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李沧海跟旺财在街上屡屡碰钉。
明明这么热闹的集市,怎么就都不缺人手呢。
无奈只能在屋后的几亩田地里发泄精力。
“旺财,我想到一个办法了。”
“嗷?”
“我们要工钱少一半,卷死他们,反正我们要的就是学习,唯有学习使我们快乐,快乐了,钱多钱少还重要吗?”
旺财越听越有道理,对啊,大哥说得对啊,他娘的,就这么干。
第四天,李沧海带着旺财走遍了医馆,就是没人愿意接纳他们。
甚至几个伙计一听工钱减半,立马给他轰了出去,连让他见老板的机会都没有。
旺财跟李沧海坐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又开始盘算着其他想法。
远处一对父子。
“爹,那人,好眼熟。”
“我们保了那么多顾主,有几个眼熟的有什么不正常。”一个胡子大汉呵呵笑道。
“不是,爹,我想起来了,是那天晚上那一人一狗。”
就在叶蓝天打算去摆摊之时,两道人影挡在了他前面。
“恩公,真的是你们。”年轻人惊呼。
李沧海睁大了眼睛,一个卧槽差点脱口而出,是那天晚上掉进洞里那个年轻人。
“什么恩公,我听不明白。”李?拉着旺财快步走开了。
“是我们啊,那天晚上,掉进洞里的那个,我们想报你们的救命之恩。”年轻人跟在后面,一边说道。
李沧海却不搭理他,只顾埋头往前走。
不一会,已经走到城郊处,人烟渐少,那对父子还跟在后面。
李沧海和旺财相视一眼,点了下头,拿出菜刀,戴上锅的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恩公,我们是想报你们的救命之恩,不然以后再遇到,不知道该是什么时候了。”胡子大汉出口。
菜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冷汗顺着脸流了下来。
胡子大汉清楚,若他再晚出声一点,估计已经在撒骨灰了。
“什么救命之恩,说清楚,我们兄弟二人,那晚只是路过,你非要带四十多个人杀我们。”李沧海语气冰冷。他可不清楚什么恩公不恩公,只知道那天晚上突然有声音在地面响起,还没听清楚,就出现一个人掉进了洞里。
等他们跑出去,又遇到四十多个人准备把他们杀了,这找谁说理去。
“那天晚上,是毒狼帮追杀我们父子二人,路过恩公休息地,却没想到恩公直接把毒狼帮杀了十几个人,还引走了他们。你们就是我青云镖局的恩公,大恩不敢忘。”
胡子大汉说罢,拉着儿子便单膝跪地。
那气势,给大黄吓了一跳。
“原来是这样,罢了,已经过去了,不过,你说的毒狼帮在哪里。”李沧海态度缓和了下来,平静问道。
“他们也在这清烽城中,在城南处开武馆,但恩公,清烽城不许杀人,还请不要冲动。”
“放心,你俩快起来吧,这样说话难受,我们当时也是为了自保,没啥恩公不恩公的。”李沧海侧开身子,摆了摆手。
那父子俩见状,也只能站起身来。
“不知恩公可是清烽城本地人?”胡子大汉问道。
“不是,我们第一次来,你也别叫我恩公了,我叫李沧海,这是我兄弟,旺财。”
“鄙人惊通,这是犬子,云破天。”云通抱拳介绍。
旺财不乐意了,什么时候他是儿子了。
叫唤了两声。
云通不明所以,尴尬了起来。
“旺财,不是说你,犬子是他儿子的意思。”
旺财一脸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不过这父子的名字,可真是销魂啊。
“你们是清烽城本地人?”李沧海搓了搓手问道。
“不是,但我们青云镖局在这清烽城也有二十多年了,倒也熟悉。”云通谈到青云镖局时一脸自傲,好像青云镖局比他儿子还让他看重。
“如此甚好,有个小忙,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忙。”
“恩公,但说无妨。”
“啧,叫我李沧海吧,什么恩公恩公的,太难受了。”李沧海一边收起菜刀,拿下了头上的锅,收了起来,一边和善说道。
“李沧海兄弟,你有什么忙,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你办。”云通又抱拳郑重说道。
“没这么严重,就是有没有认识的医馆,能收留我兄弟二人,我们只想学本事,工钱不要都行,但得包饭。”李沧海搓了搓手,期待地看着他们父子。
“啊?”云通有点懵。
“如果难办就算了,这世道,确实难赚钱。”李沧海有些失望。
“不是,就找活干这点小事吗?”云通是真的懵了,这两兄弟,可不是普通人,说不定还是修仙者,居然只想要个简单的工作。
“这可是大事!”
“嗷嗷~”
旺财跟着在一旁附和。
“沧海兄弟,你放心,明天给你安排妥当,哦不,下午就给你安排好,别的不敢说,在这清烽城,我自认关系还算可以。”
“下午?可以可以,麻烦你们了,对了,我们怎么找你们。”
“这样,你留个位置,我让破天去通知你们。”
“那感情好。”
李沧海笑眯眯地跟他们说了一个地址,牵着旺财跑了。
没想到,他们找了几天的工作,这父子竟然一下午就能解决,果然啊,他们还有很多东西得学习呢,特别是关系户这种。
“娘,我们回来了。”推门进院子,却发现老太头发有些凌乱,嘴角有点血迹,但已经被擦干净,只是手上还脏兮兮的。
“哦,天儿啊,你们今天怎么这么快回来。”却不知道,她的后背正对着李沧海。
“娘,怎么回事。”李?语气有些冷,这状态,可不是自己摔的。
“没有,就是我刚才闲来无事,自己去屋后摘菜摔了,没多大事,洗洗手就好了。”
可她不知道,李沧海正盯着她的嘴角,那明显是被人打了的痕迹。
“娘,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李沧海很生气。
旺财脸上的愤怒同样藏不住,以他们的来看,老太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虽然只跟老太接触了几天,可她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他们身上,甚至半夜还起来看看他们被子有没有盖好。
那是他们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没有,就是摔的,好了,娘去做午饭,你们快洗手,很快就可以吃饭了。”老太撑起身体,摸索着走进了屋里。
李沧海和旺财见状,赶紧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