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签了，妈妈那边也忐忑地沟通好了。 出乎李可琪的意料，妈妈听说有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生愿意帮忙督促她学习，简直是举双手赞成，还嘱咐她要好好听学姐的话。
于是，李可琪的“被管教”生活正式开始了。
林羽可雷厉风行，第二天就发来一份详细到小时的学习作息计划表。 “先试行一周，根据你的实际情况调整。”她的消息总是言简意赅。
李可琪捧着手机，看着密密麻麻的表格，既兴奋又有点头皮发麻。 “保证完成任务，羽可姐姐！”她元气满满地回复。
开头两天，新鲜感加持，李可琪执行得一丝不苟。 甚至主动拍照给林羽可汇报：“姐姐！数学作业写完啦！”“单词背完咯！” 林羽可会回个“嗯”或者“好”，偶尔加一句“继续保持”。
到了第三天，惰性开始探头。 正好那天作业特别多，同桌又一直在跟她分享一本特别有趣的小说。 李可琪心里痒痒的，想着“就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结果这一看，就忘了时间。 等她把小说塞回抽屉，惊觉距离计划表上完成作业的最后时限，只剩不到半小时了！
她手忙脚乱地开始赶作业，字迹潦草，计算过程能省则省。 终于在规定时间前五分钟，胡乱画上了最后一个句号。 她长出一口气，赶紧拍照发给林羽可，附带一个讨好的表情：“报告姐姐！写完啦！”
手机很快响起，是林羽可直接打来的。 李可琪开心地接起来：“姐姐！” 电话那头，林羽可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冷意：“把你的作业，最后一道大题，解题步骤念给我听。”
李可琪心里咯噔一下。 最后那道题她根本没仔细想，随便写了个公式和答案就糊弄过去了。 她支支吾吾地念了一遍，越念声音越小。
“答案是你蒙的，对不对？”林羽可一针见血。 “过程省略了那么多关键步骤，字迹潦草。李可琪，这就是你答应我的‘认真’？”
李可琪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心虚地小声辩解：“今天作业太多了……我就……”
“计划表考虑了你的作业量。这不是理由。”林羽可打断她，语气更沉了，“你是不是分心做别的事了？”
李可琪不敢撒谎，讷讷地承认：“看了一会儿小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沉默比责备更让李可琪难受。 “周末的辅导提前到明天放学后。‘静语’咖啡店，老位置。”林羽可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带上你的作业和戒尺。”
“戒尺”两个字让李可琪的心猛地一缩。 “姐姐……”她下意识地想求饶。
“明天见。”林羽可说完，便挂了电话。
第二天放学，李可琪磨磨蹭蹭地走到咖啡店。 林羽可已经在了，面前放着两杯喝的和她的作业本。 那张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比平时锐利。
李可琪像个等待审判的小犯人，慢吞吞地挪过去坐下，小声叫了句：“姐姐……” 然后从铅笔盒里，拿出那把小小的、光溜溜的木质戒尺，放在桌上。
林羽可拿起她的作业本，翻到最后一题，点着那潦草的过程：“自己说，错在哪。”
“不该糊弄作业……不该分心看小说……没遵守计划……”李可琪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还有呢？”林羽可追问。
李可琪茫然地抬头。
“你浪费的是你自己的时间，欺骗的是你自己。”林羽可看着她，语气严肃，“我对你严格，是希望你真的能进步，而不是让你学会如何应付我。明白吗？”
李可琪眼圈红了，用力点头：“明白了，姐姐。对不起……”
“规矩就是规矩。”林羽可拿起戒尺，“伸手。左手。”
李可琪看着那把尺子，害怕地缩了缩手指，但还是慢慢把左手伸了过去，掌心向上，微微颤抖。
林羽可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将她的小手固定住。 戒尺冰凉的触感轻轻落在她的掌心上。
“糊弄作业，三下。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就不会忘了。” “啪！”第一下落下来，清脆响亮。 手心立刻浮现一道红痕，火辣辣的痛感炸开。 “一！”李可琪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声音带上了哭腔。
“啪！”第二下紧接着落下，打在相近的位置。 痛感叠加，手心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二！呜呜……”她疼得想缩手，但指尖被稳稳握着。
“啪！”第三下。 “三！疼……”李可琪终于没忍住，小声哭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左手掌心又红又肿，灼烧般地疼。
林羽可立刻松开了手，把戒尺放到一边。 她拉过李可琪红肿的小手，指腹轻轻抚过伤处，低头轻轻吹了吹气。 然后从包里拿出那管熟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开，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灼痛感，姐姐温柔的举动更让李可琪心里的委屈涌了上来。 “姐姐……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她抽抽噎噎地说。
“知道错就好。惩罚结束了，这件事就过去了。”林羽可的语气缓和下来，用纸巾轻轻擦掉她的眼泪，“现在，我们把这道题，重新讲一遍，好好做，好不好？”
“嗯！”李可琪红着眼睛点头。
当她终于真正理解了解题思路，工工整整地写下步骤后，林羽可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不是做得很好吗？以后不许偷懒了。” 说完，她推过去一块小巧的抹茶蛋糕。“奖励你的。”
李可琪看着蛋糕，又看看姐姐温柔下来的脸，手心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变得暖洋洋的。 这种被严厉管教后又被温柔呵护的感觉，奇怪又让人上瘾。 她好像，更喜欢这个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