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你总算是来了!”
“哈哈,我来迟了,这一路多亏符卿的撑持,神策府送来的战报我已收到,至于幻胧的计划么……”
符玄抢先一步说道。
“【建木】,最大的异象就在那里,据说绝灭大军幻胧的手段是令事物内乱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广播寿瘟祸祖之力……将罗浮变成不死孽物横行的泥犁地狱。”
“嗯,我已有分晓,列车团的各位,我带来了一个人,你们一定想见见他。”
景元点点头,然后看向列车组。
“你、你是……丹恒?!不会吧……”
三月七看了过去,是一个小龙人,而其面容则是她非常熟悉的人,正是丹恒。
“不是,丹恒你怎么也会变身?!”
星大悲。
“?”
丹恒: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这是重点吗!”
三月七嘴角扯了扯,喊道。
“……”
瓦尔特也是无奈扶额。
“你……是丹恒对吧?你头上的角是怎么回事……”
三月七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继续问道。
“说来话长,三月,是我。”
丹恒点点头肯定道。
“不是,你还真有隐藏力量啊?!”
丹恒的肯定一下子就引来了三月七的吐槽。
当然,三月七也没有资格去吐槽,毕竟三月七的隐藏力量可要比龙尊什么的强多了。
白:你说是吧,三月七第一激推,长~夜~月~
“好了,朋友叙旧的事暂且先放一放吧,诸位帮助罗浮甚多,按理来说本不该再有索求,但正如符卿所说,幻胧的出现令事态不再可控,身为罗浮将军,我不得不借丹恒的力量,也要请各位全力相助。”
景元将几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罗浮之危机就算与星核无关,以我的个性也不会坐视不理,但我一人的意愿,并不能代表星穹列车。”
景元的话音落下,老杨第一个表态,不过也只是以个人的名义。
“探索、了解、建立、联结……列车团奉行的开拓信条不外乎八个字,旅途艰险。要贯彻它们却难于登天。”
“畏惧、险境、敌人、死亡……种种阻碍横亘在旅途上,能走下去的无名客屈指可数。前进也好,离开也罢,无名客的目的地应该由他们自己选择……就像在列车上决定目的地时,亲手投出那一票一样。”
三月七她们包括白也是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和瓦尔特一样伸出手,表示愿意一起前去。
“丹恒,你……?”
三月七看向丹恒。
丹恒也伸出手,与其他四人组成了五角星。
“谢谢你,丹恒。”
景元感谢道。
“我并非以无名客的身份站在这里,因为此行的来去,我受人摆布,并无自由可言……”
丹恒对于景元的话并不认同,不过说到最后话锋一转。
“但我会以持明后裔的身份,完成我对罗浮的责任。”
“好啊,大家和来的时候一样深明大义,那么接下来将军有什么妙计?”
“妙计没有,只有赌一把,赌持明长老的半截褪鳞之术,赌丹恒还能拾回龙尊的记忆……”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不知道为什么,白突然这么想着说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阿白别打岔,将军,龙尊是什么?”
景元赞同地点头肯定韵的说法,而后跟列车组的几人解释龙尊。
“当年,【建木】虽被帝弓司命斫断,但寿瘟祸祖的诅咒仍有少许残留。为了将之封印,罗浮请动【不朽】龙裔的力量,使驯服【建木】残骸成为了可能。”
“在古代龙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导引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将它作为封存【建木】的容器,而为了纪念如此壮举和牺牲,仙舟联盟在鳞渊境中竖起显龙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景元看向这里的雕像,三月七顺着看过去,与丹恒有着几分相像。
“这雕像好像丹恒啊,难道说……”
三月七想了想,眼前一亮,丹恒的手也是下意识握紧了手。
“雕像上那人就是……丹恒的兄弟!”
丹恒微微握着的手松开了,同时也叹了口气,只能说不愧是三月七。
“哈……少许相似罢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硬要说起来,历代龙尊的形象确实相差无几——本代除外,现在持明龙尊的继任者只是个袭名的小娃娃,没有继承全部的力量。”
对于三月七那奇特的脑回路,景元想了想不置可否,点明了其中关系。
“丹恒,你明白了吗?丹枫死后罗浮的持明已经没有能办到此事的人了,曾守望建木的你,应该能为我们开启前往【建木】的道路,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景元看向丹恒。
“我……还需要再准备准备。”
丹恒看着景元的眼神,如此说道。
“行,去吧,不过还是要快一点。”
景元也没有紧逼丹恒,而是给出时间让他冷静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