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将军,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就是建木和仙舟有什么关系?”
星在出发之前的休整期,也是鼓起勇气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是由【丰饶】星神药师留在罗浮仙舟上的古物,是能任意形塑生命,征服死亡的神迹。而罗浮人的祖先正是服下了建木生成的神实,才得到了【无尽形寿】的身体,蜕变为长生种。”
“听起来可是个厉害的宝贝啊。”
三月七惊呼道。
“是啊,也是日后一切的祸根。”
“祸根?怎么会?”
面对星的惊疑,景元摇摇头,继续说道。
“各位身为过客,对仙舟的历史了解不多,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也不奇怪,我来给各位讲个故事。”
然后景元就巴拉巴拉地将古国和仙舟的由来讲述了一遍。
“这样也不坏,毕竟仙舟才是真正经历冒险的人,能够得偿所愿也是件好事啦。”
三月七在听完后这么说道。
“不坏……?先祖们曾经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能赐予长生的神迹,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美梦罢了。”
“还有反转?”
“反转,倒也贴切。啊?且拿罗浮来说:长生不死看似是件美事,但随之而来的是人口膨胀,资源匮乏。为了争夺活下去的希望,永寿的天人欲作人而不得,乃至堕落成了野兽。”
“在付出无数血泪代价后,罗浮人终于明白,【长生】不是什么平白赐予的礼物,而是残酷试炼的开始。”
景元话到此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悲伤。
“因为随后的岁月,同受药师恩赐的丰饶之民为夺取神迹,屡次亲临仙舟,大造杀孽;而侥幸活过战争的仙舟同胞,则堕入名为【魔阴身】的长生疾患中。”
“若非有幸得到帝弓司命的启示和保护,今日的「仙舟联盟」也就不复存在了。”
“而自帝弓司命出手斫断【建木】,它已枯死数千载之久,除了熟知古籍和历史的人,大部分仙州民众都只将他视作一节年头久远的枯木连来历也不甚了了。先贤将这些枯木置于众目睽睽之下,故意令其显得毫无紧要,实则以洞天之术层层封锁,即便向着【建木】前进,也永远无法抵达。”
景元这个时候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看起来是要谈正事了。
“然而,如今有人将星核带上仙舟,并投入建木根底。想借此外力,使【建木】复生。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提供星核之人,与启动星核之人,在我看来,这两拨人所求不同。”
“我们知道了,多谢将军告知,事不宜迟,我们也该出发了。”
瓦尔特感谢道。
“我已嘱托符玄,她会打开太卜司的捷径,为各位行个方便。”
之后,几人来到在一旁看着建木的停云。
“本以为太卜司的事一了,小女子接引的职责也能卸下来。没想到将军对各位青眼有加,小女子也只能继续随行了。真是命运难料啊。”
停云听到声音,也是转过了身,有些感慨地说道。
在和停云以及青雀聊了一会后,几人也算是要正式出发,于是来到符玄这里。
“行有眚,无攸利……还真是应了卦象。可恶。”
不过才刚靠近,就听到符玄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太卜大人?”
“唉,白,你说符玄她这么说会不会是在责怪我们放炮了卡芙卡,行无什么,无什么什么的。”
三月七小声嘀咕着。
“哦,是停云和星穹列车的各位啊,看来是准备出发了,至于三月七小妹妹的话,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本座对此早有预料。”
“哎?她竟然没有大发雷霆,哦,看来是占了一卦,早就做好了准备。”
被突然点名三月七吓了一跳,不过在听到符玄并没有责怪自己后也是松了口气。
“追她不过是徒费力气,【穷观阵】向我揭示了卡芙卡的清白,真正让我头疼最要紧的事还是建木,断折数千年,原本死灭枯萎的【建木】重生了,仙舟前途未卜。”
符玄对现在的局势感觉有些头疼,但是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那太卜你要攻打丹鼎司吗?”
星问道。
“打从星核开始侵蚀的时间算起。除了派驻在其他洞天的丹士医师之外,【丹鼎司】就再也无人回报。”
“那里本是仙舟上炼制丹方,研究岐黄的地方,离【建木】的封印地十分之近,星核邪祟一旦爆发,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而且,将军相信【丹鼎司】内有人背叛了仙舟,那些自称【药王秘传】的叛徒谋借着地位实施阴谋,我也得尽快行事了。”
“将军要我们去往【工造司】,这个地方符玄你知道吗?”
白问道,虽然在游戏里去过,不过也只是两眼一睁一闭就传送到了,所以她并不知道是在哪里。
“哼~他倒真会差遣人,那儿离【丹鼎司】不过咫尺,恐怕如今也已经大难临头了。”
“安心吧,有我们在,仙舟不会有什么事的。”
三月七拍拍胸脯说道。
“希望如此,好了,闲话不多说,星槎已经备妥,我来为各位引路。”
符玄提醒几人说道,随后带着一行人来到太卜司外。
“本座还有将军交托的重任,请各位一路小心。”
符玄带着几人来到一艘星槎前。
“对了对了,太卜大人不给我们卜上一卦,也好看看有什么该注意的?”
“……不必了。以我额间法眼观之,各位此行必然元亨利贞,无往不吉。”
“真、真的吗?不用工具、不掐指头算算吗?”
三月七惊讶道。
“三月 事在人为,懂?”
“是是是,就你最懂了。”
三月七白了白一眼。
“多谢太卜大人的吉言,三月,我们出发吧。”
“知道了,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