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织女,你们在哪?
月上嫦娥,你又何方?
你们可否看清了人类的变化,可否感慨世间沧桑?
我握紧拳头,又无力放下,坐在床沿。
皎洁的月光射入牢房,我觉得我不配这温柔的光芒。
整整坐了三十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度过的。
如今,我是个60多岁的老东西。
嗯,陆士仁已经死了,现在是新的议会团体当政。
回到那个家,我找到了自己的星章。
老古董了,我转手卖掉。
换来的工分,直接让我达到了最低事业功民分数线。
也罢,离开这里吧。
我受调配,来到新疆,进行我的支教工作。
“老师,我错了。”
“你没错,人生在世,就要多想。”我看着眼前的小伙子,像看到了多年前的我。
“信自己一次,去,把这个写出来。”我鼓励他。
“好。”
几天后,我收到了那份工整的思路文稿。
这是一份关于新型火箭助推技术的文稿,很先进,我认真看了,只可惜,已经有人提过,所以作废了。
我托人找来宇航局的印章。
看着小伙子攥着纸张,热泪盈眶。
他就是后来发明工程仪的人,他改写了人类历史。
故事到这也要该一段落了,我也累了。
这些事,听着荒谬,但确是二十二世纪的真实写照,毕竟经历这么多,我自己都觉得梦幻。
三战,新世界,保留区,昔王,长京,陆士仁……
或许,是我自己活的太梦幻,不过很快,我就要得到解脱。
癌症晚期,虽然医院可以免费治疗,但我拒绝了。
我欠陆士仁的,我只能用命来还。
曾经我是他最亲近的战友,我却背叛了他。
现在,我是病榻上双腿残疾的老头子,床头是我和陆士仁年轻时候的合照。
好了不说了,我要结束我荒诞的一生,我始终是个没心没肺的空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