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哥哥!去死!”
露西娜擦着头发,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
这两疯子又在搞什么鬼?
心想着,看了眼旁边的安娜。
该死的!
这两个恶魔,居然要我给这种怪物擦身体!
“你有什么问题?”
拿开对方踩在自己脸上的脚,林冬面无表情。
“谁让你压枪的呀!”林夏一脸气愤,“我让你爽,你憋着干嘛呀!!!你有病吧!!”
“我可不想弄脏你。”
林冬拿毛巾认真且仔细地擦拭着对方的双脚。
“而且,我太熟悉你的身体了,早就没感觉了。”
“你怎么不去死啊!!!我又不是做那种事!!抱一抱怎么了!”
胡闹归胡闹,该干的正事还是要干的。
“好了,小冬,过来,我讲讲我们的计划。”
“哼!”
后者抱着胳膊,一脸气愤。
“好了,别生气了。”
林冬声音软下来,想要拉住对方的手,却被对方打开。
“滚开,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嫌弃你妹妹的身体!我不干了!”
林冬仔细思考对方的话。
“太棒了!”
林冬嘴角微扬。
“刚好我有一套相对应的对策,可以不要你,刚好,你可以好好待在这里,不用受到任何伤害了。”
林冬很是愉悦,立马放开对方,穿上了衣服。
“你特么说什么?!”
林夏一脸不敢置信。
“你敢不要我!!”
刚刚本就对林冬的行为心存不满,如今更是连安慰都不干。
这一幕深深地刺激到了林夏。
“林冬,你回来!!回来!!!”
林冬心情大好,怎么可能理会对方,带着安娜立马就离开了。
“回来呀!!林冬!!回来!!!”
随着门关上,林夏沉默了。
这两兄妹又有什么毛病?
反正也搞不明白,露西娜没管。
“啊……”
只是她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毛发顿时炸了起来。
她迅速扭过头,看了过去。
是林夏。
此刻,她脸上的表情正在不断变幻,身上的气质也在不断改变,让人头皮发麻。
“林冬……林冬……哥哥……哈……哈哈……”
她的表情瞬间冰冷下来,黑色的眸子透露着无尽的杀意。
“你敢抛弃我……你敢不约束我……”
露西娜瞪大了眼睛。
一股很是邪性的气息从林夏身上浮现了出来。
就算是身为B级冒险者的她,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是怒气?!
战士的怒气激发,除了日复一日的训练之外,也可以通过一些极端的情况激发出来。
难道,她是被逼出了潜能?
这一刻,露西娜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很独特的气质。
就好像对方变成了身经百战的战士一样。
这家伙到底是谁?!
“露西娜。”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这才回过神来。
而林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漆黑的眸子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浑身的黑气弥漫。
当她的皮肤碰到那些黑气的时候,一股彻骨的冰冷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们得去给哥哥一个教训。”
她声音很是冰冷。
“你会帮我的,对吧,小猫?”
作为兽人族,露西娜很讨厌听到别人嘴里这么评价她。
然而,此刻的她,身体却不由得抖动了起来。
对方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垃圾,就好像对方能轻而易举地杀死自己一样。
“好……好的。”
她的声音在颤抖。
……
“吼!吼!!吼!!”
哐啷!哐啷!
“呕!!呃啊!!”
可托托比,神殿内部。
看着面前被关在笼子里,此刻正在咆哮的感染者,克里曼表情忧虑。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久前,城镇突然发生了一场瘟疫,一小部分人被感染,变成了现在的这些东西。
身为一名神殿祭司,克里曼最擅长的,就是治疗疾病,愈合伤口,为人们献上祝福。
然而,他的神圣术,此刻竟然在这些感染者面前失效了。
感染者还会不断感染其他人,因此,必须要将其隔离。
为此,他们只能将其锁进笼子中。
“噗!!”
突然一只暴躁的感染者,嘴中爆出了大量作呕的触手,疯狂地朝着克里曼蠕动。
“如此亵渎……”
克里曼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还没找到感染源头吗?”
“报告,祭司大人,没有!”
圣殿骑士,是这些身着白银盔甲之人的名字,也是神殿的重要主力。
“托比家族如何?”
“大人,他们以无力承担支援费用,拒绝了支援!”
“简直胡闹!”祭司顿时大怒,“当初我们为了治疗他们家主身上的怪病,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人力!
“备好马车,我亲自去游说。”
“是!”
骑士刚想跑出去,下一刻,又一名骑士跑了进来。
“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不见,让他回去,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她说,她知道制造瘟疫的幕后凶手是谁。”
不一会儿,在一间豪华的会见室中,祭司接待了对方。
神殿的建筑,整体上都是以白色和金色为中,布置得相当贵气。
坐在祭司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斗篷的人,脸上带着一个黑猫面具,浑身裹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是谁?”
克里曼面无表情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
听声音是个女人。
女人抱着胳膊,翘着腿,一副傲慢的姿态。
克里曼不由得眯起眼睛。
一抹金色从眼睛血红闪过。
他正在使用神圣术探查对方。
然而,他什么都没探查到。
既没有魔力,没有信仰力,也没有怒气。
如果不是普通人,那就是高手。
在面对神殿祭司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甚至表现出傲慢的姿态。
克里曼y不由得提起了警惕。
“阁下说过,你知道造成瘟疫的凶手是谁?”
“是的,祭司先生。”
女人说着,将手伸进了怀里。
顿时,她身后的骑士握住了大剑把手。
并没有攻击,只是一张纸。
“祭司先生,您认得出这是什么吗?”
那纸上画着一个黑色十字架的图案。
克里曼不由得一愣。
“这是罪徒印记……”
“是的,祭司先生。”
那黑猫面具勾起的笑脸,正注视着祭司。
“造成可托托比居民变成那种怪物的,正是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