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回忆着昨天与何雨在浴缸里的共浴,郝巫不由得摇摇头。
“唉,这种亲密的接触以后还是少点为妙。”
这类的事情前世郝巫就与何雨做过不少,而且每次的刺激程度都比昨晚的那一次要高得多,所以郝巫并不感冒。
但是,郝巫真怕此类事情多起来,她和何雨的关系会走向那未曾设想的道路。
虽然重生时郝巫信誓旦旦觉得变身后她的女友们应该就不会再看上自己了,但仔细想想,何雨这个点确实特殊,她和自己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哪怕是同性,日久生情什么的很正常。
而且,据前世何雨本人亲言,她早在初中时便对郝巫抱有恋爱情感。
那么,按这一世和上一世基本没差的进程的话……
郝巫只觉得身上被何雨捅过的伤口又开始影影作痛。
“唉,想那么多干什么,如果这一世大二前她真对我有意思那她早在昨晚就把我给办了,郝巫,别疑神疑鬼的了。”
拍了拍自己的双颊,郝巫决定不再去想柴刀的事,再想下去她觉得自己会得神经病。
从床上坐起,郝巫直接从上铺跳了下去。当脚丫和地板重重碰触的一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直接从脚踝处传了上来,令郝巫的身形晃荡了好几下。
“嘶——好痛,差点以为要崴脚了,这身体这么弱吗?”
郝巫揉了揉自己的脚踝,把目光放到了下铺,何雨正躺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双眼紧闭,睫毛垂得低低的,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吞吐着均匀的呼吸,似乎并没被郝巫所发出的动静而打搅到。
看着何雨的睡颜,郝巫抿了抿嘴唇,俯下身子,距离何雨的脸稍微近了一些,随后开口:
“小雨?起床了,今天要早起的知道吗?”
何雨不为所动,郝巫见其根本没反应,就拿手戳了戳何雨的脸蛋,不要说,触感软软的,郝巫觉得还挺舒服。
而被这么一戳,何雨似乎也有了感觉,她的嘴角稍微向两边往上翘了翘,露出两个小酒窝,嘴巴里挤出了奶声奶气的声音:
“小巫……好软呀……嘿嘿嘿……”
这家伙,到底梦到了什么?
郝巫不由得汗颜,她决定不再去管何雨,反正前世她知道不早点起床的后果是什么,既然何雨不领情,那她也……
“女生宿舍的全体新生!立马起床!!待会将要组织军训!!!”
“呜啊啊啊——!”
震耳欲聋的吼声几乎让整个宿舍楼都摇晃了几下,何雨猛地暴起,嘴里还发出了惊叫,不过,即便如此大声,何雨的声音却并未破音,这让郝巫颇为佩服。
但,下一刻,郝巫立马悲催了。
“砰!砰!”
“啊呜!疼!”
“我去——!”
何雨暴起的额头与郝巫的脸撞在了一起,何雨双手捂住额头,睫毛上已经粘上了泪珠。
郝巫的下场更惨,在被何雨的额头撞上后,郝巫的头因为惯性朝上飞了起来,然后后脑勺便与上铺的床板再次相撞。
郝巫一下子匍匐在了何雨的床上,郝巫只觉得眼前金星缭绕,身子都麻酥了。
“嘶呃……小巫?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边啊?”
何雨揉了揉额头缓解疼痛之后,看见倒在自己的身上郝巫,疑惑地问道。
但何雨一寻思,她刚刚好像是额头与郝巫的脸撞到了是吧?那郝巫的脸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脸上方呢?
“诶,诶诶诶………”
何雨的脸突然就红了,如果按刚刚的发展,郝巫是不是要对睡着的自己做什么不得了的事?!
“小巫,你……”
“不,不是啦!我只是想把你叫起床而已!”
郝巫还在缓着疼痛,但就凭她对何雨的了解,何雨肯定已经把想法往危险的方向飞过去了,她赶紧出言解释。
“啊?这、这样吗……”
何雨挠了挠头,看见郝巫还躺在自己身上不起来,她关心地问道:
“小巫?你没事吧?撞得严重吗?”
撞得不严重,那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是真撞得重还是依旧是这副身体太弱了,郝巫现在眼前还是失明的。
见郝巫不说话,何雨是真有点担心了。她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让郝巫可以更好的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何雨伸出手,在郝巫的后脑勺不断地抚摸着。
“怎么样,是这里痛吗?有没有好受一点?”
郝巫轻轻点头,在何雨的抚摸下,疼痛确实好了不少。何雨见郝巫点头,摸得便更起劲了,一边摸,何雨一边笑着开口:
“嗯,乖乖,小巫真是个好孩子,不哭不哭,不疼不疼,妈妈摸摸就不痛了哦……”
不是?你这就玩上母女play了吗?
郝巫只觉得吓人。她突然觉得好受多了,便将何雨的手从后脑勺上拿开,抬起头,入眼的便是何雨那充满母性光辉的笑容。
“怎么?小巫宝宝?还想要妈妈疼爱吗?”
“你够了。”
郝巫从何雨床边站起来,她现在只想要和何雨拉开距离,前世的惨剧可还在昨天呢。
“呵呵呵……”
何雨在床上笑出了声,这笑声清脆悦耳,让郝巫都不由得扭过头。
“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何雨的笑声压了下去,她满脸笑盈盈地看着郝巫。
“没想到,上了大学以后小巫居然还能这样,说实话,昨天我还以为要惹小巫你生气了呢。”
“生气,生什么气?”
郝巫不解。
“你不是不喜欢我……”
何雨说着,她的脸色突然尴尬起来。
“不,我不提了啦嘿嘿,我们赶紧刷牙洗脸吧。”
嗯?有猫腻?
看着何雨明显是想转移话题的生硬操作,郝巫心中颇为疑惑。她和何雨上大学之前有什么过节吗?怎么何雨还会尴尬?
就在郝巫在脑海里翻找前世的记忆,希望能找出答案时,突然——
“砰!”
宿舍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门板直接飞了出去,差点没砸中郝巫。
而伴随门板飞出去的,是一声粗犷的吼声:
“我都说过了!女生宿舍的新生立马下来集合!没听到吗!”
不好!糟了!
郝巫心中一凉,为什么她要一大早就起床,为什么她要把何雨也给叫起来,因为,今天是要大学生军训啊。
前世她就品尝过了,如果第二天的军训迟到的话,那么,肌肉发达的虎人教官会亲自冲上楼,把迟到新生的宿舍门一个一个踹开啊。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下去!”
和郝巫前世印象差不多,浑身肌肉,体型壮硕,拥有着老虎的头颅的虎人教官正冷冷地命令她和何雨立即下去。但略有不同的是,虎人教官的胸前有明显的凸起,是一名女教官。
“呃……教官,我们还没有刷牙洗脸,能不能……”
何雨说话了,但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教官冷冷打断。
“我都说了是立马下去,自己不珍惜时间谁会给你!”
“啊……”
何雨瞠目结舌,郝巫赶紧拉了拉何雨,轻声道:
“不要和教官拌嘴,我们赶紧下去。”
开玩笑,不早起本来就要被教官真实了,要是还和她较劲,那岂不是和找死无异?
郝巫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心中祈祷道:
“我的身体啊,你最好能受的了待会不早起的后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