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哎？怎么了吗？”
看着一脸懵懵、嘴角还挂着点晶莹的夏柠，路予安没好气地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口水擦擦。”
目光顺着往下，瞥见桌布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夏柠小脸一红，赶紧接过纸巾用力抹了抹。
“还有...那个，”路予安语气放缓了些，“晚饭，辛苦你了。”
“嘿嘿，其实也不辛苦啦，大叔~”
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禁不住夸，望着夏柠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路予安敢肯定，她要是有尾巴，此刻一定翘到天上去了。
但这次就算了，看在晚饭的面子上今天就由着她吧。
晚饭时分，两人一边吃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播的事。
“你的V账号我帮你注册好了，名字也暂定了一个，弥娅，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夏柠轻哼一声，筷子还含在嘴里，声音含糊不清道“话说，大叔你取这个名字...是有什么深意吗？”
深意？总不能说是系统帮忙取的吧。
“确实有，听说好像代表着某种很厉害的存在。”路予安决定含糊其辞，迅速岔开话题，“第一次直播定在下周五晚上，预告已经发出去了，怎么样想好播什么了吗？”
夏柠皱起眉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展颜一笑：“不知道。”
路予安投去一个无语的眼神：“动动你的脑子，想想你的特长。”
夏柠放下筷子，在脑海里仔细检索了一遍，最后发现搜索结果为空。
“我说，大叔，我好像发现一件事，”她满脸认真，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郑重：“搞不好，我真是个废物来着。”
算了，这次就由着她了。
晚饭时间，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
“你V的账号我帮你创好了，名字也帮你想了个，弥娅，怎么样？”
“不怎么样~”夏柠轻哼着，筷子塞在嘴里，含糊不清道：“话说，难道大叔你取这个名字是有什么深意？”
深意...？总不能说是有个系统帮你取得吧。
“确实是有，听说是代表着某种很厉害的人物呢。”
路予安决定不去多讲，岔开话题道：“第一次直播确认在下周五晚上，预告也已经放出去了，想好要播什么了吗？”
夏柠皱起眉头构思了会儿，最后展颜一笑：“不知道。”
路予安投给她一个无语的眼神：“想想你都有什么特长。”
夏柠放下筷子，在脑内仔细检索了下自己的特长，最后却发现搜索内容为空。
“我说，大叔，我好像发现一件事，”夏柠满脸认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说不好，我真是个废物来着。”
“咳咳咳——”
这语出惊人的发言好悬没让路予安被一口饭呛死，他一手抓起纸巾捂嘴，另一只手颤抖地伸向一脸无辜的夏柠。
“夏——柠——！”
“我吃饱了！碗也交给大叔你啦！”
小妮子早有预谋，扔下话就一溜烟窜回了卧室。
“可恶...早晚得好好调教一下她。”路予安恶狠狠地想着，认命地收拾完碗筷。
刚摘下手套，就看见夏柠一脸慌张地小跑过来。
“大叔，大事不妙了哇！”
路予安脸色一僵：“你又闯什么祸了？”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夏柠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随即道出真相，“是你刚才发的那个视频，它、它爆了！”
吃饭时没带手机，近两小时过去，当路予安重新坐回电脑前，点开那个粉色的App，发现私信图标上正显示着一个鲜红刺眼的99+。
而所有这些海量消息，全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不久前发布的那个皮套展示视频。
短短两个小时，视频播放量竟已逼近十万大关，实时在线观看人数更是稳定在1000+！
“这皮套质量也太顶了吧，这精致度，这同步率！”
“我没看错吧？全身动捕？竟然连那里都……？（鼻血emoji）”
“经费在燃烧！”
“新的老婆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视频的弹幕区早已被各种惊叹刷屏，账号的关注数也随之飙升，轻松突破了一万大关。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零粉丝基础的账号的首个视频，随着看过视频的用户自发传播，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话。
如果最后能成功破圈蔓延到其他论坛，播放量突破百万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呐，大叔，”夏柠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彩，“我们这算是火了吗？”
路予安喉结滚动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何止是火...我们这简直是，撞上大运了！”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汹涌的认可，两人像是着了魔，什么事也干不进去，隔几分钟就忍不住刷新一次后台，看着每一个数字跳动都心跳加速。
直到深夜，实时在线人数才慢慢降下来，播放量增速放缓，最终停留在了四五十万的样子。
夏柠放下手机，懒驴一样在床上打了个滚：“大叔，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被这么多人喜欢、认可的感觉竟然是这么好。”
路予安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他也才刚刚从那种晕眩的兴奋感中稍稍平复。
“我决定了！”
夏柠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吓了路予安一跳。
“我要做一个能让观众真心喜欢、能让粉丝骄傲地去爱的VTuber！”
她叉着腰，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一颤，脸上写满了得意。
“哼~这次可不光是为了大叔你的要求，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我要有好多好多的粉丝，被好多好多人喜欢，然后...”她双手捧着脸，陷入美好的幻想，露出陶醉的表情，“赚好多好多的钱！”
果然就不能指望从她嘴里听到什么远大理想。
路予安起身，伸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先想想第一次直播怎么过关吧，我的废物小姐，别到时候没有好多人好多人喜欢，倒是有好多好多人嫌弃。”
“哼！”夏柠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做了个鬼脸。
“我研究了不少VTuber的案例，如果没什么特别突出的才艺，第一次直播最好以杂谈为主，重点是互动和展现性格。”
夏柠闻言眨了眨眼，露出羞赧的表情：“可是...我连大叔你都骗不过，话术好烂的...”
“没事，我给你找了不少教学视频，你先看着学。”说完，路予安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夏柠手里。
一颗包装奇特的糖果。
“大叔，这是什么？”
“好东西，睡前记得吃了它就行。”路予安脸上露出一种神秘莫测的笑容。
就在刚才，随着账号关注数和视频播放量的暴涨，系统再次解锁了新功能。
【VTuber商城已解锁】
【宿主可消耗gp（人气点数）兑换物品】（汇率约1万播放量≈1 GP）
“我研究了不少VTuber的直播思路，如果没有什么比较值得拿出来说的特长的话，第一次直播就以杂谈为主吧。”
夏柠闻言眨了眨眼，露出羞赧的表情：“可是我的话术连大叔都骗不过...”
“没事，我给你找了不少教学视频，到时候你先看着。”
说完，路予安又像变魔术般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一样的东西，塞到夏柠手里。
“大叔，这是什么？”
“好东西，你只要睡前记得把它吃了。”路予安露出神秘笑容。
刚才随着账号的关注人数上涨，以及视频的播放量上涨，系统又解锁了新的能力。
【VTuber商城已解锁】
【宿主可以在这里消耗gp兑换物品】
路予安粗略扫了一眼，商城里全是各种与VTuber相关的神奇物品，品类会随着总关注数提升而解锁更多。
gp大致与播放量成正比，差不多1：1w这样。
而他刚才塞给夏柠的那颗糖，名为谈话特训糖果（小），服用者入睡后，将在梦境中得到由系统生成的谈话技巧名师的专业补课。
5点gp一颗，同系列还有各种其他专项的训练糖果，路予安暂时只兑换了谈话类的。
看着眼前仍在为爆火而兴奋、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夏柠，路予安心中一股资本家的恶念油然而生。
桀桀桀，这下看你还怎么偷懒，我让你连睡觉的时候都给我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