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有什么事不能跟我们说的吗。”
饭桌上,李沧海又追问了起来。
“唉,没事,就是摔了一下,我以后注意点,倒是你啊,在外面做活,可要注意不能得罪人。”
老太硬是不说,又开始对李沧海念叨起来。
“娘,放心吧,我今天托了朋友帮我找医馆的活计,估计下午就有消息了,等我学有所成,我给您医眼睛。”李沧海见老太不愿意说,不再追问。
“好好好,你做什么娘都支持,但是你什么时候娶个媳妇,这年纪也够大了,你爹跟你一个岁数的时候,你都会打酱油了。”
“娘,我吃完了,待会您把碗放那,我来洗,我还有事,先出去下。”李沧海如遇大敌,落荒而逃。
好家伙,在小村庄被人催,出来了还要被人催。
他可是长生者,怎么能找女人,那得关系多乱。
一人一狗,坐在门口蹲了起来,发着呆。
“小天啊,你怎么蹲在这。”
“哦,钱大妈,你这是吃完饭了?”叶蓝天对着一个路过的大妈打招呼。
这些邻居也少见过夜蓝天,只是听闻夜蓝天回来了,具体长什么样,鬼知道。
“唉,你还惦记吃饭呢。你不知道,今天衙门又来收田税了,可是好死不死,那县太爷居然让他侄子来收。”钱大妈一脸痛恨。
“他侄子?”李沧海嗅到一股不好的气息。
“是啊,就是城南那个毒狼帮的帮主,本来十成二的田税,他硬是涨到十成五,今天有几个交不起的人,还被打了一顿,噢,你娘也被打了。”钱大妈话音刚落。
一股煞气从李沧海体内冲出。
“毒狼帮,该死。”
钱大妈吓了一跳,但还是劝道,“小天啊,咱就是普通人,斗不过他们衙门的,这种事,已经发生很多次了,只不过疯狼帮之前都是涨到十成三,这次居然涨到十成五。”
“这事能上告吗?”李沧海毕竟现在没那么大能力。
“哪告得了哦,我们普通人,一辈子都出不了这个清云城,哪知道要去哪里告。”钱大妈摇了摇头。
“好了,别想太多,就是跟你说一下,别让你娘太辛苦,我先走了。”钱大妈挎着篮子,回去了。
“旺财,这几天你先在家里照看一下,有可疑人,跟到他家里,我先去医馆,回来教你。”
旺财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新账旧仇一起算。”李沧海一脸阴沉,旺财附和了一声,完全赞同。
黄昏时候,云破天终于找到李沧海。
李哥,我可算找到你了。”云破天坐在院子里,喝了两大碗水。
“咋了,有这么难找吗?”
“你画的这地图,我愣是找错了十间。”云破天拿出一张纸。
上面只有一条像河一般的描述,以及一间屋子,一点参照点都没有。
“我画得没问题呀,我们这,离河这么近,是吧。”李沧海一脸诚恳,丝毫不知道他这灵魂画手的功力。
“大哥,跨了十几条巷子呀。”云破天又喘了几口气。
“妥了李大哥,明天你去民堂医馆,拿着这个信物。”云破天拿出一个像铜钱状的东西。
李沧海接过信物,也不再矫情,“行,辛苦你们了。”
“小天啊,是谁来了吗?”老太太从屋里出来,问道。
“娘,是一个朋友,我托他帮忙找活计,现在已经找到了。”
“好,那感情好,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老太一脸开心。
“老夫人好,我叫云破天。”
“云破天?跟小天一样都有个天,真是有缘啊,今晚留下来吃饭吧。”
“啊,不用了老夫人,家里人还在等我回去呢。”
“娘,人家忙得很呢,我们别掺乱了。”李沧海拉着云破天出去了。
还好没被听到云破天叫李大哥,不然老太肯定起疑惑了。
出了门口,对着惊破天嘱咐了几句,让他以后来这边叫他天哥都行,可千万别叫李大哥或者李哥了。
这让云破天大感惊奇,这家庭还有这种讲究。
第二天,李沧海拿着信物找到民堂医馆,旺财则留在家里,那伙人没收到田税,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小哥,您看病还是抓药?”一个小斯对着李沧海问道。
“你好,馆主在吗?”李沧海拿出了信物。
小斯明显不认得。
“抱歉,馆主没空,您看我能帮你什么?”小斯态度冷淡起来。
“我是来找活计的,这是熟人信物,还烦请通报一下。”
“你说是熟人就是熟人啊,那馆主不得忙死,走走走,不看病抓药赶紧离开。”小斯态度不好起来。
“不是,你通报一下会少块肉啊。”李沧海也没有了好脾气,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你这是来找事了?我告诉你,我们民堂医馆可不是吃素的。”小斯说罢,卷起了衣袖。
“小修,做什么呢?”一道声音响起,紧跟其后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馆主,这人来找麻烦。”
李沧海倒是没再回应,直接拿着信物走到馆主面前,双手奉上。
“你好馆主,熟人所托,特来寻找活计。”
中年人看了一眼铜币,眼神轻跳。“随我来吧。”
“馆主。”孔修在后面焦急喊道。
“前面看店去,别大惊小怪的。”中年人喝了一声,头也不回,带着李沧海走了进去。
只是他们刚进去,孔修一脸气愤,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后院。
“没想到,云通连这都给你了,看来是真遇到大事了。”中年人思绪万千。
“馆主?”叶蓝天无奈,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
“噢,不好意思,你是说你来找活计干?可识得药物?”
“不识,想学。”李沧海如实回答。
“既是云通所托,我汤堂定当竭尽所能。”汤堂收起一脸唏嘘,对着李沧海说道。
“还望汤馆主多多指导。”
“这样,工钱你就跟外面小斯一般,只包中午饭,可行?”
“那可太行了,感谢馆主。”李沧海一脸大喜,可算找到有钱的活计了。
“你先把这书籍看完,熟记,三个月后,我会考核你。现在先去前面帮忙打下手吧。”汤堂看李沧海这模样,倒是笑着摇了摇头。
“噢,对了,孔修脾气不太好,你多多包涵,这孩子,自从捡来,就总是怕我将本事教给别人,这心性,唉,但他本性不坏。”
李沧海表示理解,也没跟他计较,他堂堂长生者,区区凡俗之人,哪值得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