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砂金没有更多要求,我们就先处理家族的委托吧,姬子,你认为呢?”
“目前的线索里,星目击到的两起命案最为直接,我建议从这里入手,不过······”
“不过什么?”
姬子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一个人在梦中死亡,那现实中的他呢?既然有家族授意,我们不如先返回现实,向酒店核实流萤小姐的情况,也可以顺便打探一下知更鸟小姐的消息。”
“那这样如何?我们兵分两路,梦境中也有些令人在意的是,我想先去调查,稍后再与你们汇合。”
瓦尔特见到姬子有些迟疑,提出这个建议。
“令人在意的事?……哦,没问题,那就拜托你了。”
姬子似乎是有所察觉,刚想要问出口
的话硬生生改口。
“诶?咱还以为终于能看见姬子和杨叔同行了呢,那杨叔多注意安全!”
“嗯,保持联络。”
“放心吧,出不了事的。”
然后姬子带着三月七和星和白她们快速离开了这里。
“尊贵的客人,可否出来一见?”
就在姬子几人离开后,老杨偏头看向某处,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说道。
“!”
在感知到那道身影不再隐藏自己的气息,老杨转过身,发现是一个长着某个老熟人的脸。
瓦尔特·杨:
好吧,没有那么大反应,起码表面上来看没那么大。
“被这么盯着,我也是会感到为难的。”
白:没有“♪”,我不是很认可
“咳咳……失礼了,我叫瓦尔特·杨,是星穹列车的一员,相信你已见过我们的同伴。”
听到黄泉的话,老杨咳了几声,将话题拉回主题。
“‘瓦尔特’……”
“这个名字怎么了?”
黄泉皱着眉,低头深思,而看到她这副样子,老杨也是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试探的意味问道。
“……在那之前,你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黄泉并没有解答瓦尔特这个疑惑。
“恐怕不用了,黄泉小姐,你现在是匹诺康尼的知名人物。”
“他们是这么说的?”
黄泉来了些兴趣。
“有人声称你是这起连环命案的真凶——前来赴约的泯灭帮同样惨死在你的刀下,而今,你试图在匹诺康尼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
“泯灭帮?”
黄泉思考,黄泉回忆,思考失败,回忆失败。
黄泉大公be like: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甚至连“冥火大公,你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不过,我大概下一秒就会忘了你吧”的感觉都没有。
“‘永火官邸’的阿弗利特。”
见到黄泉这一副健忘的模样,老杨说出了提示词。
“‘惨死’……那位大公以将死之躯化作烈火,舍身殉道,他是坚定、壮烈的命途行者,即便是恶徒,也不应受到如此诋毁。”
黄泉有了老杨的提示词,也终于想起来了这件事,她闭着眼,似乎是在缅怀这位坚定、壮烈的恶徒,然后在睁开眼之后话锋一转,眼神看向老杨手中的拐杖。
“更何况,应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数,他们当真觉得……一柄长刀要比你手中的‘黑洞’更危险吗?”
“……很敏锐的直觉,就连家族也没能点出这把手杖的真面目。”
“所以你一定也清楚,黄泉小姐,窥视黑洞不是明智之举,作为一名潜在的危险分子,你对我们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不适的地步——”
“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我得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了。”
老杨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赞许,而后语气变得犀利富有攻击性,眼神变得锐利,似乎是想要将黄泉看透。
“那种事应该不会发生……但是如果能让各位无名客少些防备,我乐意效劳。”
“无论你是否相信,巡海游侠,黄泉,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而拜访匹诺康尼,只是为了一个久远的‘遗愿’。”
“我为‘钟表匠的遗产’而来……就只是这样,我想自己已经足够坦诚。”
黄泉坦诚,而事实上也正如同她所说,说起来,好像整个匹诺康尼里,列车组遇到的人就黄泉最没有心机,将自己的目的直接给告诉列车组的人。
“你还是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过老杨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追问。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我走过的路太长,对于加诸此身的种种,三言两语无法言明。”
“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过往,也有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会多问,星穹列车为何要带着一颗‘星核’漫游银河?”
“……”
老杨沉默了,被黄泉的这番话给弄沉默了。
“为了寻找那份‘遗产’,入住匹诺康尼后我便走访各个梦境,进行了许多调查,期间也和不少来客产生过接触,这一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
“匹诺康尼的秘密……也许与曾经的「开拓」息息相关。”
“也是因为和「开拓」有关,我才前来寻求各位的帮助,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一切悲剧的源头正潜伏于家族中。”
“如果你愿意信任我……我们可以一起找到用以佐证的事实,瓦尔特先生,我认为你早就得出相同的结论。”
“嗯……就到这里吧,我暂且相信你没有敌意。”
最后老杨还是选择友好的态度,先进行先观察一段时间。
“和我们分享你的发现吧,就你我还有他三人,在找到确切的证据前,我不想用模棱两可的揣测干扰其他人的判断。”
“嗯……对了,要喝点什么吗?出发前来三杯‘如梦初醒’如何………因为接下来的对话·……会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