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准备部署!袭击善后收尾现场,趁机动部队调遣时追杀那些伤员,把所有失去战力的人员全都杀光!”
稍稍存在的一点少女美感转瞬破碎。
整备完成后的真白,嘴角再次勾起残忍笑容。
战斗吧,杀戮吧,无关乎一切是否有所必要。
久远寺真白,这位面容姣好的大小姐,如果不说话外表多少算是美人的少女,精神沉溺在和她外表截然不同的...搏杀与施虐的刺激中。
更强烈的生死交战,更惨烈的血腥屠戮,更猛烈的感官冲击。
她麻木的心感觉不到快乐,对她而言,只有这些刺激,才能让她残破的精神感到一时满足。
与诺诺轻吻,得到些许她的心灵感应能力后,阿星窥视着这位大小姐的内心。
看到的却只有疯狂,自我毁灭般的疯狂,填充着她破破烂烂的意识。
短短一瞬接触,就让阿星小脑袋里蔓延起狂躁的无名怒火,不得不中断窥视。
这绝非一个正常人所能有的精神状态,这种连阿星都撑不住的躁狂,正常人,应该早就已经连自我认知都溶解癫狂才对。
但,久远寺真白——
“啊...盟军的机动部队应当会试图拦截我们,但在伏击中遭受损失的战车阻挡不了我们!我们反而会主动歼灭他们!”
她甚至还能维持理性,冷静的思考问题,寻找问题的解决方法,并做出合理的决策。
表现的仅仅还只是自言自语,焦躁易怒,这种还只是一点精神状态问题的程度。
割裂到不像是该在同一个人身上存在的特征。
“对,还有凌星,她已经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了,必须加码!把达克莉尔...”
“...”
阿星露出了一点怜悯的神情,转身关上房门。
在她身后,真白念叨着达尔的名字,取出终端。
“把达克莉尔...达克莉尔...呃?”
怎么样来着?
真白傲慢的话语,戛然而止。
淡淡的亮粉色荧光,覆盖她的眼眸,将漂亮的金色眼眸浸透淡粉。
搅动思绪,摧毁意识。
只是片刻,她那时刻勾起嘴角,带着恶劣笑容的姣好小脸,便陷入一片茫然失神。
画面停留在久远寺羽拨号界面的终端,从她手中颓然滑落。
“呜呃啊啊啊啊啊❤————!”
意识沸腾。
傲慢话语融化成无意义的悲鸣。
被紧身作战服将肥熟肉体紧勒出滚圆曲线的真白,好像忘记该怎么站立般,扑腾一下跪倒在地。
挺翘嫩白的曲线被狠狠挤压外溢,肥厚绵软的肉腿还在妄图维持自己傲然伫立的姿态,却终究只不过是胡乱踢打。
看不出一点刚刚傲慢的气质,简直如同被打断脊梁挣扎扑腾的小动物般滑稽可怜。
【调试成功,星。不过这是老型号的洗脑眼镜了,还放了这么久没有维护,感觉不太稳定,注意点吧。】
“没关系,不会太久的,等这件事结束,我就放了她。”
关上房门,将真白的惨叫隔绝室内。
阿星深吸一口气,回复诺诺的心灵通讯。
获得诺诺助力后,阿星已知晓如何重新恢复眼镜功能,已能够通过携带的乌鸦使魔让诺诺重新调试这种催眠能力。
对精神状态本就极度糟糕,精神抗性完全是负数的大小姐,简直是完完全全的特攻。
但是,果然...
“我还挺讨厌这种感觉的。”
好有负罪感。
虽然对方确实是无可救药的邪恶魔法少女,是犯下恶行的邪恶大奈怪,但这些理由也只能让阿星说服自己动用这种同样邪恶的手段罢了。
该有的情绪,不会因为自我说服就变得心安理得。
如果对方不是真白这种邪恶魔法少女的话,阿星宁愿自己去肘击所有人也不会用这种伎俩。
【讨厌的话,就不要看吧。】
“不。”
少女凄惨悲鸣渐渐停息。
失去了力气,没有了体力,就连挣扎本能,都沉入一片虚无。
滑溜溜的小粉舌有气无力的耷拉在嘴边,不受控制滴淌的津液涂抹了小脸,成熟娇嫩的少女身段,像刚刚出生的婴儿般,在触电般的颤抖中蜷缩成团。
漂亮金眸被彻底染上淡粉,茫然失神的呆呆盯着掉在地上的电话,盯着屏幕中另一位少女的备注的姓名与图片。
无法思考,无法理解。
她根本无法理解自己为何最后会做出如此举动,不,她根本就不能理解自己在做什么。
连自己刚刚出口的话都忘却了含义,更何况如此复杂的行为。
久远寺真白,这位被狂躁与傲慢驱动的邪恶魔法少女,自诩能解决一切,算计一切的邪恶魔法少女。
在这里,在此刻,被她自己意图栽赃黑暗组织而穿着的装备,中断思绪。
自称洗脑战斗员的她,终于真正体会到洗脑战斗员的感受。
“......”
呆滞,平然,好像置身于无边空洞般,无需思考,也无法思考。
明明意识尚且存在,但却无法理解任何事,也无法做出任何举动。
引以为傲的丰润肉体,天性敏锐的决策智慧,名门望族的高贵身份,锻炼到超越同级魔法少女的魔力储量...
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留下的,只是任人摆布的呆滞人偶。
...至少这点和普通魔法少女作品里感觉差不多?高傲大小姐弱催眠什么的?
阿星自嘲的叹了口气,摘下遮挡面容的战斗员面罩。
紧闭门窗后,空气中满是真白身上甜腻的奶香,混合汗水发酵的湿热芬芳。
浓郁到窒息的香甜,混杂着一点腥气,让阿星有些呼吸困难的错觉。
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况且。
“记住我吧,大奈怪,是我精英战斗员凌星干的——要是感到屈辱,若是觉得不甘,那就等结束以后来找我报复吧,这是你的权利。”
“......”
当然没有回应,双眸已失去神采的真白连看都没看阿星,只是呆呆望着手机,直到屏幕随时间暗淡,熄灭。
“就算记不住也没关系,我会替你记下的。”
阿星从怀中取出仇恨之书。
书页轻翻,笔尖在真白那页划下横杠,抹去真白曾记录在案的罪。
随后,翻至首页。
在属于阿星她自己的那页,录下一行。
“呼...”
录毕,合本。
阿星甩动手腕,长出一口气。
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现在——
老老实实做低级洗脑战斗员吧,久远寺真白。
该让真正的黑暗组织精英战斗员来结束这一切了。
(桀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老号注销,终于绑上手机能回复评论了,太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