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快要亲上的时候,别墅的门口处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小阳,下来给我们开个门呀,我钥匙忘记带了。”
是欧阳老板回来了!
此时的左阳如同听到了天使的呼唤。
欧阳老板你简直就是我的神!
被自己母亲这样一打断,欧阳雪梨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想法,控制着左阳整理起了自己的衣物。
“妈妈,你坏了我的好事。”
欧阳雪梨幽幽的说道。
虽然意犹未尽,但是她还是得放过左阳了,左阳房间的灯是开着的如果迟迟不下去的话会被母亲怀疑。
“左阳弟弟~我们来日方长~”
随着欧阳雪梨的离开,左阳的房间恢复了原样,同时他的脑海中也多出了一段新的记忆。
在新的记忆中,欧阳雪梨是来请教他如何健身不会拉伤身体,而地上的水渍也被美化成了汗滴。
关键是即使左阳当时有意识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汗滴,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却觉得这非常的合理。
“这绝对领域居然还带有常识修改的能力,这不阴?”
有抗性全程有意识居然还会觉得这段记忆很合理,如果没有抗性和意识的话恐怕左阳会对这段记忆深信不疑,嘶,这太恐怖了吧?
左阳走出房间,侧目朝着欧阳雪梨的房间看了一眼,她和自己一样住在二楼,只是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
似乎是因为曼波强化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在左阳的视线中,欧阳雪梨的房间门并未完全合拢,而欧阳雪梨也在透过门缝在观察自己。
只不过两人之间相隔的距离很远,欧阳雪梨并未发现左阳也在观察自己。
并未过多停留,左阳便下楼为欧阳老板和王婆婆开门了。
“小阳呀,你和你雪梨姐相处的怎么样?虽然雪梨那孩子性格有些腼腆怕事,但是人不坏,只要你多和她交流,就肯定能引导她走上正轨的。”
虽然欧阳老板平时表现得对欧阳雪梨很失望,但是其实她也很关心自己的女儿,在看到左阳可以和欧阳雪梨聊开话题时她也会给两人独处的机会放心的离开。
只是,欧阳老板你被雪梨姐欺骗了呀!
你腼腆怕事的女儿刚刚差点就把我给吃掉了,要是让我和她独处个一年,恐怕您都能抱孙子了。
当然,这些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要不然这会让雪梨知道自己拥有抵御她能力的力量,那时候左阳真的不敢想象对方会做出什么事。
“嗯,雪梨姐只是有些内向而已,其实心思不坏,我和她聊的可开心了,相信很快就能正常去学校了。”
简单聊了几句后,他们也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左阳一边清理房间里的水渍一边梳理刚刚发生的事情。
首先,欧阳雪梨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先前对自己拔刀或许是为了在自己母亲面前保持好人设,让欧阳老板误以为她不喜欢自己。
这样一来按照欧阳老板的性格就肯定会制造更多让自己和她独处的机会,这样就更方便她对自己动手了,真是太心机了呀雪梨姐!
对他没有恶意,反而有着变态的欲望,这一点就有些细思极恐了。
欲望啊,欲望……
之前曼波说过,邪神会放大宿主心中的欲望,那么雪梨姐的欲望是什么?
欧阳老板之前说过,雪梨姐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内不与外界人接触。
这是反抗欧阳老板的表现,也可以理解为叛逆。
叛逆少女都会与父母对着干,或许这就是雪梨反抗自己母亲的方式。
刚才在与自己见面时,雪梨姐的手中拿着一个自己模样的娃娃,并且左月匈上还写着自己的名字,看来在自己来到这里之前,雪梨姐就已经时常将自己作为施法材料了。
叛逆……自己是她母亲心目中的完美案例……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用玷污自己母亲心目中的完美案例的方法来反抗自己的母亲吗?雪梨姐,这就是你的反抗方式吗?”
在左阳分析出欧阳雪梨对自己病态的欲望到底是如何产生的之后,一直躲藏起来的曼波也以虚拟人的形态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对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深呼一口气,左阳自顾自躺在床上开始思考起了自己后面要怎么做。
前有宫岛樱会长这个时停小恶魔,后有雪梨姐这个绝对领域大魔王。
而他只有一个废物曼波,给的能力还随机的要死,大概率都是帮不上什么忙的鸡肋技能。
晚风透过窗户轻抚在少年的脸上,让他产生了丝丝困意。
看着窗外的月亮,他只觉得烦躁。
身体渐渐变得沉重,这种感觉很不好。
自从经历了两次邪神宿主袭击后,左阳便开始变得讨厌起了这种感觉。
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真的太讨厌了。
“起码要撑过这周,等下周就有新技能抽奖了,希望可以抽到好技能。”
左阳左思右想怎么想怎么觉得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自己只有一个可以传送物品的能力根本对付不了对方。
最后他思路变的前所未有的通畅,邪神就是要交给神明来对付呀!自己应付邪神宿主已经这么累了,这种时候应该狠狠地甩锅给废物曼波才对,让它给自己发点好能力。
左阳生存法则之一: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那么就甩锅给别人。
虽然这招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可以让自己继续没心没肺的活着。
左阳目前的想法是绝对要先离开这里,撑到周末下周一他就得想办法离开了。
要不然他在学校得被宫岛樱会长秦犯,回了家还得被雪梨姐秦犯,这什么本子世界里的星星处理员。
“邪神的问题交给你了,争取给我开出好能力,要不然我就撂摊子不干了,睡觉去了。”
看着左阳呼呼睡大觉的样子,曼波只是叹了口气随后便来到窗边帮他关上了窗户,随后抱起被子替他盖上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后它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