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空想家。
那我就是空想家。
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自己的思考。
小时候,我就喜欢思考,喜欢思考一些脱离实际的东西。
”杞人忧天。”老师无奈地对我说。
可我不这么认为,我也已经对这些讽刺我的人说的狗屁不通的话免疫了。
在我讲述出自己关于地球行星防御的设想时,父亲怒了。
“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儿子!”父亲很少这样破口大骂。
“是我的错吗?是我的错吗!他也是你儿子!”母亲歇斯底里,“你照顾过他几次?你忙忙忙,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啪!”母亲低下头,捂住发红的脸,不再言语。
“小米,回去写作业,好好学习,以后去实现你的目标。”父亲费力压住心头怒火。
我麻木地转身,回到房间。
没有人理解我,不过没关系,我从小就是孤狼。
我叫郭冼米,我是一个孤狼。
碳素笔在手里飞速旋转,我的思绪再次飘飞。
我不能明白,在这么危险的宇宙里,为什么各国都有强大的国防力量,却没有人腾出手来光顾一下星际防御?
毕竟,来自外太空的威胁,才是最未知的,最危险的。
“爸爸。”我再次走出卧室,看着面红耳赤的父亲,“我长大了要领导地球的行星防御。”
“滚!滚回去!”父亲突然大声地冲我吼叫。
我属实吓住了,看了一眼身边哭泣的母亲,只得机械地回到自己卧室。
我是提线木偶,卑微地活在社会规定好的框架里。
我是社会的败类,是一无是处的理想主义者。
无数个寂静的夜,我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孤独发光的路灯。
这样太费电了,长大了我要发明一种新路灯,有车来再亮,或者发明一种持久电源。
“哗!”一辆汽车飞驰而过。
太慢了,还是太慢了,为什么不能把车悬浮起来,减少地面摩擦?这样可以跑的更快。
雨,悄悄降临。
植物们能喝饱吗?为什么不能有一种设备,让植物也随时有水喝,不用乞求天气的赏赐。
我突然发现,现代社会,有太多太多,不完美的地方。
而人们,却只是满足于此。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东西。”老师这样教导我们。
“xx不可能做到。”
“老师。”我举起手,“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它就做不到,你是预言家吗?”
“哈哈哈!”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出去!郭冼米!你出去!”老师气急败坏地吼叫。
无所谓,我已经司空见惯,这些无知的人。
我拿起课本,走出教室。
“带上你桌子里那些破烂玩意,丢掉!”老师又烦躁地补充,“看着就烦。”
“老师,这不是破烂。”我立马反驳,“他们是科学书,是人类智慧的结晶。”
“叫家长!叫家长!不可理喻!”老师再次被我激怒。
我不明白,老师又不是可燃气体,为什么总是这样易燃易爆。
总有一天,我定要抓住一只老师,解剖看看。
我默默收拾了桌洞里一摞一摞的科学杂志。
这个世界,不属于我,但我不在乎。
我就这样没心没肺。
捧着怀里的科学杂志,我站在冰冷的走廊里。
心静下来,又可以继续思考。
为什么要有宇宙规律,难道宇宙规律,又是另一套规律来界限吗?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过得这几十年,稀里糊涂上了几年学,最后还混了个大学上。
大学,我跟室友格格不入,在他们熬夜打游戏的时候,我总是拿起耳机,听一些空灵的歌曲,这样,有助于我的思考。
心里的理论越积越多,每当我思索出新的想法,就记住它,藏在心底。
我从不用笔记本。
还记得……
“让你写作业,你在写什么?”父亲翻看我的作业本,责问。
“啪!”鞭子落下,打在我的背后。
“生物圈是不稳定的,为什么人嘞还不寻找新的家园?”我自言自语,这让父亲更加伤心。
所以,之后,我再也不把东西写出来,我喜欢把他们藏在心里。
这一切,都是自那天起。
“你好,先生。”
“你好。”我礼貌地回应,那时候,我是21岁的青年人。
“我是哲思科学编写组的。”他缓缓介绍,“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好。”我不假思索地答应,即使我知道这是个违法组织。
但是,既然我没办法在社会出人头地,那我就希望在其他领域也可以发挥我的价值。
有人需要我这个败类,那我就要贡献自己的心血。
“先生,您的理论对我们受益匪浅。”那人摘下帽子,松了一口气,“但是我想咨询,您的生物主义的一些细节。”
啊,他对我的生物主义理论感兴趣。
“生物主义,分为生物科技和生物平等。”我快速翻阅我的内心,“生物科技,就是利用科技的手段,对生物催化和改造,直接生产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