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钟表小子广场中央。
白和星过来的时候,就见姬子她们已经在这里了。
将砂金抛出的合作的事情告诉给姬子,同时也将她们这段时间的经历简要说了一下。
“流萤小姐的事,我们从黑天鹅口中听说了……可没想到,连知更鸟小姐也……”
三月七听完后脸上的悲伤之色更加浓郁。
“抱歉,那是没能陪在你们身旁。”
姬子也是有些不好受,不过作为列车上的大人,并没有过多表现出来。
“现实中风平浪静,梦境里却暗流涌动。真是应了那位译者的话啊……”
“各位,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我们还能为她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找出凶手。”
瓦尔特也是十分感慨,不过很快就从这种感性的状态中抽身,理性的思维开始占领高地。
“整理一下现状吧,你们的话让我想起一些事。小三月,还记得和我们交涉的那位家族代表是怎么说的吗?”
“‘诚然,我们相信无名客与此事无关,也恳请各位能协助家族一道,查明死者的身份。’是这么说的……指的是流萤小姐。”
三月七低着头想了想,回答道。
“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神情有些躲闪,对理应更早发生的另一起事件,也闭口不提。”
“家族是打算隐瞒知更鸟小姐的死讯吧,这件事要是传开,匹诺康尼就真要‘血流成河’了……”
白虽然很想来一句“袜,要是能看到这样,那真是死了也值回票价了”这样嗜血观众式的发言,但是还是忍住了。
“但紧随其后的第二起事件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以致家族不得不顺势而为,向外来者求援。谐乐大典在即,他们一定分分身乏术了。”
瓦尔特接过话题,顺势分析。
“也可能是因为流萤小姐一事目击者众多,不方便掩盖,不如顺水推舟,让更多人入场控制局势。”
“毕竟两起案件的性质有根本不同……家族首要提防的,还是那些不怀好意的来客,比如……那位公司的世界。”
姬子对此倒是有着不同的看法。
“砂金确实感觉不怀好意。”
星点点头赞同说道。
“同时,他还指控了那位‘巡海游侠’……”
瓦尔特补充。
“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但总感觉砂金指控黄泉小姐的理由也很微妙,该相信他说的话吗?”
“事到如今,我们能信任的恐怕只有自己了。”
姬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其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相信。
“总之,先试着搜集信息,罗列尽量多的可能性吧,再逐一将其中的矛盾排除。剩下的事越少,也越有可能是真相。但我总有种预感。即便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依然在有关‘遗产’的漩涡中打转……”
瓦尔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次我们要实打实扮演一次大侦探了……但在调查开始前,该怎么答复家族和砂金?”
“在我看来,家族的星穹列车并无恶意——若非信任列车组的品格,他们不会轻易委托外人,调查一桩堪称‘丑闻’的案件。”
“况且这是家族的地界,与他们合作应当能为后续的事行不少方便。”
“至于砂金那边……瓦尔特,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姬子看向瓦尔特。
“这人不简单,他在和星她们交涉的过程中故意放低姿态,话里话外却一直在围追堵截……”
“于情于理,他都给出了令人信服的说法。说是不勉强,但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在局势尚不明朗的当下,建立更多联系不是坏事。砂金三言两语便展现了自己的手腕,只要利益一致,他也能成为可靠的盟友。”
“我们也得谨慎处理和家族的距离,切不可走的太近。与公司合作不失为一种制衡的方法,一旦任何一方另有企图,我们都有机会抽身。”
瓦尔特思考了一下,如此说道。
“所以你建议先接受砂金的合作提议。”
“是。隐患固然存在……但也只能等各方心思明了后,再做进一步判断。”
瓦尔特肯定了姬子的问题。
“道理我都明白,可这里坏女人坏男人太多,真的好担心被背刺啊。星都遭人欺负几回了,我实在看不下去……”
“没事,他给的很多。”
星对砂金的慷慨表示了肯定。
“喂喂,星你可不要被他贿赂了啊!算了,还是让本姑娘紧盯他吧!实在不行,咱们就反过来利用他呗。”
“难说。”
“白你什么意思!”
三月七听到白的质疑当即哈气。
“那就麻烦星给砂金一个答复吧,各位也趁这段时间再整理一下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