔莎回答道。
“丹恒,你去吧,我们在外边看看。”
白说道,她打算加快进度,至于为什么是让丹恒去,因为她还要去赚取抽象值,三月七和星都不适合这种谈话场合,思来想去就只有丹恒了。
“嗯。”
丹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而除了丹恒,布洛妮娅也要和奥列格谈话。
“既然三位来自天外的小姐(桑博在过来的路上说过星他们是天外来客)想要在下层区逛逛,那希儿你和桑博一起带着她们吧。”
“就让丹恒一个人没问题吗?”
星难得正经一会担忧队友。
“放心吧,星,丹恒老师很厉害的,就算又像那个大守护者一样背刺,他也可以逃走的。”
“啧,桑博,这个就交给你了。”
希儿啧了声,将导游任务交给了桑博,毕竟要让自己打架,她可以说在这下层区难逢敌手,但是如果是让自己去当导游什么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她对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诶?那边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
三月七东张西望,然后就看见了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啧……又是他们,桑博,你带着她们。”
希儿啧了一声,丢下一句话就过去了。
“又?难道希儿……小姐她经常碰到这样的事吗?”
“唉……没办法,就下层区这情况,总是会有人铤而走险,特别是那些流浪者,他们原本是其他地方的矿工,但是因为裂界的扩张,迫不得已离开原本的镇子。”
“而且因为人太多了,没有可以供他们劳作的地方,钱财什么的也来不及拿,于是他们就这么成为了流浪者。”
桑博解释道。
“裂界扩张,是什么时候的事,可可利亚封锁上下层区又是在什么时候?”
“大概就是在几年前吧,至于上、下层区封锁好像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
“诶?这么巧?”
三月七捂着小嘴,哪怕是她,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对了,星呢?”
“星她不就在……人呢?她该不会又跑去翻垃圾桶了吧?”
三月七下意识地向旁边看过去,发现原本应该存在于此的星核精却不见了。
“咳咳,两位小姐,她好像在那。”
桑博指了指,三月七顺着看过去,发现星正在和一群小孩子在不知道说什么。
嚯,是漆黑的虎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