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场景,虽然宋砭薪一次又一次暗示自己保持理智,要忍住,这世界没有人无缘无故的会来找你,必定是带有目的。
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上来展示无暇的酮体,虽然面部像蒙了一层神秘面纱,但却能感受到是绝美的存在。
即使保持了理智,但当面对自己幻想出来的完美形态以一种纯粹毫无遮掩的方式出现时,身体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本能反应。
“你是太阳女神?我为什么要信仰你。”
在确认自己能够正常思考后,宋砭薪深吸一口气,问道。
“吾乃烈阳所化,为尘世带来圣洁之芒。”
“信仰吾,汝将与太阳相生。”
“信仰吾,汝等所行之地,皆受烈阳庇护。”
洁白无暇的玉足踏步于星穹之中前行,朦胧而美丽的躯体缓缓地向他靠近,每踏出一步,无数生命的合唱从他耳边想起,而面前躯体不断激发他的欲望。
不行,就在宋砭薪要失神瞬间,他猛地咬舌,剧痛袭来,冲散着欲望,但这也是杯水车薪。
在这世界,任何馈赠都伴有代价,更何况是神明,他可没有热血漫画勇者的运气实力。
“这些并不吸引我,况且代价是什么。”
任何从天而降的馅饼,实际暗中都标好价格,这道理他明白,正因为这道理,他才能不断游走各国。
“如最初所述,与吾产下子嗣。”
空灵而圣洁的声音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条件简单明白,原来是求子啊。
???
“认真的?意思是我要与你……”
直入主题的回答,即使宋砭薪脸皮再厚,也不禁脸色通红,脑子里万千想法瞬间瓦解。
“产下子嗣。”
“结合,繁衍。”
怕宋砭薪不清楚,声音主人又强调一遍。
“为什么?”
宋砭薪问道,他并不认为神明会单纯与他相交繁衍。
阳光刺入双眸,一尊影像浮现在他脑海,虚空之上的太阳散发炽热光焰,但仔细观察,宋砭薪看见黑色虚线在烈阳上舞跃。
紧接着,虚线缠绕太阳表面,太阳表面浮现红而发黑的斑点,斑点开始吞噬烈阳火焰,逐渐变得扭曲不可名状,太阳就像扭曲黑色红色黄色交织的巨大球体。
就像这世界污染一样,不过比正常污染更剧烈,污染已经如概念法则一样吗,连星系神明都可以腐蚀!?
最后的影像中,太阳开始产生盘旋螺旋状触手,坠落于虚无缥缈的虚空。
结束后,宋砭薪感觉胸口愈发沉重,影像不一般,感觉他亲身经历一遍一般。
难怪每个宗教会为圣子的信仰打生打死。
望着面前太阳化身,宋砭薪发出他最后的疑问。
“其他圣子的净化能力比我更强大,能轻而易举庇护一方土地,以神明与教会的能力,应该其他圣子很容易净化,为什么执着于我一个小小的医生?”
朦胧的面纱开始褪去,身形逐渐虚化聚集,一道球体浮现在空中,生灵的合唱欢颂越来越大,周围环境不断缩小,坍塌,刺激着他神经细胞。
一切化为虚无,只留下那球体在黑暗中散发炽热的光辉,最后那球体化为一道光束射向他的手心。
“世间一切不洁,唯有汝可清除……”
迷迷糊糊间,宋砭薪听到细微的低语。
猛然睁开眼,他还处在大厅里,唯有手心不适感告知刚刚一切的真实。
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宋砭薪突然感受到什么,低头看着身下。
emm……某个部位耸立于高峰,在那撑起小帐篷。
仔细观察四周,还好太阳教会信徒还在祷告,不然被一些疯狂信徒发现怕是得上火刑架。
散会后,高尔神父将圣网通讯器拿到他面前,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回是宋砭薪先开口。
“神父,你在教会这么多年,想必太阳教义全部耳熟能详了吧,在刚刚圣堂祷告时,我有几个疑惑。”
“噢噢噢哦哦!宋医生是被教堂圣景所启发,感悟太阳之神的伟大吗!拜托,我懂得可多……我对教义可超懂的!”
神父用力拍拍胸口,双手斜向上45度举起,是太阳教会特有赞美太阳的姿势。
高尔你的性格也太阳光了吧……
宋砭薪将梦中的事隐晦地告诉神父,同时,他也问出最后那冥冥中的话语。
“您竟然了解这个,医生,您果然有入教天赋,这是《太阳经》四百四十五页所记的太阳力神,而你所指的情景应该是引导者宫殿。”
“至于最后我猜,应该是关于有关途径,想必是伟大太阳之神启迪于迷茫的信徒,医生,您真的很有天赋。”
“医生,您确定不如入教吗,以您的资质,很快就会晋升,未来大概率能当上教皇面见圣子大人。”
高尔神父连这时候都不忘让他入教,真令人哭笑不得。
“不了,神父,您不知道您太过热情了吗,还是那句话,下次吧。”
“宋医生!你不再考虑考虑吗?可以……喂!医生……”
宋砭薪连忙离开,狼狈似逃离教堂,对于神父热情实在吃不消。
走在宽敞的街道上,也该到采购物资时间,而这是宋砭薪最为讨厌的事情,这内城区市场各种物品简直天价。
就单单那从圣都地区送来的面包,竟然整整50银索克,这都可以买平民区一套房。
就算是他,也得努力治病才能买到,关键味道就和平民区污染面包一模一样(也可能是因为能力),对他而言完全是智商税。
因为食物价格高昂,而大多数人薪资可怜,迫于无奈部分会去买生长于侵蚀之地的有毒污秽但却能饱腹的植物。
有的甚至连买都买不起,只能冒着生命危险出城去哪些危机四伏的土地上采摘称得上可以食用的植物。
这仅仅是他能够看到,对于那些阴暗角落,或许会更加残酷。
到了市场,就在他准备去购物的时候,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极为暴力的叫骂。
“滚开,别用你污秽的狗眼看着我的货物,别逼我挖了你的眼下酒。”
循声而望,因为右手拿着屠宰刀,而左手套在白色塑料护套的商贩正在铺中破口大骂。
而他的辱骂对象并没有反驳,是因为沉默的接受,但还在努力的争取。
“我不会把我的任何东西卖给你,你站在我的店铺旁边,就是对我的侮辱,只会把你那满身的污秽传染我商品,不要逼我再重复一遍!”
那些辱骂令不远处观望的宋砭薪不禁皱眉,这商贩他认识,就在几个月前,他曾经感谢自己的治疗使他体内的污染程度下降,足以居住在内城区。
“现在就滚!”
商贩语气依旧激烈,可能是厌恶面前的人,也有可能是纯粹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而周围的流动的人们习以为常,部分支持商贩观点。
“足够了,都是生活在这片地区的人,不必如此。”
宋砭薪走过去开口。
“你tm……哦,宋医生说的是,刚才是俺不对。”
就在商贩想看看谁这么没眼头见识的时,转过头,刚准备对骂,但看到那标志性的面具时,瞬间将话语咽了下去。
前一秒还恶语相向的商贩看到它后,瞬间换上了一幅尊敬的面孔。
“医生说的对,刚才是我的不对,刚刚太不好意思了,脏到您耳朵了。“
“作为补偿,这些肉您随便挑,都是上好的,俺请!”
旁边的披着老旧衣的人趁机询问
“老板,能卖我点肉吗,就一点。”
商贩眼神阴沉下来,但碍于医生在这不好发作,不情愿回答。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