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离开了房间,艾尔莎发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越发的活跃,竟然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额啊啊,我这是怎么了?”
艾尔莎躺在了地上,脸色通红,好久才克制住了心里那股濒临发狂的感觉。
“艾琳,姐姐,对不起。”
回去的路上,艾尔莎遇到了一脸愁容的克莱儿,她依旧披着一身巫师长袍,有很高的辨识度。
“克莱儿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嗯?艾尔莎,额,我现在遇到了十分棘手的问题。”
“我记得艾琳姐姐让你盯着东部的塔米尔殿下吧?”
“还有,她还要我随时准备好各种魔药的解毒剂,防止露玖动歪心思。”
“然后呢?”
克莱儿跺了跺脚,毫无顾忌地朝着艾尔莎大喊道:
“我没有钱了!”
艾尔莎掏了掏差点流血的耳朵,板着脸随口回了一句:
“我也没钱,祝你好运。”
她就这样装没事人一样离开了,克莱儿心里有些闹别扭,果然千芳说得没错,虽然都在艾琳的领导之下,但不能把她当同伴对待。
“麻烦捏,这要是到关键时刻拖了后腿,艾琳姐姐不得拿我祭天?”
果然,只能使用那个方法了吗?
东部领地的住所里,塔米尔坐在软椅上,欣赏着自己从故乡带来的四位舞姬的表演。
这些女人穿着薄纱的衣服,不遗余力地扭动着,吸引这位贵公子的目光。
一旁,公爵派来的顾问提醒道,来到王国以后要稍微收敛一点,被国王的人发现了可能会取消竞选者资格的。
塔米尔哈哈一笑并不把这些放心上,他跟卡莱的想法差不多,并没有太多信心从流月和梅·落枫两位劲敌手中夺得公主的青睐。
倒不如趁这个难得的自由出行时间,好好潇洒一下。
这时,门口的警戒前来报告,有一位奇怪衣着的女子求见,说是可以帮助殿下赢得公主青睐。
塔米尔惊喜一笑,驱赶走了舞姬,单独会见了这位神秘女子。
“您好,尊贵的塔米尔·红砂殿下。”
“我也算低调做事的那一类人了,能知道我的名字,你也算有点本事啊。”
“您谦虚了,天下谁人不知您的赫赫威名?”
“客套话免了,说说你的方法吧。”
克莱儿从长袍中掏出了一个水晶玻璃瓶,说道:
“不管公主殿下设有几道考验,只有让她喝了这个,就能撕掉她的所有矜持,彻底俘获她的芳心。”
“情药吗?真是少见。”
从塔米尔狡黠的笑容就可以看出他并不排斥用这种手段赢下所有。
“这么好用的东西,你也不会白给我吧?”
克莱儿竖起了食指,说道:
“一千万。”
塔米尔也没有讲价格,站起身,轻声说道:
“跟我来。”
谈价格卖家先给一个不能接受的超高价格,然后慢慢向下砍,这是交易的常识。
克莱儿没有想到这位竟然这么爽快,瞧他听见一千万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货真是该死的有钱!
塔米尔领着她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间,进屋后,只听硌嗒一声,门被塔米尔给反锁上了。
克莱儿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完蛋,被仙人跳了。
“我不能不试试效果就拿它去祸害公主,你来帮我试试如何?”
“我我我,是正经魔女,卖药不卖身的!”
“谁让你卖了,我又不给钱。”
“啊!变态!”
克莱儿的尖叫并没有引来外人的救援,毕竟这个住所现在是他说的算。
强权之下,克莱儿只能靠魔法决一胜负,虽然对方是公爵的儿子,但作为自由身的克莱儿可不在乎。
“我也是很危险的女孩,你会后悔的!”
没想到的是,塔米尔一下抓住了克莱儿的手腕,魔女体内的魔力流动像是被掐断一样无法作用。
“你这家伙!”
“我也算身经百战的人,你这种程度的魔法师,还差得远!”
克莱儿失去了最后的反制手段,被推倒在床。面对即将来临的黑暗命运,克莱儿只能无力地哭诉道:
“怎么这样,我还未成年呢。”
听到这话,塔米尔又穿上了外套,打开了门锁。
“原来还是个小鬼啊,那没事了。”
“哎!”
“那瓶药就留下吧,如果真有用,我会把钱给你的。”
克莱儿喘了口气,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害怕。
“什么嘛,你也是个讲道理的人啊。”
“少废话,没事了快走。”
“哦!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克莱儿哼着歌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塔米尔哼笑了一声,在感知到她体内的魔力流动后,他就知道这药不会有假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宫廷会议才结束多长时间啊,就有人得到情报来送药了?
塔米尔拿起水晶瓶有些疑惑:
“这不会是什么陷阱吧?别人陷害自己,从而对东部领地发难的陷阱?”
最可能的人选,塔米尔首先想到的就是梅·落枫。
那家伙绝不甘心当一辈子公爵,他的目标,是整个人类世界。
王城的西南区,梅·落枫凝视着眼前的少女,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还以为是哪只肮脏的老鼠在跟踪我,没想到是只可爱的猫咪啊。”
梅·千芳被两名壮汉扭住胳膊,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千芳没想到落枫的警觉性这么高,自己如此隐蔽的追踪都能被发现,而且他竟然还跟这里的黑势力这么熟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小姑娘,谁派你来的?”
千芳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笑容自若的落枫,并没有打算说出秘密。
“我听到一个有趣的传闻,流月的车队里藏着几只长耳朵的脏东西。这种吓人的架势,是不是准备在我迎娶公主的时候掀桌子翻脸啊?”
千芳轻蔑地一笑,说道:
“是哦!流月大人还托我给你带句话,今晚,公主就会是他的人了,你一辈子就只有羡慕的份!”
落枫掐住千芳的下颚,脸上的笑容就快要崩坏了。
“格蕾丝是我的人,流月那种流着精灵脏血的杂种休想碰她半根指头。”
“这可,不一定。”
“哼,你也就嘴巴硬了一点。”
落枫松开了手,转身离去,离开时对着身边的混混说道:
“她就留给你们了,记得办事的时候堵上她的嘴。”
不久,落枫消失在街头,众人赶忙松开了千芳的胳膊,然后陪笑道:
“实在是对不起,那位大人跟我们也是生意伙伴,起码得留点面子,您大人有大量。”
千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我也算是个讲道理的人,都走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