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星,即使是「星神」,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星神?被杀死?怎么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怎么连起来我却看不懂?”
听到卡芙卡说出这句话,星感觉自己三观都被震惊了。
“不必惊讶,星,这是有过先例的。”
“「不朽」的龙,「纯美」的伊德莉拉,「秩序」的太一,「繁育」的塔伊兹育罗斯,以及……「开拓」的阿基维利。”
卡芙卡如数家珍般地说出了寰宇中已故的星神。
“这些都是曾经响彻寰宇的名字,现在,祂们都消失,只剩下无主的命途。”
“而从中,人们总结出了令「星神」陨落的方法,或者说方式更准确一些,有三种。”
“第一,概念重叠的命途之间会产生碰撞,更宽广的命途将吞并狭隘的那条命途——「秩序」的太一就是这样被「同谐」的希佩所同化。”
“第二,星神与星神之间的神战。更强大的一方将消灭弱小的一方,这就是「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陨落。也是仙舟联盟在「巡猎」的引领下行遍星海,诛除「丰饶」育化的孽物……最终想要办到的事情。”
“那仙舟为什么想要杀死【丰饶】?”
星文道。
“据我所知,联盟的前身本是寻找药师,渴求赐福的【求药使用】。他们成功见到了星神,得到了能治愈死亡的赐福:【建木】。”
“结果呢,不死的诅咒污染了他们,而【巡猎】出现,一箭斫断建木,从此以后,为了令不死诅咒的星海断绝,联盟便随【巡猎】追逐着药师的痕迹。”
“如何,星,这些故事很新奇吧?它们是那种行走于正道的人,永远不会告诉你的故事。”
卡芙卡依旧微笑地看着星。
“对了,卡芙卡,第三种方法是什么?”
“第三种方法嘛……以后再说吧,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哦~还真是赶巧啊。”
卡芙卡并没有回答星的这个疑问,不过星的注意力也并没有在在这上面,而是被其它动静吸引了。
……
“阿白,你能听到她们在聊什么?”
三月七看到有些鬼鬼祟祟的白,如同偷听墙角一般,于是好奇地问道。
“哦,她们好像在讨论怎么杀死星神。”
“哦,杀死星神……”
“啊!?杀死什么?星神!?”
三月七无所谓,三月七回过神来,三月七惊讶,三月七震惊,三月七狂惊。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等到时候她们成功了,三月你当「记忆」星神,星她当「欢愉」星神,我就不多图什么,就图着你们成为星神罩着我就行了,到时候一车俩星神,我们星穹列车何愁不兴啊!”
[抽象值+10,当前抽象值:353]
“这……这对吗?”
“对的对的。”
其他人我不清楚,就你们俩我还不清楚吗,一个无漏净子,在未来可能成为【记忆】星神,甚至名字都改成了浮黎;一个是绝对的猪脚,未来几乎百分百参与二相乐园的幻月游戏并且获胜成为【欢愉】星神。
唉,说起来就我自己一个臭外地的,前路不可知咯。
想到这里,白顿时感觉到一阵悲伤。
“诶诶诶?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还在太卜司里的几人感觉到一股明显的震感。
不仅如此,太卜司之外,一棵参天巨木拔地而起,引发了的强烈的地震,就连离得较远的太卜司也感受到了明显的震感。
而卡芙卡也因此真正落在地上脚踏实地,然后优雅地转身离开。
星冲过去想要拦下卡芙卡,不过却被另一个人挡住了——那人手臂上缠了绷带,穿着仙舟风格的衣服,右手拿着一把有些破碎的剑,此时,星正被那柄剑指着。
“走吧,阿刃。”
听到卡芙卡这么说,刃也收起武器器,在空中耍了个剑花。
“还有两个地方要去。”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直接跳下高台离开。
“帅!”
“这是帅不帅的问题吗!他们跑了诶!我们该怎么向那位太卜交代啦!”
“如果她没有骗我,我们应该也不用交代什么了……”
星说道。
“……喂,你该不会被她洗脑了吧?!”
“应该没有,我刚才偷……咳咳,依稀间听到卡芙卡说他们来到仙舟的目的好像就是让我们和仙舟有交集。”
“但这些都不重要,我们现在应该更关心的是那个。”
白指了指外边那棵拔地而起的巨树。
“这是青雀在咱们看过的那半截枯木吧,怎么突然长起来了?”
三月七也是认出来了这是什么,但也正是因为认出来了,所以才疑惑。
“精彩,太精彩了!我好幸运啊,长生种活一辈子也没几个能看到这种奇观哇!”
停云却一反常态,赞叹道。
“也许是被施了强力的肥料?”
星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我悟了,是金坷垃,金坷垃,亩产八万八,建木生长就用金坷垃。”
[抽象值+5,当前抽象值:358]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这么异常的能量……是【星核】。”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说道。
“杨叔的意思是……是星核导致的【建木】生长?”
“对,仙舟云骑在搜寻的那颗星核,八成就是这异象的元凶!”
瓦尔特肯定了三月七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