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李子,仙人?”...
李沧海震惊,这种山旮拉的地方,居然也有仙人到来。
“走走走,看热闹去。”带上旺财,跟着小李子冲了出去。
听小李子他爹村长说过,上一次来仙人收徒,已经是60年前的事了,还是老人传下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种盛事怎么能少了李沧海。
来到村里祠堂前的广场上,李沧海只能看到广场上一个俊美的紫衣青年人坐在台上,旁边跟着一个童颜鹤发的老头。
台前已经放了各种鸡鸭鹅供品。
更有村民直接跪在地上拜了起来。
旺财后腿站立,扶着李沧海肩膀,不断踮脚,想一睹仙人长什么样子。
眼看人已经围得差不多,那仙人一甩手,一个成人高的石柱出现在广场上。
也没见台上那仙人嘴有动弹,一声缥缈空音的声音在广场响起。
“年龄在二十岁以下,上来测试灵根,四品灵根以上,可成为我青云门弟子,五品灵根,亦能做杂役弟子。”
说罢,村民骚动了一会,但无人上前。
“仙人,什么是灵根?我们如何区分呢?”村长站出身来,拱手施礼,问了一句。
村里传闻,以前的门派过来,测试方法各有不同,有的看一眼就带走了。
那白发老头解释,“灵根一到五品,五品杂灵根,四品下灵根,三品中灵根,二品上灵根,一品天灵根。站过去,把手搭在石柱上就可以了。”
不一会,有好几个年轻人站了上去,先后把手搭在了石柱上。
“旺财,你四岁,我十九,上不上?”
“嗷嗷!”
“可是他们看起来就不像。。。”李沧海好人两字不敢发出声,想想还是算了,不上去了。
接连一个时辰过去,也才有两个五品杂灵根,一个四品下灵根。
“我家汤沙。肯定行,自小我就教他打铁,力大无比,肯定是修仙好苗子。”打铁铺老板露出一个大金牙,眼看要轮到他儿子了,不断吆喝。
“不知道我家小李子怎么样,祖宗保佑啊。”
下面村民各自念叨起来,场面一时跟闹市一般。
“闭嘴,安静点。”白发老头瞪了一下台下村民。
一股无形之风吹过,李沧海瞬间感觉像被猛兽盯住,只要他敢动弹一下,下一秒就有生命危险。
台下一时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三品水灵根,还不错。”坐着的紫衣青年看了一眼台上的小女孩,又闭上了眼。
轮到汤沙跟小李子,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两人只能无奈下台。
又一个年轻人上台,石柱闪过一阵红光,紧接着又闪起了四品下灵根的颜色。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能入修仙门。”
话音未落,青年一指点出,年轻人头颅像西瓜落地般炸开。
有些离得近的村民,身上还溅了一些红白之物。
台下瞬间跪倒一片,身体抖如筛糠,眼里尽带惊慌。
李沧海瞳孔一缩,拉着旺财退后了一步,蹲坐在地。
这些人,喜怒无常,动不动杀人,修仙诚可贵,活着价更高啊,他可不想每天活得提心吊胆。
大黄也双腿发抖,挨紧了李沧海。
“下一次,再有超过二十岁的上台,别怪我把这个村子屠干净。”青年声音再次响起,如九幽之地传来。
也许是杀人带来的威慑足够,台下已经没人敢说话,只是不断有人上去,可惜没再出现有灵根之人。
有好几个村民看不下去了,转身打算离开,却被台上的紫衣青年一挥手,几道灵光瞬间击倒他们,生死不知。
这下更是打破了好多人心理防线,跪在地上止不住颤抖起来。
“旺财,快给我来一掌,把我打晕,不然等下要是他发现了,解释不了。”
一个时辰后,很可惜,村子里再没有有灵根之人。
那紫衣青年扫视了一眼,却看到二十岁以下的,只有李沧海未测,可惜口吐污秽,倒地不省人事。
紫衣青年皱了皱眉头,收回目光,起身打算离开。
“你们四个,跟家人告别吧。”白发老头对着台上那四个人说道。
几分钟后,白发老头挥手变出一只小船,几个人站了上去,一下子升空,转眼消失不见。
台下这才有人哭出声来。
“小东子,你死得好惨啊。”两个人冲上台,抱着尸体大哭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李沧海才悠悠醒来。
“靠,旺财,你是要把我肚子轰穿吗,叫你把我打晕,你轰我肚子干嘛?”
李沧海难受得要死,昨晚的晚饭都吐出来了。
旺财只能不好意思地露出了笑容,他也不知道自己力量这么大呀。
半天后,李沧海跟村尾半瞎子吹起了唢呐,撒起了黄纸,为小东子送了最后一段路。
夜晚。
“旺财,咱们以后可千万别跟这些修仙宗门打交道了,他们都不是人。”李沧海躺在山洞里,心有余悸。
“嗷嗷~”旺财疯狂点着头。
白天那两个修仙者看他们的眼神,就跟他们割稻子一样,除了收成时有点喜悦,剩下的只是平淡到极点的藐视。
“你想想,他们修仙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追求长生吗,我们已经长生了,还要去他们宗门做什么。”
李沧海又对着旺财分析了起来,而且越说越来劲。
“只要我们活得久,总有一天让我们自己摸索到修仙之法,到他们暮年之时,我们再给他来上一道小法术,他就得原地去世,那他修仙多年,修了个什么,这叫修了个寂寞。”
旺财眼睛大睁,老大果然厉害,居然想到这么远。
“田间之主大黄狗,看我山坡之王施法取你狗命,接招。”李沧海抓起一把泥土,扔在了大黄狗头上。
两人瞬间嬉闹了起来。
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
仙人收徒之事,虽引起了一段时间的讨论,但平民总是归于平凡的柴米油盐。
李沧海也带着旺财在村里不断拜师学艺。
什么编竹筐,木工,开酒楼,摆摊吆喝样样精通。
偶尔摆摊跟人起了口角,不经意间露出腰上别着的菜刀,羊角锤。
旁边旺财身上更是背着袖里箭。
别人总能和善地跟他讲道理。
偶尔账不对,他也得解开扣子,跟人和善地掰扯几句。
他们收成多时,也会摆摊售卖给村民,遇到之前对他们格外照顾的,就多送一点。
这送的东西,李沧海总要换到一句谢谢,才肯心满意足。
时间一晃十二年过去。
李沧海已然到了三十来岁,他们把这十二年都加在了体质上面。
村里不少大龄姑娘,看见李沧海都走不动路了,特别是他不经意间,露出来的那十六块腹肌。
李沧海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饥渴眼光,只能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加快步伐回了山洞。
“海哥!,不好啦不好啦!”小李子急匆匆跑进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