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这样白一个人来了,原本应该是星的,可惜被她抢了风头,不过都是开拓者,她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哦对了!瞧我这记性!您来了!将军的贵客能把咱的求告听在耳中,真是不胜感谢!”
正在处理公文的大毫有些焦头烂额的,看到白的身影一时间还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就想起来自己之前请求对方来地衡司一叙的事情。
“之前您在长乐天广场中救下龙女,我代表照看不周的地衡司同袍,在此谢过你。”
“客气了兄弟,对了,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白客套地回了一句,然后直接问道。
“如您所见,自星核灾变降临,【魔阴身】的狂症就蔓延开来了。”
大毫也没有继续客套墨迹,给白简单解说了一下魔阴身,然后点明当前堕入魔阴身的士卒与以往不同,觉得这背后有人图谋不轨。
虽然他身为一个小小地衡司的人,无法亲自上阵调查,但是他也不会坐视不理,所以希望白在之后搜寻星核的时候,如果发现了什么有关魔阴身的线索能够知会地衡司一声。
这样既可以让仙舟上的其他人及时应对,也可以在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及早出啥上力,对于此,白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直接答应下来,毕竟免费的劳动力谁不爱呢?
“说起来,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因为是她来,所以也是她拿到了那封信件,将其交给大毫。
有一种做任务的感觉。
大毫认真地阅读了白递过来的信件,表情从平静认真变成震惊不可置信,甚至还再读了一遍。
然后他也没和白说什么,只是说让她在这里等一下,之后就匆匆离开。
白倒是知道他去做什么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记忆】的力量无法调取穿越前的内容,但是羊符咒的力量让她的记忆力强了许多,对于响起一些游戏中两、三年前的剧情记忆还是足够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那件信应该就是【药王秘传】有关的东西,虽然当初过剧情的时候是直接跳的,但是她还是记得丹枢这个丹鼎司司鼎是药王秘传的头头,在结和信件上的内容,很容易就推测出来。
在原地挑了个座位坐下,白开始了刷手机打游戏的消磨时光。
【不想当绳匠的旅行者不是一个开拓者的休伯利安舰长】:开一局?
【我独自升级】:开!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毫终于回来,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名女子,正是景元身旁的策士长(其实是公务处理器)——青镞,接下来的谈话也是由她来与白说。
“星,你从魔阴身处获得的信我已看过。”
“云骑军排查星核所在的同时,我也奉将军命令追索魔阴身相关之事。托你的福,线索已浮出水面。”
“外人看来,这封信不过是某人久病得愈的家书喜讯,但里面所写的事情,实则触犯了【不赦十恶】的禁律,堪称大逆不道。”
说到这里,青镞的声音也带上了明显的愤怒。
“确实。”
白点点头回应。
“在联盟成立后,仙舟上的一切医治行为都有严格的标准和界限,为的是避免借【治愈】之名求取长生或变异改造。”
青镞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继续说道。
“信里提到的实验,我翻遍了卷宗,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录。联想到丹鼎司的洞天被封锁了……其中显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封信的作者,恐怕正是那个被你打败的魔阴身——他受人蛊惑,以治病为名遭毒害,成了你所见到的模样。”
青镞的一只手托在下巴上思考着,神情严肃。
“似这等作派,令我想到了一个在仙舟上绝迹千年之久的组织……【药王秘传】。以发掘禁忌丹方,复兴所谓的仙道之秘为置业的丰饶信徒。”
“没想到这样一个早已消亡的组织,如今竟然又死灰复燃,开始作乱人间。神策府必须在事态变得不可挽回之前彻查这个组织当前的状况。”
“如果接下来你还找到了,类似的可能与【药王秘传】有关的线索,请来神策府交给我。神策府现在很需要这样的第一手资料。”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抽象值+2,当前抽象值:230]
“咳咳……放心好了,神策府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我们做出过贡献的人。”
青镞被白这么一句突如其来的现实问题问得一愣,不过还是保证不会亏待她的。
“我最近接获线报,趁着眼下局势混乱,长乐天一带似乎有人在蛊惑画万民,也许也可以从那里开始?”
青镞提出了一个建议。
“实际上,在几个月前我曾派出了一位调查人员加以刺探,有了些眉目。”
“但对方似乎也起了疑心……卧底失联了,我疑心他是被人认了出来……”
“你是罗浮上的生面孔,还是化外民,这件事交给你来办,我放心很多。”
简单来说就是:优质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