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谋定小局，学业破局
第一节：早读课上的 “鸟语” 困局
早读课的铃声像根鞭子，抽得教室里的读书声陡然拔高。我盯着课本上的英语单词，只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字母像鬼画符，比贞观年间西域送来的梵文佛经还难懂。
“林玄！”
李老师的声音突然炸响，吓得我手一抖，课本差点掉在地上。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教案 “啪” 地拍在我桌上：“昨天刚跟你说过，今天抽查背诵！把第三单元的单词背一遍，现在！”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张强坐在后排，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同桌，阴阳怪气地喊：“林玄，快背啊！别让李老师等急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apple”“banana” 这些词，林玄的记忆里有零星印象，可连在一起就成了一团乱麻。我能背出《贞观律》的条文，能默写《隋书》的赞语，却背不出这 26 个字母拼出来的 “鸟语”。
“哑巴了？” 李老师的脸色沉下来，手指戳着我的课本，“每次都考倒数，上课还走神！下次月考再是这个样子，就把你家长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管孩子的！”
教室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张强笑得最欢，还朝我扔了个纸团，正好砸在我头上。我攥紧课本，指节泛白 —— 在长安朝堂，我是太宗倚重的谋臣，何曾受过这般羞辱？可现在，我是 “学渣林玄”，连背单词都做不到，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李老师骂了几句，转身走了。我盯着课本上的单词，心里暗暗发誓：学业是立足之本，这 “鸟语” 困局，我必须破！
第二节：篮球场上的兵法对决
体育课自由活动，篮球场上挤满了人。我刚找了个角落坐下，就听见张强的声音：“杜晖，你躲什么躲？过来陪哥打会儿球！”
我抬头看去，只见杜晖抱着篮球，站在球场边，脸色发白。张强带着两个跟班走过去，故意撞了他一下，篮球滚到地上。“怎么？不敢啊？” 张强捡起篮球，拍了两下，“我听说你以前是篮球队替补？就你这怂样，也配打球？”
杜晖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突然变了 —— 那是杜如晦的眼神，锐利如刀。他弯腰捡起篮球，拍了拍上面的灰，盯着张强：“要打可以。我们比一场，一对一。你赢了，以后我随你差遣；我赢了，你以后别再找我和林玄的麻烦。”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就你？还想赢我？行！输了可别哭鼻子！”
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我走到场边，给杜晖递了个眼神 —— 他懂我的意思，这不是普通的篮球赛，是破局的关键一战。
哨声一响，张强率先运球，朝着篮筐冲去。他个子高，力气大，运球又快，眼看就要上篮。可就在这时，杜晖突然动了 —— 他没有去抢球，而是往侧面一绕，正好挡住张强的路线。这是贞观年间骑兵常用的 “截位之术”，不硬碰硬，专找对方的破绽。
张强慌了，想转身，可杜晖已经贴了上来，手指轻轻一勾，篮球就掉了下来。杜晖捡起球，运球后退，然后突然加速，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对方篮筐。张强想追，却被杜晖刚才的假动作晃了一下，慢了半拍。
杜晖起跳，投篮 ——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进了篮筐。
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欢呼声。张强的脸涨得通红，盯着杜晖，眼神里满是不甘。杜晖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愿赌服输。以后，别再找我们麻烦。”
张强咬了咬牙，没说话，转身带着跟班走了。我走过去，拍了拍杜晖的肩膀：“好一个‘以巧破力’，杜相的兵法，用在篮球场上也这么厉害。”
杜晖笑了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还是玄龄公你提醒得好。只是…… 这具身体的力气，还是太小了。”
我看着他，心里清楚 —— 这只是第一步，张强不会就这么算了。
第三节：学霸身边的借力之策
午休时，我拿着英语课本，走到陈玥的座位旁。她正低头刷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着，连我走到身边都没察觉。
陈玥是班里的学霸，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林玄的记忆里，她是个高冷的女生，很少和同学说话，尤其是和我这种 “学渣”。但我知道，要破学业困局，必须借她的力。
“陈玥同学，” 我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陈玥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疑惑：“什么事？”
“我想请教你英语语法，” 我把课本递过去，指着上面的从句部分，“这部分我总是弄不明白。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整理历史笔记 —— 尤其是初唐部分，我知道一些课本上没有的细节。”
陈玥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找她请教问题，还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她看了看我的课本，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你真的懂初唐历史？”
我点点头，随口说出贞观三年，房玄龄和杜如晦修订律法时的一个细节 —— 那是《旧唐书》里没有记载的，只有当年参与修订的大臣才知道。
陈玥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最头疼的就是历史，尤其是初唐部分，知识点又多又杂。“好，” 她点头，“你先把你知道的初唐历史告诉我，我帮你补英语。”
我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开始给她讲贞观之治的细节 —— 从渭水之盟的应对，到均田制的推行，再到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的故事。我讲得很细，连当时官员的任免、朝堂的争论都一一说明。
陈玥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拿出笔记本记录，还会提出疑问。我耐心地解答，心里暗暗庆幸 —— 这借力之策，算是成了。
“原来初唐历史这么有意思，” 陈玥合上笔记本，看着我，“以前我总觉得课本上的内容太枯燥了。”
“其实历史就像讲故事，” 我笑了笑，“只要找到方法，就不难记住。现在，该你帮我补英语了。”
陈玥点点头，拿起我的英语课本，开始给我讲解语法。她讲得很清楚，从基础的句子结构，到复杂的从句，一步步引导我理解。我认真地听着，把她讲的重点记在笔记本上 —— 这 “鸟语” 困局，终于有了破解的希望。
第四节：垃圾桶里的课本与监控之谜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杜晖突然急匆匆地来找我：“玄龄公，我的书包不见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时候不见的？”
“刚才课间操，我把书包放在教室里，回来就没了！” 杜晖的脸色发白，“里面有我的课本和作业本，还有我妈给我的五十块钱生活费！”
我和杜晖赶紧跑回教室，翻遍了所有的角落，都没找到他的书包。“会不会是张强干的？” 杜晖咬着牙，“他早上输了球，肯定怀恨在心！”
我点点头，心里也这么想。张强心胸狭窄，肯定不会甘心输给杜晖，这是故意报复。“我们去问问同学，有没有看到谁拿了你的书包。”
我们问了几个同学，终于有个女生小声说：“刚才我看到张强的跟班李虎，把一个黑色的书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我和杜晖赶紧跑到楼下的垃圾桶旁。那是个绿色的大垃圾桶，里面堆满了垃圾，散发着恶臭。杜晖二话不说，伸手就往里面掏。我想拦他，可他已经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书包 —— 正是他的。
书包上沾满了垃圾，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杜晖打开书包，里面的课本和作业本都湿了，还沾着油污。他的眼睛红了，攥着课本，手在发抖。
“张强！” 杜晖咬牙切齿，就要去找张强算账。
我赶紧拉住他：“别冲动！现在去找他，他肯定不承认。我们得找证据。”
“证据？” 杜晖看着我，“教室里没有监控，怎么找证据？”
“教学楼走廊里有监控，” 我想了想，“李虎扔书包的时候，肯定会被监控拍到。我们去保安室调监控。”
我和杜晖跑到保安室，找到保安张师傅，说明情况。张师傅却皱了皱眉：“你们教室门口的监控，昨天就坏了，还没修好。”
“怎么会这么巧？” 杜晖急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坏了？”
张师傅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等监控修好了再说。”
我拉着杜晖走出保安室，心里清楚 —— 这不是巧合。张强的舅舅是后勤主任，肯定是他打了招呼，故意让监控 “坏” 掉的。这靠山，果然麻烦。
“玄龄公，现在怎么办？” 杜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他有靠山，我们也有办法。张强肯定不止欺负我们两个，我们去找其他被他霸凌的同学，收集证据。只要证据足够，就算他舅舅是后勤主任，也保不住他。”
杜晖点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我看着他，心里暗暗盘算 —— 这霸凌之患，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夜长梦多。
第五节：克制怒火后的 “合纵” 之策
晚上放学，我和杜晖走在回家的路上。杜晖手里抱着清理干净的课本，脸色还是很难看。“张强太过分了，” 他咬着牙，“不仅扔我的书包，还敢在学校里这么嚣张，全是因为他舅舅！”
我能理解他的怒火。杜如晦在贞观年间，是出了名的 “断事如神”，性格刚直，最容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换做以前，他早就找上门去理论了。
“我知道你很生气，” 我放慢脚步，看着他，“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张强有他舅舅撑腰，我们要是现在动手，不仅讨不到好，还会被学校处分。”
杜晖停下脚步，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难道就这么算了？看着他继续欺负人？”
“当然不是，” 我摇摇头，“我们可以用‘合纵’之策。张强肯定不止欺负我们两个，还有其他同学也被他霸凌过。我们去找这些同学，联合起来，收集他霸凌的证据。只要证据足够，我们就去找校长，就算他舅舅是后勤主任，也不敢公然包庇他。”
杜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联合其他被霸凌的同学，一起举报他？”
我点点头：“没错。单个同学的举报，校长可能不会重视。但如果有很多同学一起举报，还有证据，校长就不得不重视了。这就像当年我们在朝堂上，联合大臣们劝谏太宗一样，人多力量大。”
杜晖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眼神里的怒火也变成了坚定：“好！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我们就去找其他同学！”
我笑了笑：“这才对。克制怒火，用智慧解决问题，这才是我们该做的。”
我们继续往前走，路上遇到了三班的王浩。他低着头，走路小心翼翼的，好像怕被人看见。我记得早上同学说过，张强上周抢了他两百块钱。
“王浩！” 我喊住他。
王浩停下脚步，看到是我和杜晖，脸色有点紧张：“林玄、杜晖，有事吗？”
“我们想找你聊聊，” 我走过去，语气诚恳，“关于张强霸凌同学的事。”
王浩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躲闪：“我……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就要走。杜晖赶紧拉住他：“王浩，我们知道张强抢了你的钱。我们不是要找你麻烦，是想联合你一起，举报张强！”
王浩的身体抖了一下，抬头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犹豫和恐惧：“我…… 我不敢。张强他舅舅是后勤主任，要是被他知道了，他肯定会报复我的。”
我能理解他的恐惧。被霸凌的同学，大多都怕报复，所以才不敢反抗。“我们会保护你，” 我看着他，语气坚定，“只要我们联合起来，收集足够的证据，张强就会被学校处分，他再也不敢欺负你了。如果你一直忍下去，他只会越来越过分。”
王浩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了一丝坚定：“好…… 我跟你们一起。”
我和杜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希望。这 “合纵” 之策，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第六节：月考榜单上的逆袭之光
一周后的月考，我和杜晖都卯足了劲。我每天跟着陈玥补英语，晚上回家还会复习其他科目；杜晖则用 “兵法式学习法”，制定了详细的作息表，分模块突破薄弱科目。
考试成绩出来那天，班里的气氛格外紧张。李老师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脸色严肃，可眼神扫过我和杜晖时，却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这次月考，班里有两位同学进步很大，” 李老师顿了顿，看着我和杜晖，“林玄，历史全班第一，英语进步了三十分；杜晖，体育加试满分，数学进步了二十分，总分也脱离了倒数。”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和杜晖身上。张强坐在后排，脸色铁青，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李老师把成绩单贴在黑板上，我和杜晖走过去看。我的历史成绩是 98 分，英语是 65 分，虽然还没及格，但比上次进步了很多；杜晖的数学是 85 分，体育是 100 分，总分排在班里中游。
“太好了！” 杜晖激动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玄龄公，我们做到了！”
我笑了笑，心里也很开心。这不仅是学业上的突破，更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第一步。
“林玄，杜晖，” 李老师走过来，语气比平时温和了很多，“继续努力，下次争取更好的成绩。”
我们点点头，回到座位上。周围的同学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我们是怎么进步这么快的。陈玥也走过来，笑着说：“没想到你历史这么厉害，以后我还要向你请教。”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暗暗盘算 —— 学业初有起色，接下来，该彻底解决张强这个 “霸凌之患” 了。
放学路上，我和杜晖走在前面，张强带着跟班跟在后面，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玄龄公，你看张强那样子，肯定还会找我们麻烦。” 杜晖小声说。
我回头看了张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要是还敢来，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这次，我们不会再让他了。”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我和杜晖，已经做好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