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忆者——非常精彩的驱虎吞狼,咋看到游侠和猎手齐聚一堂的时候,我可是心里一紧哪……没想到你能成功挑起他们之间的斗争。”
砂金起身上前,笑着说道。
“按照约定,我把这孩子带到你面前了,交易完成。”
黑天鹅点点头,表现得和砂金很熟稔。
“你们是一伙的……?”
看着黑天鹅这么自然的与面前这只孔雀哥交谈,星感觉自己被耍了,哦,不对,自己就是被耍了!
“星,冷静,砂金,黑天鹅,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相较于星那如同单纯大学生刚入社会被社会毒打的心情,白的表现要更加平静。
“当然,当然,我怎么会瞒着我们的无名客朋友。”
白没有回应砂金,而是就是这么静静地看着砂金。
“好吧好吧,让我们重新回到正题,总的来说,朋友们,你得谢谢这位小姐,她非但没有算计你——恰恰相反,她救了你……”
砂金见到白什么都不说,就只是OMO地看着自己,只好悻悻说道,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严肃。
“……从那位‘巡海游侠’的手中。”
“?!”
“OMO”
星一脸不可置信,而白却依旧是OMO看着砂金。
“对了,我就喜欢这种大吃一惊的表情,朋友。”
虽然白没有回应,但是有着星在,所以还是让谁砂金可以继续说下去。
“现在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个名叫‘黄泉’的女人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什么巡海游侠……”
“是令使,对吧?”
白突然说话,直接打断砂金装逼,这句话虽然是在问砂金,但却是用肯定的语气。
砂金那双戴着华丽戒指的手僵在了半空,原本准备用来渲染气氛的优雅手势瞬间失去了意义。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像是面具上的裂纹一般,迅速蔓延开一种更为复杂、也更为玩味的神情。
“……看来,想要在我们的无名客面前卖弄关子,是一件比在赌桌上出千还要困难的事。”
砂金收回手,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没有半分被拆穿的恼怒。
“白小姐说的没错,不过,作为我交朋友的诚意,我再来点公司的料吧,朋友,你知道‘冥火大公’——陀斐特的阿弗利特吗?”
“我和他交过手。”
星双手抱胸,有些得意地说道。
“那件事不是我解决的吗,你得意个啥。”
“可以呀,不愧是无名客!那就长话短说……这位冥火大公是来自陀斐特的火魔,一种元素生命,据说出身还和某位天才有点儿关系……”
砂金赞叹道,然后顺势将话题拉回正轨。
“他和党羽组成‘永火官邸’,视纳努克为恩主,实际是受这位大公领导,四处烧杀掳掠,践行【毁灭】的意志,甚至连其他泯灭帮也不放过。”
“也不知家族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有人从中作梗,这帮家伙竟然也收到了邀请函,永火官邸当然不会拒绝,来势汹汹,是要将盛会之星烧作一片火海……但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赴约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砂金卖了个关子,向星问道,而后还没等她回答又继续说道,“——因为阿弗利特死了。”
“不出所料。”
白没有惊讶,毕竟她不仅知道,还知道事件的全貌,只是如同点评般说道。
“他们在赴约途中覆灭了,凶手以一种神乎其技的方式将阿弗利特残忍杀害,劫走了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永火官邸也分崩离析,作鸟兽散——”
“而是之后,一位神秘的巡海游侠抵达匹诺康尼,靠一只八音盒入住了酒店……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朋友?”
砂金这一番话的意思很明显了,那就是在说黄泉就是那个杀掉了冥火大公阿弗利特的人。
“就没可能是其他人做的吗?”
星这个时候也冷静下来,找到了砂金话里的盲点。
“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这件衣服太好穿了,只要她不松口,根本死无对证,公司是有办法追查,但也需要时间。”
砂金将原因说了出来,而后话锋一转,看向白,很明显,他知道在这里的两人中,谁才是那个老大。
白:没错,就是俺
“所以,朋友,该你做出选择了……你可以现在,立马,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永远放弃接近真相的机会,而与之相对的,你也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并得知一个‘事实’,一个足以颠覆匹诺康尼的事实。”
“我需要无名客的帮助,所以会等两位小姐,但也不会等太久,准备好了……就跟上来吧,至于要不要和我合作,等看过那‘事实’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说完,砂金就很自觉地离开了,为两人留出商量谈话的空间。
“老姐,我们要不要……”
星虽然平时很抽象,但是在这种大事情上还是会下意识地依赖白的,毕竟失去记忆后第一眼看到的就啊白,哪怕后来知道了她们实际上并不是姐妹,只是白当时的玩笑话,不过她也没有改口,与白相处时也是很像姐妹。
“这个先不着急,毕竟砂金也说了,会给我们时间,我们先去黑天鹅吧,说不定可以问出些什么,所以去吧,皮卡丘星!”
“啊?我吗?”
“又寸!我还要看着砂金,防止他与黑天鹅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手段联起手来再次蒙骗我们。”
“好吧。”
星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当即走向黑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