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犬绒我今天做的怎样哩?”(犬绒)
“当然是很棒了!要不是你那样迅捷的攻击让终教的士兵减了员,我们不会那么容易突围的。”
“嘿嘿嘿……果然脚踏实地才是最舒服的啊……”(犬绒)
说笑着,我们回到了镇子上。
锋仰须小姐——现在已经改名为圣啬仰亭身——背后挂着的那个巨大光环格外显眼,惹得镇上的男女老幼都从门窗中探头观看。
“圣者,圣者,他们怎么都在看我?”(圣啬仰)
她怀抱着钥匙剑,慌慌张张地扫视那些张望她的人们,畏缩又慌张。
“我说,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你把你背后那大环收起来不就行了?”
我边走边说。
“好吧,圣者,我试试。”(圣啬仰)
她屏息凝神,将意志集中……
然后她背后的大光环变得超级亮,让人甚至难以直视。
这下更惹眼了。
“圣者!圣者!圣者……!”(圣啬仰)
她急匆匆地喊着,试图向我求救,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只得耸耸肩。
“我又没有背过你这种大环,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还是学着面对别人的目光吧。当初你独自一人面对几乎全镇人,怎么不见你慌?”
“我那是……我那是……我那时候太蠢了……”(圣啬仰)
她委屈巴巴的,刚刚在北区的那股神性已经荡然无存。
好在光环的光很快就黯淡下来了。
我们一起走进屋子,然而,走在最后的圣啬仰却没跟上来。
噗地一声,她那大光环斜斜地卡在门框上了,毫无防备的她甚至直接被拽倒,又被卡住的光环提在门框上。
“圣者!圣者!圣者!圣者……!”(圣啬仰)
后来我们又发现这光环可以变软,于是终于进屋了。
遥江,小鹰女士,两位完成了今日任务而待屋里休息的女士,一眼就注意到了圣啬仰的异样。于是我们就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们。
“从此,穿越者先生和啬遥江女士,我就是你们最为忠诚的门徒了!”(圣啬仰)
“嘿——哟!咱俩又不信教……”(遥江)
“我,啬仰,愿拜你为我的天母,而我则认穿越者先生为圣父!”(圣啬仰)
“让我认同龄人为干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欠我钱呢!”(遥江)
吃了一惊的遥江连忙望向我,试图让我找个解决方法。
“嘿,你!赶紧出个招!咱俩虽然有点钱,但也养不起一个这么大的人!尤其是我这蠢脑袋!”(遥江)
“我要有招我还至于留她到现在吗?”
“啥?!你别忘了我还生着你那时的气呢!赶紧的!”(遥江)
“什么生气……就算你生西瓜了我也没法……”
见到我俩斗起了嘴,单纯的圣啬仰不知道这只是情侣间的寻常,只以为是她让我们吵了起来,连忙说:
“不不不,不用……我自己就能养活我自己……真的!我可以做你们一样的工作,我现在很厉害的!如果你们正的接受不了认我为干女儿,我可以认你们为兄长与姊妹!”(圣啬仰)
“好,那么你就是我们的妹妹了!欢迎!”
“犬绒我不再是家里地位最低的了吗?真是太酷了。”(犬绒)
我拍拍圣啬仰的背。
虽然还是不清楚这家伙到底要干啥,但总比收了个干女儿要强。
圣啬仰娇羞地低下了头。
“以后就叫你亭身吧。”
“好……”(亭身)
“不是都叫‘亭身’了吗?挺起身啊!”
我一拍她的后背,她立刻将身挺得标直。
“嘿嘿嘿,多和谐的一家子哦……”(小鹰女士)
小鹰女士坐在角落的一张小桌前,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
“穿越者先生,来陪我玩牌吧。咱们双方都别用什么能力。小卷儿叫我别去赌场,我只好和你玩了。”(小鹰女士)
嘿,玩牌邀请吗?这种决斗般的事情我可不会拒绝呢……
可是,没等我同意,一个陌生的声音就从门外响起:
“自命邪鹰女士,有您的信!”(陌生的男声)
没办法,小鹰女士只得站起身,前去门口取信。
但,开了门,却不见人影,外面只有一些薄雾。
但是,开门的微风却将一片纸从外面吹起,让其在空中翻飞。
小鹰女士漫不经心地伸手抓住了那张纸……
……随后发现,自己正抓着一只戴着手套的手。
顺着手臂望去,一位陌生的女人,面带微笑,正站在门口。
嗯?
啊?
说实话,这可比圣啬仰吓人多了。
在我们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只有犬绒妹妹从我们身后使劲探出头想看个究竟的时候,那位女人开口了:
“自命邪鹰女士,我,不足魔女因特维尔,想和你谈点事情。跟我来。”(不足魔女因特维尔)
啊,谁?
“她刚刚是不是说她是不足魔女?”
我问遥江。
“当然是啊……但凡你生在这个世界,你就绝对不应该认不出这张脸。”(遥江)
这位女人,就是当今拥有“勇者”称号的最强三魔女之一,同时也是最强三人之一——九级冒险者,不足魔女因特维尔。
小鹰女士怎么能把这种大人物招来啊!我要大张着嘴双手抱头表示吃惊了!
自命邪鹰女士被叫走了,说是谈话内容不方便传开。我们不得不待在屋里。
“就是她和她不和、不顺两位姐姐击败了东之魔王,真的吗?”我问。
“那当然是,我们从小听着她们的故事长大的。”(遥江)
“据说她将自己的心脏掏出,就创造了一个新的分身?”
“虽然只是传说,但就连南方圣教官方都这么说,犬绒我觉得大概率是真的。”(犬绒)
“据说,如今她们三姐妹一直在钻研‘星空之术’?”
“你多读读报纸就知道了,她们长姐不和魔女每到一个新地方搞研究,报纸都要报导一通……”(遥江)
哦哦呵呵呵……
我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仿佛望见了那位穿梭于各个传说中的大人物的背影。
真是羡慕又佩服啊……
“你们还知道她们更多的事迹吗?”
可是,大家嘴张一半,房门便被敲响了。小鹰女士回来了吗?
我前去开门,却见到了一位陌生的男人。
那是一位兔子人,一部分身体被改造为机械,剩下的部分像干枯的树木一样苍老。
“匹达里先生你好,我是荒崖亡针小姐的兄长,我叫乌咬木。我来是有件事情想告诉你。”(苍老的男人)
“哦,有什么事进屋来说吧。”
将她领进屋,让他坐在沙发上,给他倒杯热水,我们等待着他说到底是有什么事。
“我想说的事情,我知道对你们很不好,但我也没办法。希望你们能接受。”(乌咬木)
说得这么糟糕,该是什么事呢?
“那就是,我们会给足你们应得的报酬的……但是在此之前,请在一个月内离开这座城市。”(乌咬木)
“一个月?”
“我们负责决策的几个明白,你们的委托实际上还没有完成,要是遭到冒险者协会调查,会影响你们的事业,对你们不好……尤其是匹达里先生,你来这里根本只是来完成那个存在的命令的……”(乌咬木)
他喝口水,又望向我。
“但是,每天,每天都有民众来告状,想让你们离开这里,甚至每天都是暴不一样的人。你知道的,他们世代受到外来者的压迫与残害,从心底就惧怕外来者。你们待在这里,会让他们做噩梦的。”(乌咬木)
“嘿……这些家伙事真多。”(遥江)
遥江叹气。
“认真听完,姐姐!”(犬绒)
犬绒瞪姐姐。
“我们已经想办法为你们在争取了一个月时间了。这一个月时间……如果你们还想把任务完成再离开的话,不想办法让人们树立信任,就只能在一个月内铲除现在仍然强大的终教。我觉得前一种方法更可行。”(乌咬木)
“……不过,如果你们觉得后一种方法也可以,那也没问题。毕竟……你们知道的,与南方圣教之类的教会相比,终教只是个地方小帮派,成不了大气候的。我要说的就这些,祝好运。”(乌咬木)
这样啊……
说完,他便离开了屋子。
说完再见,关上房门,我回身望向大家。
“那么,你们觉得怎么办?我先说好,我的意见是和兔子人把关系搞好。”
圣啬仰呆呆地望着我,啥也没说。我望向犬绒妹妹,犬绒妹妹望向遥江。
“你看我这蠢脑袋……我没意见。”(遥江)
看来任务又增加了啊……
想起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该去吃晚饭了。
和兔子人们一起吃晚饭啊……其中当然有不少兔子人是对我们友善的,但也不乏一些始终保持敌意的人。
不怪他们,我们毕竟是外来者,与给他们带来苦难的人是同族。
我隐隐感觉,今晚注定不是平凡的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