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行动,我很可能没法去了。”(自命邪鹰)
小鹰女士忽然走到门口,这么对我说。
“呃……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不足魔女已经处理完了丧尸的事情,现在叫我去做最后的见证。如果时间来得及,我会来援助你们的。”(自命邪鹰)
“还有一件事,你记得我给你的扑克牌吗?”(自命邪鹰)
我从衣兜里掏出来,展示给她看。
“当然。”
“替他报仇。”(自命邪鹰)
说完,小鹰女士就离开了酒店。
我又问了问大家有什么感想。
“小鹰她不让我上战场了。她说之前为你挡炸弹都已经超出她的容忍范围了。我那糟糕父亲对我毫不关心,而小鹰阿姨却又关心过头了……”(赤盾卷)
“我的力量已经有了起色了,而且速度我也不差。跟着你学了那么多的招式,我一定要超越过去的自己。”(啬犬绒)
“总之有点对不起犬绒吧……但是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一次我想用实际行动挽回大家对我的信任。以及……我还是想装神弄鬼……等到击败终教,击败我不知在酝酿着什么的妹妹之后再说吧……”(圣啬仰亭身)
最后,我望向了遥江。
“这件事对我来说不算大事,真的。”(啬遥江)
她很冷静地将她的回信递过来。
“战斗结束后记得回信,以及,等到回山地城去,就准备婚礼。”(啬遥江)
接过她带着花香的情书,我答应了。
…………
趁着天还没黑,我得先去解决一件事情。
关于鱼礼帽的事情。
去了鱼礼帽的店铺所在的位置,到处打听,终于从附近住户口中得知了一个名字:“鱼立满”。
他是因为曾在剧团表演的魔术师,遭到辞退后,他便通过街头免费表演来推销自己。他很擅长让魔术表演与心理治疗结合,常常在推销的过程中四处行善。他的热心与善良受到邻居们的爱戴。
可是他却因为贫困与劳累而病倒了。邻居们为表达感激,不仅凑钱供他就医,还学着他的样子四处行善,因此让那一片地方变得和谐美好。
在他病逝后,那里的人们将他视为圣人,年年祭拜他。
然而,他的遗体,却不知去向。
我从居民家中翻到了鱼立满的笔记本,上面记载着他生前所就医的地方……
一所赤盾调心名下的医院。
…………
夜晚,我来到了这所医院。
这医院从外表上看,与普通的医院无异,就算到了里边,也只比正常的医院多了一些阻止过度用药产生幻觉的病人的过激行为的警卫。
但是,医院的地下室,可谓是重兵把守,只是一扇门,就有两位全副武装的终教士兵做守卫。
仿佛这里的病人全都是四五级的冒险者或是除魔者似的。
趁着他们换班,我迅速溜进了地下室。
这里的确有一些紧锁着的大门,里面黑不拉几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又躲过了两位巡逻的警卫之后,我成功潜入了位于这里的档案室。
这个地方对我而言并不陌生,赤盾调心与赤盾幼寅来往的信件中提到过,只是一直都被忽略了。
但是这里,隐藏着赤盾幼寅能力的真相。
经过一番翻找,我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雀戒心”一位私人教师,因为总是无偿给贫苦孩子上课而被视为圣人。
“犬丝茶”一位舞蹈扮演者,为了救援溺水的几位孩子而溺亡。
他们都是受人尊敬的人,在去世后遗体都被这个医院收走……
而这个医院……或者说赤盾调心的真正目的是……
帮助赤盾幼寅成神!
我从资料之中,翻到了赤盾调心和赤盾幼寅的研究笔记,里面记载了成神的具体原理。
“极乐精神病”通过主观的意志,将虚构的幻觉化作真实的存在,这种过程与“圣雾”依赖信仰获得力量的过程不谋而合。只是赤盾调心的力量太过弱小,没法达到成神所需要的信仰力量。
但是,力量是可以从外界借来的。
这座城市人们的信仰力量总和,远远超过了赤盾调心的力量。赤盾调心曾经反抗终教,就是希望通过反抗来获得人们的信仰与追随。
然而他失败了,他的行动并未获得这座城市大部分人的支持,他的力量也被赤盾幼寅夺取一部分。
而赤盾幼寅,巧妙地借助这座城市已有的“圣人”,将自己包装为“引领圣人的圣人”,以此几乎不劳而获地捞取大量信仰力量。以此达到成神的目的。
但是,时至今日,她都没能真正成神。
据我推测,原因是她虽然成功统率了“无名圣人”们,但是她本人还没有做出什么决定性的,能使她得到人们的信仰的事件。
那么她的目的是……
就在我准备翻出更多资料以弄明白赤盾幼寅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一份资料掉了出来。
上面写着:成神的起始,圣殿的第四柱……
……匹达里。
老匹达里……?!他也在这个地方就医过?
但是他也没有死在这个城市啊?!
就在这时,我懂了。
这说的是我。
我帮兔子人做了那么多事情……他们也已经对我信任不已……
但是我明明还活着来着……?
“死亡不是重点……或者说,你早已死过一次了。”(一个声音)
一个极其耳熟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从我身后传来。
我听见拔出手枪的声音……
我向左翻滚一闪,躲过了一发子弹,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匹达里”。
“请问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我问。
说着,我将握把切换为长剑。
“狼,火枪。”(狼火枪)
说着,他提前他的手枪,再次朝我射击。
…………
响声惊动了守护这里的守卫,然而他们只是往走廊里多瞄了一眼,就被爆头击毙。
而我虽然武艺比这“无名圣者”强,但是武器却是天差地别。他的手枪完全无限子弹,连续开火起来跟个机关枪一样!
我也只能勉强挡下几发子弹,他的手指头怎么不会抽筋?!
潜伏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只要逃出去就行!
就在我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的时候,一旁的墙面炸开了。
破墙而出的鱼礼帽摘帽朝我致意。
他的力量比昨天强大不少,已经是我无法抵挡的地步。我尝试用剑将他扫开,结果他不仅用帽子将我的剑锋硬生生打回,还在我难以看清的一个瞬间丢出了十余把飞刀。
我尽力躲闪,仍然被划破了衣服。
我忽略他的追击,蹬上墙面绕开他。
结果,雀戒尺,犬丝带接踵而至。
后面又有枪响传来,子弹几乎擦着我的脸飞过……
终于,我逃出了地下室。
门口终教的守卫注意到了我,正准备追来,却稀里糊涂被四位“无名神圣”撞飞,看样子凶多吉少。
幸运的是,等到“无名神圣”们终于来到医院门口之时,我已经爬到了街对面的屋顶上,借着夜色隐身而去。