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唔…秦…泽…你是我的…不准跑…!”
夜晚,少女恬静的呼吸声边随着声声梦吟在小小的卧室里回荡,似乎是本该甜梦的梦中世界出了些许差错,随着林陌的喘息愈发粗重,少女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也让原本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一时间乱成了一团,在不断碰撞挤压的过程中悄然打湿了少女颈下灰色的细腻布料。
“就这么喜欢这里吗?”
带着些轻佻的声音响起,在只剩下少女喘息声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明显。
“哒~哒~”带着点清脆的脚步声靠近,却又在下一刻,像是在害怕惊扰到床上脆弱的少女那般随即将脚步放轻了不少。
许是夜已经深了的缘故,这个默默站在床边的身影在月光下也不能看清他的真容,被夜色染上一抹漆黑的手一点点伸出,将林陌脸上化不开的恐惧轻轻拂去。
不过或许是对少女就这么睡着是小小埋怨,他还相当坏心思的捏了捏她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
“既然这么不想让我离开,就给我乖乖把笼子打开啊喂!就这么心大的睡着,结果却连个枕头都不知道给我!”
只是林陌的睡眠一向很浅,再加上或许是跟那碗毒鸡汤共处的时间太久,睡梦中的少女并未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被捏了半天小脸的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紧闭的眼皮轻轻颤了颤,随后就在秦泽有些惊恐的目光中睁开了双眼。
“唔~”或许是秦泽来的太过及时,刚刚醒来的少女还没来得及思索脸颊上奇怪的感觉时,就感觉到一股即将决堤般的冲动,林陌一把掀开被子,直面汹涌袭来的寒风,在梦梦奇怪的目光中打着哆嗦就往卫生间跑去。
被这一套组合拳给强行打断了睡意以后,林陌倒也不急着现在就去接续上那让她毫无留恋的噩梦了,她要去看看她的战利品去~~
轻轻转动那尊造型典雅、一看便价值连城的高档古董花瓶,只听得一阵机关部件相互交错摩擦的声响悠悠传来。紧接着,一条幽深且透着丝丝阴寒之气的楼梯,径直通往下方那无尽的黑暗深渊。
许是年久失修,头顶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壁灯,先是闪烁了几下,好似一位年迈者在努力睁开惺忪睡眼,随后才猛地一下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瞬间蔓延开来,勉强照亮了下方的通路。
少女踩着拖鞋的啪嗒声沿着狭小的走廊一点点传递下去,等到眼前逐渐变得开阔,林陌那专门装修了许久的地下室终于是展露出了它的全貌,几十根看上去纤细却是由少女诡异的魔力全部凝聚而成的柱子连接天花板和地面,林陌可以很自信的告诉全世界,这个!哪怕是异魔在上面蹦迪都不会坏!
林陌就这么静静的望着笼子里那个,从现在开始,直到未来的每一天,都只独属于她自己一人的所有物。
笼子那个往日里总是喜欢沾花惹草的男人如今眼里只能有她一人,而那些勾引秦泽的狐狸精,她也会…一点一点的,将她们从这个世界上一点一点抹除!
在那灯光幽微、暗影幢幢的地下室里,少女的双眸宛如两团炽热的火焰,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摄人红光。那股浓郁得仿若墨汁般化不开的贪婪与依赖,本是两种相悖的情感,却在少女身上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姿态完美相融,好似命运精心编织的一场荒诞迷局。
秦泽早在林陌下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毕竟那么大的声音只要不是聋子就绝对能听得一清二楚,到底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呜呜呜,姐姐你回去睡觉好不好,你不困吗!!!
秦泽已然被林陌那炽热得仿佛能具象化的目光灼烧了近半小时。此刻,他只觉浑身都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行。身下原本柔软舒适的圆垫,此刻却如同烧红的烙铁,让他坐也不是,卧也不是。然而,他却丝毫不敢有任何动作,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生怕惊扰到那如芒在背的注视。
等到秦泽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只是从地下室门口透进的光亮来看,至少天亮是没问题了。
她还在看!!!
秦泽的脑海里猛然炸起阵阵波涛,刚刚还没注意到,如今思绪逐渐回笼以后,林陌那已经算得上有些瘆人的视线就再度袭来,连带着男人的动作都不自觉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