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青镞说了一下现在的进度后,白就进入了无所事事的状态,于是她又挑战了一次苏打豆汁。
“总有列车的生灵,敢于直面豆汁的味光!干了兄弟们!”
[抽象值+61,当前抽象值:300]
白将豆汁举过头顶,大吼一声,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然后一饮而尽。
“Σ_(꒪ཀ꒪」∠)呕”
不出意外的燃尽了。
白:世界……抛弃了我……
……
在恢复过来后,白来到了和绿芙蓉约定好了的汇合地点,却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反倒是在缸底发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灰牡丹”,应该是给她的。
信中内容大致是要她去截获一名叛徒寄往神策府的密信,如果成功截获,绿芙蓉将会引荐她见长乐天负责人并且借此机会荣登“仙道”。
开玩笑,就你们这破仙道还会变魔阴身,能够比得上狗符咒和马符咒。
不过这倒也是个机会,可以直捣黄龙。
当然,要她一个一个费劲的去找是不可能的。白反手一个消息发给青镞,将信的内容告诉她,同时让他们看完后再原封不动地打包送回来。
神策府的效率很高,在白还在物流鸟架装模作样地找东西还没几分钟,青镞那里就传来消息,将包裹放置的位置告诉给了她。
拿到包裹之后,她发消息给绿芙蓉,绿芙蓉则是让她去之前带她进去的那个院子,同时也从绿芙蓉这里知道了长乐天的负责人也会过来。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就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了青镞,让她直接过来包抄,而她自己则是先行一步来到那个小院中。
……
“紫月季大人,这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灰牡丹,是一位很可靠的莳者。”
“灰牡丹,这位是紫月季大人,长乐天地区的负责人。”
绿芙蓉对着一个粉紫头发的男人点头哈腰,态度恭敬甚至有点谄媚,为双方介绍道。
紫月季看着白,欣慰地点点头,看起来对她很满意。
“看得出来,你的确身手不凡。”
“过奖了。”
“不必谦虚,我习武多年,你有几斤几两,我一看便知。那么,像你这样的强者,为什么想成为药王秘传呢?”
两人客套了一下后,紫月季就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想变得更强。”
白眼神坚定,语气也坚定,甚至连心中都很坚定,因为这确实是她目标,不过是不是要通过药王密传来实现就不好说了。
“很好,我也是。我曾以为只要努力训练就能够成为强者……但事实并非如此。”
看到白这坚毅的、对变强充满渴望的眼神,紫月季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他好像在面前这个人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的影子。
“在漫长的云骑生涯中,我领悟到一件事——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你该不会也要“我不做人了”吧?
白在心中这样吐槽道,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所以我放弃了凡人之躯,成为了慈怀药王的眷属。”
“给你这张药方,只要服下这副药,就能够像我一样,斩断妖弓祸祖施加在你灵魂上的枷锁,获得极致的力量与自由。”
白郑重其事地接过紫月季递过来的纸张,仿佛那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纸,而是行走的五十万,虽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组织中负责丹药的莳者,听说你是个出色的战士,于是给你开了这个方子。”
紫月季见此又是欣慰一笑。
“这里面有些药材可以在医馆买到,有些药材则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但凭你的能力,这应该是小事一桩。”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同为药王密传的莳者,再加上之前的表现与谈话,紫月季对这个新人非常满意。
“咱们组织一共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据说有几万人之巨。”
“这么多?!”
“嗯,确实。”
对于白的惊讶,紫月季赞同地说了句。
“药王秘传的组织结构奉行扁平化原则,每个地区的负责人都直接向魁首负责。其他地区的情况我是一概不知的。”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即使长乐天的组织被猎狗们一锅端了,其他地区的兄弟姐妹也不会受到波及。”
“那开这个药方的人是谁?”
白继续刺探情报。
“负责开药方的人,身份大都比较敏感……虽然我知道他们的身份,但为了他们的安全,我不能告知任何人……”
“并不是不信任你啊,灰牡丹,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我明白,安全第一嘛,那如果我想见老大的话,该有什么办法?”
“老大?你是说【魁首】对吧?会见到的,现在还不急。相信以你的能力,只要继续这样尽职尽责,很快就能见到魁首了。”
“那你又是为什么会加入组织?”
“说来惭愧。我曾是猎狗中的一员……我修习了近百年的枪术,还差点就能当上云骑的教习。”
“可由于凡人脆弱的躯壳,我永远无法突破自己与那些【武学天才】之间的最后一次障壁。”
说到这里,紫月季的话带上了非常明显的情绪,那是不甘心与嫉妒与愤怒的复杂结合体。
“好在你手里这一副【龙蟠虬跃】拯救了我,服下了这副药,我终于成为了凡人无法企及的强者。”
“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过去那个可悲的【神枪执信】已经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了慈怀药王忠诚的莳者。”
紫月季的声音平静了下来,脸上带着明显的、虔诚的信仰。
“【执信】?”
白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记得青镞好像和她说过之前就有一名卧底失联了,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吧?这药王密传的洗脑能力这么强的吗?
“等等……你认得我?你从哪里认识我的?为什么听到【执信】这个名字,你的表情就变得不对劲了?”
紫月季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我是派过来的卧底啊,不然呢?”
白感知到院外已经被好几个人围了起来,知道是时候该动手了,索性也不再隐藏斡旋,直接点破。
“混账!你考验了半天,考验了个什么东西?这样明晃晃的一个卧底就让你放进来了。”
紫月季当即大怒看向一旁的绿芙蓉,大声斥责道。
“我冤枉啊!这人可是当着我的面杀了一个云骑啊!”
绿芙蓉赶忙撇清自己的关系,说道。
“可恨啊……妖弓祸祖让这群可悲的凡人变得视死如归,为了潜入药王秘传,甚至不惜用性命来一出苦肉计……那么,灰牡丹……不,神策府的猎狗,请你去死吧!”
紫月季当即暴起,作势就要攻击白,然后就被冲进来的云骑军一脚踹飞,连白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全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