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星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双腿,抬头,是艾丝妲和刚见面不久的螺丝咕姆,两人在谈论着什么。
“螺丝咕姆先生,这是场有预谋的袭击……”
“结论:敌人的目标是空间站,但手法……我们还不得而知。”
“没错,这也正是我们需要她的理由。”
此时,星又听到了有别于螺丝咕姆和艾丝妲两人之外的第三人的声音,转头看去,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有一种想要含喊“义父”但冲动,不过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黑塔的人偶遇袭前,最后见过它的人……”
“正是她。”
男人从阴影中走出,靠近星,带着股莫名的压迫感。
“那义父有何办法?”
[抽象值+16,当前抽象值:890]
PS:在星醒来之前,白就已经叫过拉帝奥教授为“义父”。
第四个人的声音响起,十分耳熟,哦,是她那个拿她当诱饵的臭老姐啊。
她是为什么会在这里来着?哦,好像是被老姐叫回仙舟,然后自愿(怨)被附身,然后就晕了过去。
之后,艾丝妲给星和白简单讲述了一下当下的状况,简单来说就是:黑塔人偶惨遭殃,监控中,无影踪,空间站里人心慌;黑塔女士人不见,不关心,不在乎,富婆小姐请义父。
“星小姐,告诉我——最后一次见到那具人偶时,你做了什么?”
对于拉帝奥的提问,星想了想,只能想到一些模糊的大概,去抓奇物、找艾丝妲、前往界种科和密卷科、找到了界种科的辛克尔、然后就被白叫回到罗浮……不过随着回忆的深入,她也记起来了全貌。
“感谢你能把这一大段冗长的叙述讲得绘声绘色了一些,不至于那么沉闷,虽然依旧让人听得很累。”
“所以,你和黑塔的最后一面是在她的办公室,之后你接下了她的委托,四处奔走寻找奇物,同时在路上注意到了空间站的异常,然后顺道去找了艾丝妲小姐,之后你才知道了空间站里发生的别的事情。”
“如果这就是你的主张,那换我提问了:有谁能证明此事吗?”
拉帝奥听完星的讲述,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我姐?”
星看向白。
“逻辑:白小姐今天并没有来到空间站”
“那只能证明你在半个系统时前没有作案的可能。”
“那……黑塔?”
“逻辑:可以向黑塔本人求证。”
“嗯,现在迈开腿开始奔跑,或许能在四个系统时候后追上公司的接驳星船——眼下,没有第三者为她在半个系统时之前的经历作证。”
拉帝奥用着完全没有幽默感的语气说出了有幽默感的话。
“拉帝奥先生,你的提问方式总有种先入为主的倾向。”
螺丝咕姆说道。
“失礼了,是我的坏习惯,从事学术研究的人,总会变得很难相信一件事,相反,质疑它要容易得多。”
拉帝奥微微地头向螺丝咕姆致歉。
“就经验来看,这也是最高效的做法:怀着否定的心态求索,也是一种求索,同样能够帮助我们抵达正确的终点。”
听到拉帝奥说到这里,螺丝咕姆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拉帝奥则是再次转头看向星。
“如果她确实无罪,就用回答来为自己洗脱嫌疑吧。”
拉帝奥眼神一凝,问道。
“根据你的陈述,你同黑塔见面的原因是收到了指名委托,而委托内容,是寻找一件连名字都知之不详的奇物,可是黑塔的收藏多如繁星,很难想象她会对一件寻常奇物如此珍而重之。”
“没错,但是那只是‘寻常’的奇物。”
星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正确的视角。”
螺丝咕姆赞赏说道。
“你不是我星妹,我星妹不可能这么正经!”
“老姐你这说得我好像很不正经一样。”
“难道不是吗?”
“咳咳,注意现在的情况,还有不妨直说。”
拉帝奥提醒星道。
“啊,哦,奇物并非是重点,只是因为它和天才俱乐部有关联,所以才格外上心。”
“想必那件奇物是某位天才的创造,逻辑:具有非凡的意义。”
螺丝咕姆如说。
“你这不跟没说一样吗,不过会不会是阮·梅送的?”
“为什么这么认为?”
艾丝妲好奇问道。
“艾丝妲你不觉得一个清冷美艳才女,一个娇蛮天才少女,她们两个在一起这很神圣吗?”
[抽象值+30,当前抽象值:920]
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螺丝咕姆)
“……”(拉帝奥)
“咳咳咳……这话还是不要被黑塔女士还有阮·梅听到了好。”
艾丝妲也没想到白的脑回路这么……奇特,不过这真的是她能听的吗?
艾丝妲:这、这……谁把这话放到我耳朵里的!
“神圣!”
“……”×3
查证继续。
“我觉得你之后是这么说的:为了调查丢失的奇物,同时也是了解一下空间站的异常,所以向艾丝妲求助。”
“没错,这是为了能够得知更多关于奇物的信息。”
“可在询问开始前,她却对此事只字未提。”
拉帝奥眼神陡然一凝,似是抓住了漏洞。
“拉帝奥先生,这是因为……”
“我是在向她提问,艾丝妲小姐,从表现出模棱两可的态度开始,你的证言也不再可信了。”
“没错,不再可信了,阿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抽象值+9,当前抽象值:929]
“不是,老姐,你站哪边的啊?”
“咳咳,还请白小姐不要打断。”
查证又双叒叕被打断了,然后又双叒叕继续。
“我开始好奇了:是你在说谎,还是她有所隐瞒?”
“呃……这个,因为立场问题?”
星有些迟疑。
“有什么立场比黑塔的安危更重要?”
“有,两个黑塔的安危。”
[抽象值+15当前抽象值:944]
拉帝奥:?
艾丝妲:?
螺丝咕姆:?
星:对
气氛顿时沉寂。
“……也罢,既然我默许了拉帝奥先生参与此事,他就不是外人了。”
最后还是艾丝妲松口,是因为担心经历过反物质军团的入侵后原本就深陷信任危机的空间站再出现恶性事件后情况变得更糟,所以她在一开始才没有说的。
而拉帝奥也是明白了为什么会找自己来调查这件事,这样做既不用担心偏私,也会保护空间站的利益。
“科员的连续失踪……防卫科队长阿兰的任务,我也有所耳闻,但这显然与我们讨论的人偶遇袭没有关系。”
在从艾丝妲那里了解到情况后,拉帝奥点点头不再追着这个问题。
“我记得艾丝妲说过‘一具人偶遭到了原因未知的袭击,下落不明,信号也始终无法定位’,这种情况,不就是‘失踪’吗?”
“她是说了,那又如何?如果你想要证明二者是同一件事,就拿出证据。”
“证据应该是存在的,阿兰在调查连续失踪事件时,发现了一件怪事,那就是科员的自燃,而在科员消失后,空间站的自动灭火系统有过短暂启动的记录。”
“咦?可是空间站哪里都没有着火的痕迹呀……?”
这一次轮到艾丝妲惊讶了,她并不知道自动灭火系统启动过。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但眼下,这一信息还有更重要的意义,虽然不能直接证明,但是如果人偶遇袭前后,系统中也出现了灭火装置的启动记录,那就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两件事情彼此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