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呢?你们打算怎么做?”
黑天鹅见到砂金走远了,才开口说道。
“表面上,看这场交易对你没有坏处,但砂金是个精明的商人,算盘绝不会只有表面那么简单。”
“他还不知道流萤小姐的事——但从你的反应中,他或许有所察觉,就有意将话题诱导向‘死亡的真相’,把你绕进他的逻辑里。”
“反应迅速,逻辑清晰……我必须提醒你和那个男人合作很危险。”
最后,黑天鹅严肃地提醒星。
“我觉得我们可以扔个骰子。”
[抽象值+1,当前抽象值:1477]
“呵,交给命运吗?你的想法倒是与那个赌徒有几分相似了,无论如何,谨慎些吧,【开拓】的道路不止一条,在群狼环伺的黑暗森林中,你首先要确保自己能够逃出生天。”
黑天鹅莞尔一笑。
“黑天鹅,真的是‘死亡’杀害了知更鸟吗?”
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星突然开口问道。
“我不敢肯定两起事件是同一人所为,但那道巨大的伤口……很像它的翼刃,我们都见过它行凶的瞬间,而且……在梦境中致人死地的可能,目前没有第二种。”
“那你觉得这件事和黄泉有关吗?”
星有些不甘心地乘胜追击。
“抱歉,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那位游侠太过神秘,恐怕没人能给出定论,但毫无疑问……她是这场宴会中最‘特别’的客人,正如砂金方才所说,你最好与她保持距离。”
“那你身为忆者,有没有注意到别的异常吗?”
“白小姐,在极短的时间内先后出现了两位牺牲者……这件事本身就过于异常。”
“有两种可能:匹诺康尼的梦境崩溃开始加速了,这让‘死亡’变得异常躁动,家族的庇护也开始脆弱;又或者,所有的行动都在某个人的计划之中。”
“若是有人刻意而为……先是一个‘偷渡犯’,后是‘家族的明星’,凶手的用意难免有些耐人寻味。”
“看来我们是得不出更多东西了,这里也没有呆着的必要了,星,还有牢鹅,我们先回去吧。”
[抽象值+3,当前抽象值:1480]
黑天鹅听到白对她的称呼,嘴角微不可查抽了抽,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先前瞒着她们,有些怨气也很正常。
“嗯,这一切太突然,我也只能给出猜测,离开这里以后去和你们的同伴仔细聊聊吧,希望你们能理清纷乱思绪的源头。”
黑天鹅说罢,引领着两人离开了混乱的梦境……
“从这边离开吧,然后我们就该告别了,这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很不幸,记忆不会说谎……我们方才所见都是真实发生的‘现实’,不会因为醒来便消散在脑后。”
“但不要害怕,听从内心的选择吧,我们都是这样行过世间,留下了长短不一的影子,最后……留下珍贵的回忆,啊,对了,请二位再等一下。”
在离开之前,黑天鹅说了这么一番话,然后想起来了什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张卡片,并且把它们交给了星和白。
“这样就行了,一件小小的临别礼物,倘若有一日,你不幸沉沦于忆域的深海,又没忆者相伴——它会代我为你指引出路。”
黑天鹅解释道。
“我也是很注重人情世故的……就把它当做我对两位有所隐瞒的赔礼吧。”
“……就这点?”
白翻看了下,下意识吐槽道。“咳咳……接下来我有些私事要处理,是关于那位巡海游侠的,我们就此别过吧。”
白的那一句“就这点”让黑天鹅嘴角一抽,沉默了一会才继续开口说道。
“下次见面时,你又会带来怎样有趣的记忆呢……我很期待哦。”
黑天鹅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星后就离开了。
[星穹列车一家人]
【三月七】:@星 @白
【三月七】:你们还在梦境酒店吗?
【三月七】:@星 @白
【三月七】:@星 @白
【瓦尔特·杨】:你们那里怎么样了?
【姬子】:我们在忆域里被分散了,不过星有那位忆者随行
【三月七】:我好急
【三月七】:救命
【姬子】:小三月,稍安勿躁
【丹恒】:需要我下车吗?
【姬子】:暂时不用
【丹恒】:好,如果需要,及时告诉我
【姬子】:瓦尔特,现实里的情况如何了?
【瓦尔特·杨】:风平浪静,家族和其他势力没有动静
【星】:大家,我没事
【星】:老姐也在我这里,我们刚才碰上了
【白】:是的
【三月七】:星!白!
【姬子】:没事就好
【星】:我这边的调查也结束了
【星】:我们在哪里碰面?
【瓦尔特·杨】:没事就好
【三月七】:那坏女人没干什么坏事吧?
【姬子】:流萤小姐的事……我很遗憾]
【姬子】:家族封锁了现场,我们正在和代表交涉,快结束了
【姬子】:稍后在钟表小子雕像附近见面吧]
【白】:OK(帕姆OK.jpg)
【三月七】:好图,我偷!
【星】:好图,我偷!
【星】:没问题,姬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