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观阵,阵心。
“符卿,进展如何?”
“唉……涨落在乾、震之间,行有眚,无攸利。”
“符卿,说人话,请。”
很明显哪怕是景元,也听不懂符玄的书袋子。
“大祸临头——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运势。「穷观阵」停转,符箓黯淡,司部内有星河邪祟未除,云骑忙于保护百姓,我欲恢复阵法,却无可用之兵。”
“如此境地,还要处理将军交来的星核猎手,可不是大祸临头?”
符玄的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怨气,毕竟没有人喜欢工作N+2。
“哈哈,在我眼前的可是人称【未卜先知,法眼无遗】的符卿啊,趋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领么?”
“这盅鸡汤就不必灌了吧,将军,运势涨落是天理之常,不要想着耍小聪明逃避。”
虽然符玄话是这么说,但是微微扬起的嘴角却说明她的心情确实好上不少。
“太卜司不过是将吉凶摆在眼前,尽力做出对的选择罢了,并无扭转乾坤的神通手段。”
“正因如此,才需要符卿出马,要说仙舟上谁能克制能够观测未来的星核猎手,除了符卿还能是谁?至于人手助力……”
“估计还是我们了,你说对吧,景元元?”
白抱着手前来,面无表情(ᗜ ˰ ᗜ) 地预判了景元的想法。
“是星穹列车的诸位,那么就麻烦了,景元在此先谢过了。”
景元打了个哈哈。
“将军还真是人尽其用啊,不过虽然是将军有令,但是诸位未经允可就踏入穷观阵,不合规制——若是这么说倒是显得我不通人情了。各位能够前来出手相助,多谢了。”
“原来符玄你还是懂人情世故的啊!”
白一副看稀(↗)世(↘)珍(↗)宝(↘)的样子上下打量起符玄。
“咳咳。”
老杨咳嗽了一声,示意白不要那么随性。
“本待「穷观阵」运转,再教各位见识我太卜司奇技……唉,让客人久等,是我失礼。”
不过符玄并没有在意白的这些动作。
“别客套了,更何况我们也想要知道卡芙卡的目的是什么,有事你就交给我们好啦。”
“唔,那本座也不啰嗦:太卜司人手不足,我需要各位帮忙重启关大阵机,如果可以,再顺道翦除星核邪祟。我会让青雀随行,帮助各位的修复事宜,至于翦除星核邪祟……”
“得,又有活干了。这就是仙舟古话所说的‘只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吗。”
“咳咳……仙舟并无这样的古语。”
“是的,我知道,只不过,唉……我刚才算了一卦,发现想要完成这件事的关键,还需要符玄你说出那寰宇中最有魔力的字眼,方才可行呀~”
“……什、什么?什么有魔力的字眼?”
“哦,只是简简单单,放之四海皆灵的一个字:【请】。”
三月七回到说。
“……”
“请、请了!”
“收到!”
“收到!”
“收到~”
三小只听到后这么说,不得不说看着符玄有些脸红的表情感觉这些天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呢~
“青雀,重启阵机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还有,忘掉刚才你看到听到的一切。”
符玄转头看向一旁的青雀,交代事宜的同时还不忘用太卜权力的大棒威胁。
“这是什么恩将仇报……不赏我也就罢了,还要给我加活……”
“唉,太卜大人要我带上你们几个一同去重启穷观阵的阵基。”
“青雀,吃得苦中苦,方有下一哭,加油!”
“这个就不要加油了吧。唉,我可是费尽心机,才调到书库这样不显山露水,可以上班摸鱼的好地方。”
“这下好了,我的太卜司轻轻松松职业生涯彻底泡汤了。这办不好,怕是有被逐出太卜司的危险。办得好,那以后上面交代的任务还不是滚滚而来?”
“早知道,我就该留在那儿继续打牌……”
青雀话到此处感觉一阵头大,甚至有些自暴自弃了。
“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白点评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青雀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准备起来。
“列车团的各位,久见了。”
就在这时,景元的投影过来了。
“多得你们,罗浮才能顺利将卡芙卡归案,容我道声感谢。公司为【星核猎手】设下悬赏以来,还从未有过抓捕记录,呵呵,今日便由仙舟先得一筹。”
“不用谢,到时候天价悬赏金分我们星穹列车一半就行,其他的就不要求太多了。”
白很大度地挥挥手。
“哈哈,星穹列车不愧是爽快人。”
“不过,这些还是等到审讯完之后再说吧,现下卡芙卡无意开口,星核猎手的意图不明,仍需要倚仗太卜司的力量廓清真相。”
“将军所指的【廓清真相】,就是以阵法审问卡夫卡吗?”
瓦尔特问道。
“没错。【穷观阵】是太卜司重器,原是用来占算航路,问卜未来。但【星核猎手】的秘密非得敲出不可。我也不得不跳脱常理一次——用【卜算】来推知她的意图。”
“【穷观阵】能否运行,事关重大,我在此拜请各位,帮助符太卜完成阵仪。景元感激不尽。”
“这句‘感激不尽’感觉我们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景元元~”
白吐槽道。
[抽象值+2,当前抽象值:322]
“哈哈,总之谢谢诸位了,景元还有公文压身,告辞了。”
景元也不再多言,投影消失。
几人也是去往青雀那里,一起修复穷观阵。
“让我瞧瞧,这儿是宙合阵。”
“所谓【查宙合之势】,听说这座正机是专用来调取【时间】相关的信息。”
阵基的修理并不难,和游戏里面差不多,虽然要更加复杂一些,但是几人很快就修复好了全部的阵基。
期间三月七还吐槽过居然这么简单,感觉有些潦草和不够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