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成绩公布，李可琪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光时刻！ 总分班级排名前进了十五名！数学和物理都破天荒地达到了良好线！ 她抱着成绩单，笑得见牙不见眼，第一时间就把好消息分享给了林羽可。
林羽可的回复带着明显的欣慰：“很好。这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继续保持。” 虽然还是那么简洁，但李可琪能脑补出姐姐嘴角微扬的样子。
成功的喜悦和姐姐的认可让她干劲十足，学习更加主动。 但她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枯燥的学习之余，总想找点乐子。 她最近迷上了一款休闲小游戏，画面可爱，操作简单，用来放松大脑“效果显著”。
她当然记得林羽可定的规矩——学习时间手机必须静音放远。 所以她把游戏时间“巧妙”地安排在了计划表里短暂的休息间隙，或者晚上睡前“放松一下”。 她告诉自己：就玩十分钟！就十分钟！
一开始，她确实能控制住。 闹钟一响，哪怕游戏没结束，她也咬牙关掉。
可渐渐地，那“十分钟”开始偷偷延长。 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有时甚至趁着林羽可视频时低头写题的功夫，她也会快速瞥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手指偷偷摸过去点两下。 她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
但她忘了，林羽可的观察力有多敏锐。
一次视频辅导，林羽可在讲一道复杂的电路图。 她注意到李可琪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快速扫了一眼屏幕右下角，手指还无意识地做了一个轻微点击的动作。 虽然极其短暂，但没逃过林羽可的眼睛。
林羽可没动声色，继续讲题。 但她留了心。
几天后，她随口问李可琪：“你最近睡前都在做什么？看书还是听音乐？”
李可琪正沉浸在进步的巨大喜悦里，警惕性降低，脱口而出：“有时候玩一会儿那个新出的猫咪厨房小游戏，可好玩了姐姐！画风超级可爱……” 话一出口，她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心虚地看着屏幕。
林羽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问：“哦？每天玩多久？”
“就……就一会儿……十分钟！绝对不超过十分钟！”李可琪急忙保证，后背开始冒汗。
“是吗？”林羽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把你的手机屏幕使用时间报告截图发我看看。现在。”
李可琪的脸“唰”一下白了。 屏幕使用时间报告！那东西做不了假！ 她磨磨蹭蹭，手指发抖，就是不敢点开。
“需要我教你怎么截图吗？”林羽可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可琪知道瞒不住了，哭丧着脸，慢吞吞地截了图，发了过去。 那图表上，那个猫咪游戏图标后面，跟着一长串刺眼的每日使用时间：平均每天一小时二十七分钟！甚至有一天超过了两个小时！而且使用时间分布显示，很多时段明显是在学习时间内！
视频两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李可琪连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等待审判。
良久，林羽可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比发火更让人害怕。 “李可琪，解释一下。这就是你说的‘十分钟’？这就是你‘进步’后的学习状态？”
“姐姐我错了……”李可琪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我就是觉得好玩……没控制住……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上次隐瞒成绩，这次隐瞒游戏时间。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成绩过得去，就可以在别的事情上糊弄我？”林羽可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自律不是做给别人看的！你是在为你自己的人生负责！”
李可琪被说得无地自容，只知道哭。
“明天放学老地方见。”林羽可说完，直接结束了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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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可琪垂头丧气地走进咖啡店。 林羽可已经在了，面前除了戒尺，还多了一本厚厚的《高中数学知识点汇编》。
林羽可没看她，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等她坐下，林羽可把书推过去。“第二百七十三页，勾股定理的证明及其推广应用。抄十遍。现在开始。”
李可琪愣住了。不是要打手心吗？抄书？ 但她不敢问，只好拿起笔，老老实实地开始抄。 勾股定理的证明过程并不短，还有好几个推广应用的例子。 十遍！这得抄到什么时候？
她埋头苦写，手腕很快就酸了。 咖啡店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林羽可就坐在对面，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抄，目光像尺子一样量着她的每一个笔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可琪抄得手指发麻，头晕眼花。 她偷偷抬眼瞄了下林羽可，姐姐面无表情，眼神沉静，丝毫没有叫停的意思。
这种沉默的、机械的惩罚，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煎熬。 它磨掉的是耐心，是浮躁，是那点因为成绩进步而生出的、不该有的侥幸和得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可琪终于抄完了第十遍最后一个字。 她几乎虚脱般地放下笔，手腕又酸又痛。
林羽可拿起她抄满字的厚厚一叠纸，一页页仔细检查。 确认没有敷衍了事后，才放到一边。
“手。”她终于拿起了戒尺。
李可琪瑟缩了一下，乖乖伸出已经抄酸了的左手。
“隐瞒、欺骗、缺乏自律。三错并罚。”林羽可的声音清晰冰冷，“十五下。报数。”
李可琪倒吸一口凉气，十五下！ 但她不敢求饶，紧紧闭上眼睛。
“啪！” 戒尺带着风声，狠狠落在她红肿未消的掌心。 “一！”钻心的疼让她瞬间喊了出来，眼泪迸溅。
“啪！” “二！” “啪！” “三！”…… 每一下都结实无比，毫不留情。 手心很快肿起老高，红得发亮。
李可琪哭得喘不上气，报数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 到最后几下，她几乎是在呜咽。
“啪！” “十五！”打完最后一下，她几乎虚脱，左手痛得不停发抖，碰都不敢碰。
林羽可放下戒尺，拉过她的手。 看到那惨不忍睹的红肿，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药膏涂上去的时候，她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轻柔。
“疼吗？”她问。
“疼……呜呜……”李可琪哭得直抽抽。
“抄书累吗？”
“累……”
“那就记住这种又疼又累的感觉。”林羽可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记住，学习没有捷径，自律更不能打折。任何一点小聪明和小懈怠，都会在你放松的时候找上门，让你付出代价。明白吗？”
“明白了……姐姐……我真的记住了……”李可琪哭着重重点头。这次的教训，实在太深刻了。
林羽可看着她哭花的脸，叹了口气，抽纸帮她擦眼泪。 “游戏不是不能玩，但必须在完成所有任务之后，并且严格控制时间。以后每周允许你玩累计两小时，自己规划时间，但要向我报备。能做到吗？”
“能！我能！”李可琪赶紧保证，心里因为姐姐没有完全禁止而松了口气，又更加愧疚。
“好。”林羽可把药膏收好，“现在，把你接下来一周的游戏时间计划做出来给我看。”
惩罚结束，生活回归正轨。 但李可琪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看着自己依旧刺痛的手心，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律”和“诚实”的重量。 而这份重量，是姐姐用最严厉又最负责的方式，刻进她心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