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不出意外的,那个男人倒下了。
“结果是这样进来的……钟表戏法,好神奇啊。”
流萤感慨道。
“流萤,难道我刚才的战斗的英姿就不帅吗?”
星:委屈屈,哭唧唧
“没、没有,星刚才战斗的样子也很帅了。”
流萤见到星这一副模样,慌乱说道。
借用了筑梦师的工具,筑梦遥眼、筑梦模块、筑梦拼图,最后,两人再次乘坐气泡弹珠机来到了流萤的秘密据点附近的一个平台上。
“看,匹诺康尼大剧院——从这里望去,同样一览无余。”
流萤停了下来,这里可以看见匹诺康尼大剧院。
“它就在那里,永远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就像这五光十色的美梦本身,我想,沐浴在光中的人,一定都会被那种温暖所吸引吧……”
“……就像无数追逐火焰的飞萤。”
【冷知识:夜行昆虫(如蛾类)演化出依赖月光/星光(近似平行光)的定向方式——保持与光线固定夹角飞行,即可维持直线轨迹;而人工制造出的光源(如火焰、灯泡等)属于近距离点光源,光线呈放射状发散;若仍按固定夹角飞行,轨迹会自然形成等角螺线,螺旋式逼近光源,最终撞向火源或灯具。】
“走吧,我们还剩下一半的路。”
在看了一会之后,两人再度启程。
“家族从银河招揽了许多艺术家、建筑师、学者……组成‘筑梦师’团队,编织匹诺康尼的美梦。”
“这里是游客不会踏足的拓荒地,所以不像市中心那样热闹……但我很喜欢这种僻静的气氛。”
在路途上,流萤还说了一下筑梦师的来历,算是当给无聊的赶路旅程一个解乏的乐趣。
面对暴躁的筑梦师,星的选择是……?
钟表把戏,小子!
拼图碎片+1(1/2)
面对奇奇怪怪的电视人,星的选择是……?
炎枪,冲锋!
拼图碎片+1(2/2)
“呼……总算搞定了,过了这里,后面就没什么阻碍了。”
流萤刚说完这flag一般的话,异变突生,一大群看守的机器造物堵在了必经之路上。
星: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
“呃,我记得这里上次还没有看守的……是我出入太多引起注意了?好像绕不开,只能把它们敲晕了……”
“这一次我们就不要弄出这么大动静了,好吗?”
……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
在三下五除二撂倒守卫后,两人终于是到了流萤的秘密据点了。
“……歌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你听过这首歌吗?《使一颗心免于哀伤》,那位知更鸟的作品,谐乐大典在即,梦境中偶尔也会奏响她的音乐。”
“这里是离梦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嚣,也没有筑梦师的争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多美啊……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酒馆的愚者和流光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我。”
流萤转头看向星,辉光照在她的脸上,目光温柔,眉眼弯弯,笑的,说着。
“所有人在这里平等的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确实各怀目的……”
流萤将头转回去,低着头,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但是话语中却好像带着某种深意。
咔嚓!
星默默地掏出手机,这是跟着某个粉头发的活泼少女和屑屑的老姐所养成的习惯,一个抓拍,美好驻足,但却没有不前。
“……对不起,星,我的确是一个‘偷渡犯’。”
流萤沉默了一会,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决心般开口说道。
“我知道。”
星平静地说道。
“果然瞒不住你呀。”
流萤似是无奈地笑了笑。
“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就毁灭了,也许是军团干的,也可能是虫群……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和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
“【同谐】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家族也会接纳他们,但他们……终究不属于这里。”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大都会中,有些人的梦名为匹诺康尼,而有些人的梦……却和现实无异,尽管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普通人,最初都怀抱着相同的目的。”
“我也一样,现实里的我有着求而不得的愿望——它太过强烈,因此我诉诸梦境……”
流萤轻声诉说。
“什么愿望?”
星下意识问道。
“……‘失熵症’,你听说过这个词吗?是一种奇怪的现象,罹患这种病症的人,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这意味着你正在慢慢消失,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你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只不过你总是比别人慢一点点……”
“……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它们变得同样破碎。“
“所以,我该如何拒绝呢……你能想象吗?在这场梦里……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医疗舱’里……”
流萤的声音激动了几分,并非伪装,而是真真正正的激动。
“我可以将医生的话抛在脑后,用我自己的身体随心所欲的去听、去看、去触碰、去思考、去领会,尽管这个世界并不真实。但这感受却无比珍贵……就像此时此刻。”
“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但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钟表匠的遗产」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镳,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流萤靠上前,两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语气真挚而热切。
“我也希望如此。”
星也同样回应以真挚。
“……谢谢你。”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也不会到来,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
“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重,抱歉,不该这样的……让我想想,怎么活跃气氛比较好?”
流萤突然感觉到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让现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重,想要活跃一下气氛,可是想不出来。
“啊,对了——你在列车上有很多朋友,你们平时遇到这种状况,是怎么做的?”
“白,也就是我老姐,会说‘嘿,你瞅啥,是我,你爹!’之类的话。”
星想了想说道。
“这……这就算了,还有其他人的吧,换一个不是那么嗯……这样的就行。”
“还有,帕姆会用喷壶让我们冷静一下”
“喷壶?这也……太直接了吧?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还有还有,丹恒会一本正经地讲冷笑话,就是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么多冷笑话的?”
“诶?讲冷笑话?啊,我……没什么幽默感……也许……我们可以想想其他”
“嗯……姬子会给我们(送)泡(上)咖(天)啡(堂)。”
似乎是想到了咖啡替身使者的威力,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咖啡……当下好像也没有这个条件……我们……应该还可以参考其他人的做法。”
“那……杨叔会想办法转移话题?”
“我……我已经在想办法转移话题了……但我失败了,也许……你们还有其他办法?”
“嗯……还真有,不过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了,三月七会拉着我们一起自拍。”
“自拍,自拍……你说的对,我来这里好多次了,怎么没想到拍张照呢?”
不得不说,桑博(?)把流萤错认为三月七还是有些道理的。
“不过对着自己一个人……总有些不习惯 要一起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
“好啊٩(•̤̀ᵕ•̤́๑)ok!!!!”
星爽快的应下,不过这么感觉越来越约会了?
“我有点怕镜头的,你别笑话我哦,来……你拿着吧。”
星接过流萤递过来的手机,呼出相机应用,切换镜头,一气呵成,取景框中容纳下两人的身影。
“稍等,让我准备一下……”
“……好了,开始吧。”
“一……”
“二……”
“茄子——!”
咔嚓!
似乎是察觉到了一对佳人在纪念,音乐也随着攀上最高潮的部分,在星与音与月与光与人中,留下来了独属一个叫星的无名客和一个叫流萤的女孩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