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转移的也太……生硬了吧?”
嘴上这么说,但身体还是诚实的去看了,立华奏也配合的转过身。
头饰夹住后面的头发标配正后方半马尾,束发位置在脑后中下方,扎得松紧适中,留出少许碎发贴脸颊,鬓角两缕细发修饰脸型。
这并非常见的单马尾和双马尾,对这方面只有浅薄了解的于公子,一时间陷入了迷茫。
“这啥?”
“你也不知道吗?”
立华奏转过头看着于公子,想要表达些什么,但又与三无人设冲突,想了想。
“Harmonics(分身)……”
虚幻的数据流过后,一个分身就这样出现了,一脸鄙夷的看着于公子。
“我说你呀……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啊?”
“别这么看着我呀……你不是也不知道嘛。”
于公子也有些无语,你自己都不知道,还抱怨我不知道了?
“话说天文馆怎么不收你啊?”
对于立华奏这种强者,按道理天文馆肯定会收啊。
(反正就换我,我肯定会收的。)
“理由很简单,不雇佣童工。”立华奏淡漠的回答,作为嘴替的分身也开始吐槽:“你知道吗?他们看到我这副样子,就直接说让我这个小姑娘滚回去?”
“这还没完,我说我要过来工作,他们也说我们不雇佣童工,让我这个小鬼滚回家里喝奶?!”
“当时我恨不得宰了他们!!”分身越说越来劲,声音越来越大,于公子连忙捂住分身的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吵了我们回家,让我爸雇佣你。”
立华奏回收分身,跟着于公子回到了家,一打开门,迎接他们的是,眼神如鹰一般锐利的中年男子,正是于公子的父亲于涛。
“爸?!”
于公子一脸惊诧,完全没料到于涛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自己的父亲,于公子并不算太了解,和一直待在城主府的父亲基本上没什么接触。
于涛的视线至始至终,从未离开立华奏对于这个神秘来客抱有最大的警惕,盯的立华奏,都有点发毛。
立华奏静静的站在原地没说话,于涛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这样互相对视。
于公子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也默默地站在原地,没有打破僵局。
半晌过后,还是于涛率先开口了:“进屋,我们聊聊。”
说完于涛就径直走进屋内,没有丝毫停留,仿佛笃定立华奏不会攻击一般。
没等于公子开口,立华奏也进了屋,随着一个无声的响指,门被冻结了。
(接下来的事情恐怕已经不适合你参与了。)
…………
立华奏与于涛坐在桌子相对的两边,立华奏在暗,于涛在明。
“你到底是谁?来到这里,有何目的?”于涛的话中带有不可违抗之势。
立华奏表面稳如老狗,实际上,内心慌的一批。
(吓死个人!于的父亲怎么这么吓人啊?!)
见立华奏半天不回答,于涛厉声喝道:“回答我!!”
“很无聊的问题……我与于只是合作关系,他救了我,我自然要报恩。”立华奏话中真假参半。
“救了你?就凭他吗?”
于涛明显不相信,从自己属下那里获得的情报,于公子走进一个饭馆,遇到了立华奏,并且被威胁。
“你根本就是威胁了他吧?”
(那天的事情被看到了吗?!这种公子哥身边果然有隐藏的保镖啊!只能硬着头皮将计就计了!)
立华奏表面只是很平淡的回答:“不管你是否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
于涛表情阴晴不定,立华奏根本看不出什么,但她猜测于涛估计是在思考,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我想要的很简单,帮助于实现他的愿望,然后……分道扬镳。”
(完了!!一下子顺口把分道扬镳说出来了!)
“唉——原来如此……”于涛好似似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如果是为了报恩完成公儿的心愿的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期望你不要惹事,我会派人来盯梢。”
于涛凭空消失了,立华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消失了。
(消失了,去哪里了?!)
立华奏坐在原地没有动,静静等待,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三秒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立华奏解除封住门口的冰晶,把于公子放了进来。
于公子一脸担心的左看看右看看,只发现坐在阴影中的立华奏,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边跑边问:“我爸去哪了?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Harmonics(分身)……”
完全无语的分身出现了,一出现就开始吐槽:“啊~!我何德何能啊?”
“你那父亲压迫感强的离谱!我一动都不敢动……有时间关心她,不关心关心我。”分身的表情与动作活灵活现,仿佛真的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
“没杀呀?那没事了。”
于公子立马放松下来,躺到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仿佛刚才慌张的样子只是假象。
“于,你也太冷漠了吧!”分身没好气的说道。
“小奏你不懂,人生苦短更是要及时行乐呀!”
“那和你这么冷漠,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单纯是在逗你。”
“啊啊啊——!”分身诉苦半天结果,看到于公子这样,忍不住要上去砍了他,被立华奏拦住。
“以后你作为我的嘴替就叫奏吧。”
“啊?”听到这话,奏明显愣了一下:“本体,你在说什么呀?你不知道你这么说很怪吗?”
“我知道,奏你愿意接受这个名字吗?”立华奏认真的问她。
“你还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心思了?”奏收下了这个名字。
“Absorb(回收)……Harmonics(分身)。”立华奏将奏回收再释放,刷新了一下记忆。
刚一出现奏就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于公子,于公子只感觉被阴影遮住了阳光,睁开眼与奏对视:“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